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巫妖两族舍生忘死的拼杀,打得血流成河之际,某些个有心人也已到位。 苍茫天野之外的一处虚空次元内,李澈津津有味的看着巫妖两族血拼,表情极为享受。 “血与乱,杀戮与毁灭,真是愉悦啊!” 李澈露出一脸变态的模样,十分享受巫妖两族拼杀带来的那种血腥感。 似他这般不做人事的大魔头,就喜欢看这种精彩绝伦的大戏。 无数生灵陨落堆积而成的血之战图,在他看来,世上没有比这更美丽的画面了。 至于他的内心是为巫妖两族血拼感到愉悦,还是为天地间劫气大涨感到兴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或许二者兼而有之。 嗡~ 四周空间忽然产生细微的波动,罗喉与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中,气息似有似无,显得格外神秘的大神通者同时现身。 此人,便是罗喉口中肯与祂们合作,帮助祂们抵挡一两个大神通者,为祂们争夺大劫之力创造条件的那位。 李澈回过头看了两人一眼,淡淡的道:“魔祖,你来迟了。” 罗喉轻笑道:“巫妖两族刚刚开战,劫气未达到顶点,收割大劫之力还早。” 言外之意,是李澈来早了,不是他来迟了。 见李澈眼神关注着祂身边之人,当即向李澈介绍道:“这位乃是计都道友,本座结义兄弟,特来相助你我一臂之力。” 计都? 还结义兄弟? 李澈先看了看黑袍人,再看了看罗喉,心中大无语。 以为换个身份,披个马甲,他就认不出黑袍人是谁吗? 不过罗喉也真是个神人,先前收了万宝财那个义父达人当义子,现在又跟洪荒第一无耻之徒成了结义兄弟,也不怕被这两个人品道德毫无下限的家伙弄死。 虽然李澈自己人品道德也不怎么样,但他自认比万宝财与洪荒第一无耻之徒稍微强了一点。 “吾乃心魔,见过计都道友。” 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李澈向黑袍人打招呼道。 不管黑袍人的真实身份是谁,现在,祂就是计都,是罗喉的结义兄弟,是他的同伙。 眼神上下打量着计都,想要看看计都究竟是本尊,还是那位的分身,但无论怎么看,都看出不点端倪来。 “计都,久闻心魔道友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真道骨天成,非同一般。” 一开口,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计都是个会说话的。 若非清楚自己早已臭名远扬,李澈恐怕会有一种自己大名鼎鼎,深受他人敬仰的错觉。 然而好话人人都喜欢听,李澈也不例外,便坦然的接下了计都的客套之语,笑道:“些许薄名,让道友见笑了。” “计都道友于何方修行啊?为何余从未听说过道友的名号?” 李澈故意试探道。 计都真实身份,他心中了然,但还是想探探计都的底。毕竟这位的真实身份太过于惊人,与三清站在同一层次,若事先没有点了解,他害怕被阴了。 那位的名声比他,可好不了多少,一些脏事破事,别的大神通者不屑去干,那位却很难说。 “吾一心苦修,希望有朝一日踏破桎梏,证道混元大罗,故而鲜少行走洪荒,道友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面对李澈的试探,计都面不改色道。 论心机城府,祂比李澈只强不弱,岂会在李澈面前露出破绽。 “原来如此。” 李澈面露恍然之色,随即又问道:“道友何时结识魔祖的,为何余以前未听魔祖提起过?” 脸上笑意盎然,看不出任何别的意图,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 可心魔是出了名的难缠,他的发问会是单纯的好奇吗? 反正计都不相信李澈是单纯的好奇,都是心机城府比归墟深渊还要深的老狐狸,怎可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吾与罗喉道友相识于太古,曾相互论道,探索混元,无奈罗喉道友一时不慎,败于鸿钧道祖手里,自那以后,吾与罗喉道友便断了联系,直到最近才再度重逢。” 计都脸上毫无变化,似追忆般的说道,扯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演技这方面,祂也是专业的,曾经一场卖惨式的表演,硬生生演死了一位大神通者。 “道友与魔祖交情深厚,着实叫人佩服。” 见从计都嘴里试探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李澈便不再继续多问,凡事适可而止。 他对着计都感谢道:“此番大事,能有道友相助,成功几率大大增加,余先行谢过道友相助之情,来日道友若有请求,余定当倾力相助,绝不推辞。” 罗喉跟着点了点头:“本座亦然。” 计都不惜隐藏身份,披着马甲来陪两个魔头疯,要的不就是李澈与罗喉的一个承诺,当即温和一笑道:“都是同行道友,守望相助,乃是理所应当,两位道友无需客气。” 话是这么说,可若是等祂需要李澈与罗喉帮忙的时候,两个魔头如果拒绝,翻脸不认人,祂能直接跟两个魔头玩命。 当然,祂也相信李澈与罗喉不敢违约,这两个魔头应该知道,对祂不守诺言,对其没有任何好处。 洪荒本就极度排斥魔道强者,对这两个恶名远扬的大魔头更是人人得而诛之,若再得罪了祂,洪荒将无两大魔头的容身之地。 计都这个身份奈何不了李澈与罗喉,但换回原来的身份,要拿捏两个魔头,非是什么难事。 大罗无极九次极限的绝顶大神通者,仅有与圣人一战而保命的实力,不代表能力压圣人。 李澈与罗喉自然也知道计都心里所想,面上笑意盈盈,心里则暗骂这么个不择手段的家伙也能当圣人,鸿钧道祖莫不是眼瞎了! 但打心眼里,祂们确实没想过违约,违约,捞不到什么好处不说,还会得罪计都的原身,对祂们而言,实在得不偿失,没必要给自己多出一个难对付的敌人。 李澈也好,罗喉也罢,皆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大魔头,不惧圣人威胁,却也不想因为一些小事情跟圣人结仇。 “依道友看来,吾等有几成胜算,能夺取到吾与魔祖所需之物?” 李澈岔开话题道。 计都原身屹立于洪荒顶端,乃是仅次于鸿钧道祖的第一梯队强者,他很想听听计都有何高论。 言多必失,从计都的言语中,他也能判断出计都的行事作风,找准与其打交道的正确的方式方法。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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