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头在一旁,听着虚空一族二长老的安排。 心想,这个虚空一族挺聪明的,好像有些人脑子。 胖老头也算是见多识广,在他见过的这么多人当中,也只有人才会这么算计。 虚空一族,从未曾有过这番算计的。 等到虚空一族二长老全部安排完毕之后,胖老头对他说道:“安排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安排了。” “归墟角斗场当中,不存在强弱之分。” “归墟角斗场,众生平等地,何为众生平等?” “就是,不管你什么境界,进入归墟角斗场之后,都会被压制到同一水平。” “这个水平,是以弱者为限的。” 对于胖老头的这番话,虚空一族二长老并不赞同。 “不!” “境界相同,并不意味着实力相同。否则,还比什么?” “胆气,战斗经验,技法,都是影响双方实力的因素。我这种安排,绝对是对我们来说,最有利的。”虚空一族二长老反驳道。 他安排的去对付那托,孔宣等人的族人,正是综合实力最弱的。 胖老头想了想,觉得虚空一族二长老的话,很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规则不禁止,皆可。” 虚空一族二长老的安排,并不影响规则。 既然不影响规则,他自然也就没必要阻止。 做为归墟角斗场的庄家,角斗双方,谁输谁赢,对于胖老头来说,是无所谓的。 很快,在虚空一族二长老的监督下,众多虚空一族的族人,纷纷在石碑上写下自己和目标的名字。 角斗开始之前,虚空一族二长老来到那些视死如归,写下那托,孔宣,福生和尚名字的族人面前,叮嘱道:“过几招,立刻认输便是。” “切记,留得有用之身,才能振兴我虚空一族。” “若做无用的牺牲,纵是战死,也是我虚空一族的罪人,必要将尔等逐出虚空一族。” 根据归墟角斗场的规则,每个人只能进一次虚空角斗场。 虚空一族二长老,并非是派这些族人去送死的。 而是,让他们浪费掉拿托,孔宣等人进入虚空角斗场的机会。 不过,很明显,即便明知是应对那托,孔宣这种不可敌的对手,这些虚空族人宁愿战死,也没有认输的打算。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即便是互不相识,没打之前,谁也不愿意认输。 双方更是血海深仇,自然要拼个你死我活。 认输。 在他们看来,这是有辱虚空一族的事情。 不过,在虚空一族二长老一番威胁之下,他们总算是收起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毕竟,即便战死,也会将他们逐出虚空一族,这个威胁还是挺有用的。 随着,所有角斗之人,把名字全部写完。 这一轮的角斗,就要开始了。 归墟角斗场。 一个个的区域当中,虚空一族的族人,已经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 娲皇,魔尊,佛陀他们的诸多弟子,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甚至,有些人,就是在佛陀和娲皇的面前消失的。 佛陀和娲皇,也是一脸的懵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弟子在眼前消失的时候,他们也尝试阻止,但是,却跟根本能为力。 与此同时,归墟角斗场内,角斗双方也都见面。 一处角斗场当中。 拿托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虚空一族,冷冷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做什么?” 没等眼前的虚空一族说话,所有刚进入归墟角斗场中的娲皇,魔尊,佛陀弟子,他们的耳边响起了胖老头的声音。 作为阵灵,胖老头要将归墟角斗场的规则,告知角斗双方。 随着胖老头的声音落下,角斗正式开始。 这个时候,双方都可以动手了。 “角斗?” “你要和我角斗,真是可笑!”拿托轻蔑的看着眼前的虚空一族。 眼前的虚空一族被拿托轻视,顿时怒火中烧,朝着那托杀来:“那托,你杀我无数族人,你给我拿命来。” 那托是个急脾气,看着这人主动杀向自己,他二话不说,祭出红绣球,砸了过去。 红绣球是娲皇的法宝,这些日子,一直由那托保管。 这不,那托已经用顺手了。 那托发现,这红绣球是真好用啊! 甭管是怎么样的对手,一记红绣球砸下去,保管能把人砸死。 红绣球进入归墟角斗场当中,威力也被弱化了。 然而,弱化是相对的。 红绣球就是再被弱化,也远比正常的宝物强。 一球下去,四周一片死寂。 这虚空一族被砸死了,砸成了肉泥。 纵然那托被压制到了同境界,虚空一族,依旧是被一击秒杀。 拿托各方面本就比他强,再加上红绣球,造成了这悬殊的战斗力。 “那托胜!”胖老头的声音响起,这也宣告着那托的胜利。 那托是所有参加角斗的弟子当中,最快结束战斗的。 当别人还在磨磨唧唧的时候,他都领完了这次的奖励了。 与此同时,孔宣,福生和尚他们,也很快结束了战斗。 至于其他的角斗场内,战斗没这么快结束不说,甚至,能不能赢都要打个问号。 娲皇,魔尊,佛陀的这些弟子,虽然身处不同的角斗场内,但是,却都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那就是,离开这里。 他们对于归墟这个鬼地方不了解,继续留下来,只怕会有更多的伤亡。 娲皇宫。 佛陀和娲皇面面相觑,对于刚刚弟子突然消失,他们俩依旧是心有余悸。 这件事不弄明白,他们往后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刚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 “那托和孔宣消失的时候,我尝试阻拦,根本拦不住。”娲皇朝着佛陀询问道。 佛陀:“?????” 这个问题,还真就把佛陀给问住了。 刚刚那股力量,是什么力量,他还真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 “我座下弟子福生和尚,也被抓走了。”’佛陀无奈的说道。 紧接着,思量了半晌之后,佛陀试探性的回答道:“想弄明白这件事,只怕,得找当事人问清楚了。 “如果,我们消失的弟子都回来了,也就,真相大白了。”(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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