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三千魔神当中,还是有不少如同人首蛇身女魔神,以及白胖子这般讲究仁义道德的魔神的。 在剩余几十位最强大魔神中的白胖子表态之后,陆陆续续有接近一半的强大魔神走了出来,站在了人首蛇身女魔神的身后。 如此一来,人首蛇身女魔神不仅仅是占据了大义,他们这个阵营,在整体实力上占据了上风。 实力强大的魔神中,有一半站在了他们这边。 其余实力中游和实力弱小的魔神,也全部都站在了他们这边。 此时,剩下的那一半实力强大的魔神,处境就很尴尬了。 他们想支持罗睺,接续超脱之路,在实力上,却又不占据上风。 他们想牺牲那些实力弱小和实力中游的魔神,但是,现在这些魔神抱团取暖了。 现在,他们若是还想接续朝脱之路的话,人首蛇身女魔神一定会阻拦他们。 到时候,要是真打起来的话,他们也不占据上风。 就在这个时候,人首蛇身女魔神站了出来,朝着还楞在那里的一半实力强大的魔神表态道:“你们想接续朝脱之路可以,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他人,绝无半分可能。” “你们若是敢立下誓言,当归墟能量消耗殆尽,先牺牲自己,化作能量补充归墟,我就允许你们接续超脱之路。” “否则,绝无可能。” 人首蛇身女魔神,这是将了他们一军,他们想牺牲别人,人首蛇身女魔神就要让他们先牺牲自己。 其实,人首蛇身女魔神,其实也是吃定了这些魔神,不可能许下这种誓言的。 他们宁可不去接续超脱之路,也绝对不可能,去牺牲自己的。 牺牲别人成全自己可以,但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谁能做到。 人首蛇身女魔神,这一招将军之法,用的可以说是十分的巧妙。 这招一出,可以说直接绝杀了。 直到现在还未曾表态的魔神们,这个时候,终于绷不住了。 一个蛟首独角的魔神站了出来,陪着笑脸对人首蛇身的女魔神说道:“大家别误会,我们可并非支持罗睺。” “我们只思考的比较多,想的比较久而已。” “归墟三千魔神同根同源,牺牲同族成全自己,成何体统,我等也绝不与罗睺同流合污。” 随着这个魔神表态,其他的魔神,也都有了台阶下,他们纷纷表态,声讨着罗睺。 归墟上空,罗睺凝聚出的人脸,看到这一幕,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计策,又被人首蛇身女魔神破坏了。 “婊子!” “婊子,婊子!” “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超脱之路上,罗睺气的咬牙切齿,握着拳头不断的怒吼。 然而,怒吼可是解决不了半点的问题。 此时,超脱之路被斩断了。 超脱之路失去了能量来源,就无法继续往上延续,让罗睺接触到浑沌之上的世界。 最关键的是,超脱之路断了,罗睺甚至无法回到归墟了。 他现在,被困在满是漆黑汁液,犹如子宫一般的混沌空间内。 罗睺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将来,他将被永生永世的困在这里,直到自己几乎无尽的寿元消耗殆尽。 罗睺一心想着超脱,他的心怀大志向,又岂会甘心被困在这里。 罗睺被困在超脱之路无数年之后,想到了一个冒险的办法。 那就是,利用超脱之路,汲取混沌空间的混沌能量。 以混沌能量来延续超脱之路,让他进入混沌之上的世界。 混沌能量相较归墟能量,更加的原始,也更加的狂暴。 一旦利用超脱之路汲取混沌能量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让超脱之路崩溃。 奈何,罗睺已经被困在超脱之路上无数年了,就如同是坐牢一样。 再这么下去的话,罗睺看要彻底的疯了。 罗睺实在受不了啦,无奈之下,他也能拼死一试了。 罗睺知道,这种尝试失败的几率是远胜过成功的几率的,但是,罗睺别无他法,他必须进行尝试。 罗睺也是豁出去了,他居然以自己的身体为媒介。 先让狂暴的混沌能量,在他的身体里运转一变,变的相对温和的时候,再传入到超脱之路上。 罗睺虽然人品不行,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个天才。 他这个办法,奏效了。 超脱之路开始延续,不断的延续。 不过,随着罗睺的身体过滤太多的混沌能量,他的模样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罗睺的身体,变的越来越丑陋,隐隐约约的有些像混沌中那些类似大章鱼的生物变化。 不过,罗睺根本管不了这些。 此时,他只想让超脱之路,穿过混沌,进入下个世界。 超脱之路,就在眼前。 就这样,罗睺以自己为媒介,为超脱之路过滤能量,超脱之路也在不断的延续。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百年,一千年。 此时,用自己身躯过滤能量的罗睺,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只漆黑如墨的章鱼怪物。 甚至,就连罗睺的意识都快要被同化了,他时而迷糊,时而清醒。 尽管已经变成这般模样,罗睺的执念还在。 那就是,要让超脱之路穿过混沌,进入混沌之上的世界。 正是这个执念,让罗睺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依旧没有半点放松的迹象。 “轰!” 一声巨响,让昏昏沉沉的罗睺瞬间清醒过来。 “哈哈!” “哈哈哈!” “成了,我成了!” “我成了,我成了啊!” 罗睺感受到了超脱之路洞穿了混沌,延续到了上面一个世界。 上面的确有一个世界,罗睺通过超脱之路,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混沌之上那个世界,是属于至强者的世界。 那个世界,修行没有上限,你有多强的天赋,就会变的多强。 那是一个,拥有着无限可能的世界。 “庸才!” “全是庸才!” “你们归墟三千魔神全是庸才,不相信老子的判断,可事实现在证明了,老子的判断就是正确的。” “超脱,如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超脱,你们都不行,你们都不行。” “你们,只能待在正在衰败的归墟当中,慢慢的等待死亡。”罗睺得意的大笑着。(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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