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开局获得一甲子内力!正文卷第一百八十三章再见程天阳一个人如果没有了善恶观念,没有了道德底线。 只追求心中的一抹纯粹,那必然会在某一个方面达到一个极致。 而在旁人看来,他们要么至邪至恶,要么至纯至善。 这也是为什么,魔教不为天下人所接受的原因。 他们所要的,悖逆了这世上的一切规则束缚,自由自在,却也肆意妄为。 再加上他们武功高强,手段诡谲,这样的一群人对这江湖上现有的规矩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只不过,这样的魔教,恐怕永远不会绝迹。 只要人心仍旧向往天魔大自在的洒脱,魔教便永远存在。 这般想来,江然忽然觉得这魔教其实真的挺可怕的。 但是当他看了看旁边那个正盯着路边糖葫芦流口水的唐画意之后,就感觉自己好像想多了。 他叹了口气,去买了一根糖葫芦递给了唐画意: “吃完了之后,就回栖凤山庄吧。” 唐画意眼睛闪烁光彩: “好久没吃了!” 嗷呜一口咬下一个,初时表情甚美,待等山楂的酸意传递心头,整张脸都有点抽巴。 她砸了咂嘴,将糖葫芦送到了江然的跟前: “姐夫,你也吃一个。” “不吃。” “吃嘛吃嘛。” “不吃。” “为什么啊?” “酸……” “不酸,甜!特别甜!!”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唐画意加重了语气。 江然撇了撇嘴,光看她刚才的表情,就知道这糖葫芦可没有那么甜。 不过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咬下了一颗: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然后就发现唐画意正盯着自己。 “……看什么呢?” “甜不甜?” 唐画意问。 江然嚼了两口,点了点头:“很甜。” “真的?” 唐画意将信将疑,又吃了一颗,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你骗人!!” “没骗人啊。” “……伱明明就骗人。” “骗小狗呢。” 江然乐。 唐画意禁不住狠狠磨牙。 江然眼瞅着她眼神有点危险,赶紧说道: “快吃,吃完回去了。” “哼!” 虽然糖葫芦很酸,但是唐画意吃完了之后,仍旧有点恋恋不舍。 “好久没吃了,平日装作厉天心,也没有机会吃这种东西。 “哎,真不想做厉天心啊。” 唐画意叹了口气。 “要不就这么回去?” 江然问。 “不行不行。” 唐画意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没法解释的。” 江然笑了笑: “魔教的小妖女什么时候需要跟旁人解释那么多了?” “若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倒是无所谓了。 “不过这不牵扯到了你吗?” 唐画意看了江然一眼,笑着说道:“为了你考虑,我还是忍忍吧。” “恩?” 江然一愣,就听唐画意说道:“我去去就来。” 说完之后,撒腿就跑。 江然看着她远去背影,微微沉吟。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魔教的人都是随心而动,没有人可以让他们违背本心。 那唐画意这般在意自己,究竟是因为服从她姐姐,或者是唐员外的命令,还是说……真的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中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呢? 这问题江然先前并未想过。 只是今天忽然提到了魔教心中所求,不免便有些深刻。 想着想着,唐画意便已经回来了。 只不过回来的却不是那个一身翠色衣衫,俏皮可爱的小丫头。 而是一个一身黑衣,怀中抱刀,面色蜡黄,鼻孔看人的‘厉天心’。 “走啦。” 唐画意瞥了江然一眼:“想什么呢?” “想你呢。” “面对这样的一张脸,你还能想?” 唐画意吃惊。 “……你给我滚。” 江然忽然就觉得‘厉天心’确实是面目可憎,还是唐画意可爱一些。 唐画意已经恢复了‘厉天心’的模样,两个人也没有在山下多做逗留,便朝着栖凤山赶去。 一边走,一边也商讨了一下周家的事情。 那周家的人都是寻常百姓。 若是当真遭遇什么不测,是需要报官的。 当中又可能牵扯到了左道庄这帮贼人,事情只怕不小。 江然觉得栖凤山庄既然作为长青府的东道主,这件事情正可以让凤衔枝出面,应该比他自己好使不少。 唐画意对此也颇为赞同。 只是回到了栖凤山庄之后就发现,整个山庄之内,一片愁云惨雾。 正往院子里走,就见到了宁九鸢正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从来里面走出来。 那老头眉头紧锁,似乎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宁九鸢看到江然和唐画意,便对那老者说了什么,老者点了点头自行离去,宁九鸢则是对两个人躬身一礼: “江少侠,厉少侠。” 江然微微点头: “凤少庄主怎么样了?刚才这位是?” 宁九鸢叹了口气: “是大夫,自师父师娘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已经请了很多长青府的名医过来问诊。 “可是……这脑疾乃是钢针所致,这些名医也全都束手无策。 “师父师娘他们现如今,哎……” 江然闻言也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虽然凤梧这人跟自己初见面的时候,没大没小,但是言语之中,其实还是带着好意的。 毕竟作为外人看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捉刀人,就敢举行品茶赏琴大会引起这般震动。 这确实是冒失之举,更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凤梧是个愣头青,说话没轻没重倒也寻常,但意思是没错的。 却没想到,那会尚且好端端的一个人,到了晚上就变的痴痴傻傻。 可惜,江然按图索骥,给他拔针倒是没什么关系。 想要治愈他,那些名医都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专攻于毒的,更是无能为力了。 当即沉声说道: “宁姑娘,凤少庄主古道热肠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吉人天相,转危为安的。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宁姑娘尽管开口,江某能帮的一定义不容辞。” 宁九鸢闻言连忙说道: “多谢江少侠。” 江然摆了摆手:“微末之力罢了。” 宁九鸢还要送人,没能跟江然和唐画意多聊,便告罪离去。 江然和唐画意对视一眼,便也是轻轻摇头。 “本来还想说一下周家的事情,现在看来,栖凤山庄这边大概是没有这样的功夫了。” 江然说道:“明日,我还是自己去一趟府衙吧。” “其实,你可以让轩辕一刀帮你跑腿的。”biqubao.com 唐画意笑着说道:“你这个弟子可是神通广大的很。” “……” 唐画意不说,江然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都。 想了一下,倒是点了点头: “有道理,他身为血刀堂堂主,可比我手里的这块捉刀令好使的多。”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便回到了凤衔枝给他们安排的住处。 刚进了院子,就见轩辕一刀好似门神一样的站在江然的房门口。 一双虎目凝望四方,好似任何一只苍蝇敢进江然的房间,都得被他拿千钧刀给劈了。 江然一愣: “我这房间里,难道是藏了什么绝世凶人?” “恩师!” 轩辕一刀见到江然,连忙上前:“您回来了?您去了哪里?怎么不让弟子跟着?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去做就是了。” “……” 江然看着一个老头这般鞍前马后的,到底还是觉得有点不合适,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必如此,身为血刀堂堂主,料想你平日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没必要时时刻刻围绕在我身边。” “您这话说的,有事弟子服其劳,您既是我的恩师,我自然是要以您为重。” 江然看他说的诚恳,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644/740772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