道渊? 这不就是伪乾坤老祖的名字! 从白泽妖圣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天机道君登时为之一惊,摇头否认道:“本座从未听过道渊之名,更别提认识与否。” 白泽妖圣为道渊而找上祂,手里还持有祂的一缕气息,目的,祂已有三分猜测,但只要不承认,料想妖族也不敢乱来。 大神通者,仅凭此四字,便是永不过时的金字招牌,为一点小事情得罪祂,对妖族可没多少好处。 然而这都是祂自己认为的。 白泽妖圣似是没有听到天机道君的否认之语,仍自顾自的说道:“道渊,此獠自现世以来,数次将妖族麾下多个族群洗劫一空,所行所为,可恨至极。” 天机道君淡然道:“这与本座何干?” “妖族需要一个交代。” “交代?道友应该去找道渊本尊,及其幕后靠山,来本座这里却是找错地方了。” 两人对话越来越紧张,气氛逐渐变得压抑。 白泽妖圣明里暗里表示天机道君就是创造道渊的幕后黑手,让天机道君给妖族一个交代。 天机道君则拒不承认,祂确实在背后玩主角养成游戏,但道渊并非祂的杰作,祂为什么要承认。 大神通者都是骄傲的,是我做的,不怕认,不是我做的,打死也不认。 “好一个心魔,真是睚眦必报,一点都不肯吃亏。” 天机道君内心痛骂心魔,事已至此,他如何看不透心魔的算计。 创造伪乾坤老祖道渊,再留下祂的一缕气息,分明是想栽赃嫁祸于祂,给祂扣一顶大黑锅,以报背锅之仇。 祂玩主角养成游戏,让心魔背了黑锅,心魔回赠祂一口黑锅,这似乎很公平,可心里就是很不爽。 看了白泽妖圣一眼,天机道君心头更气了。 祂就不信妖族看不出道渊之事是心魔所为,祂只是个单纯的受害者,可即使明白事情的真相,妖族还让祂给个交代,要祂赔偿道渊造成的损失,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弄不了心魔那道德败坏的混蛋,就直接让他背锅,哪有这么办事的。 莫名其妙给人背锅的感觉,天机道君此刻算是感受到了。 玩主角养成游戏,让心魔背锅时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郁闷。 白泽妖圣见天机道君不上道,一直死不认账,也是多有不悦。 玩主角养成游戏,率先弄出一大堆主角,最后让心魔背锅的,正是天机道君这一类大神通者,现在轮到天机道君背锅了,祂却一点都不配合,做人做事怎能如此双标。 祂索性也不跟天机道君扯皮了,直接撕开彼此之间最后的那一层遮羞布:“ “道友,那些怪异生灵是怎样出现的,想必不用吾过多赘述了吧!” 也不等天机道君回话,又沉声说道: “我族大猿妖神追杀道渊此獠,于其诞生之地,找到了与道友相关的一缕气息,是否能够证明,道渊此獠即为道友杰作。” “若真是道友创造了道渊此獠,道友是否该为道渊此獠所行恶事,给我妖族一个交代。” 道渊的诞生地,找到了与天机道君相关的一缕气息,这不足以证明道渊就是天机道君的杰作,但妖族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对底层族民的交代与损失的赔偿。 天机道君不是不明白妖族所求为何,毕竟玩天机术的没有蠢蛋,从白泽妖圣的言语中,祂就看清了妖族的打算。 可心魔做的恶事,要祂来背锅,并赔偿妖族的损失,祂是万万不愿。 心魔,恶贯满盈,罪孽滔天,早已臭名远扬,人人得而诛之,背了大量黑锅也是不痛不痒,无非就是更招人痛恨而已。 祂天机道君却不一样,祂成名已久,在外名声一向不错,若稀里糊涂的背了黑锅,岂不让人笑话,颜面何存? 脸色极其难看的盯着白泽妖圣,言语强势道:“本座若不给妖族交代,妖族又待如何?” 祂在试探白泽妖圣,欲弄清楚妖族的底线,以便应对后续。 白泽妖圣没有回答,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天机道君。 不给妖族一个交代,可能吗? 妖族底层族民需要安抚,受到的损失需要赔偿,不死死抓住天机道君这目前唯一一个有把柄外露的冤大头,妖族还能去找谁。 见白泽妖圣一副吃定了自己的姿态,天机道君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可奈何。 一缕气息而已,当然不足以证明祂就是创造道渊的幕后黑手,然而妖族有那一缕气息在手,强行给祂扣黑锅,别的大神通者也挑不出毛病。 而且他也有玩主角养成游戏,他培养出的主角也祸害过妖族,真要严格算起来,祂这口黑锅背得不冤。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口黑锅他被背定了,心魔留下的一缕气息,祂是甩不掉的。 心魔给祂背锅,祂给心魔背锅,如此两不相欠。 “早知如此.” 目光落在那一缕气息上面,天机道君有了一丝后悔,当初就不该学着心魔玩主角养成游戏,让心魔背了黑锅,不然何至于有今日这般破事。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纵然心有不甘,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也只能认了。 祂没想过跟妖族死杠到底,那对祂没有任何益处。 背了道渊这就黑锅,象征性的给妖族一点赔偿,事情就算了了,妖族也不敢真的跟祂撕破脸。 反之,一旦事情闹大,互相撕破脸皮,祂是杠不过妖族的,妖族五大巨头,任何一个都有击败祂的实力。 综合考虑之下,还是退一步为妙。 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久后,白泽妖圣飘然而去,带走了天机道君的赔偿。 空旷的大衍天宫中,天机道君长长叹了口气:“天下何者与我共患难!” 祂现在就期待着,有第二个倒霉蛋跟祂遇到同样的遭遇。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玩主角养成游戏,让心魔背锅的大神通者不止祂一个,倒霉的也不能只有祂,其他大神通者跟着一起背锅,祂心里才能稍微平衡些。 祂更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倒霉的不会只有他一个,祂是第一个被心魔算计背黑锅的,却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虽与心魔交集不多,但从心魔过往行事风格来看,那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角色,诸多大神通者玩主角游戏,连累心魔背锅,心魔岂会不加以回报。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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