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忤逆我的意思!” 魔尊正在四处观察的时候,罗睺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魔尊十分警惕,猛的扭头看去。 只见,在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似虚似幻的身影。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经赐与魔尊新生的罗睺。 面对罗睺,魔尊丝毫不慌,他冷眼看着罗睺,冷嘲热讽道:“罗睺,你不是死了吗?不是魂飞魄散了吗?” “怎么,现在又出来了?” 如果,罗睺真的死了,真的魂飞魄散了。 那么,魔尊会永远将他视为父神,永远的尊敬他,爱戴他。 可现在,罗睺还活着,和魔尊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阴天子和归墟天帝说的是对的,从一开始罗睺就是在利用他,拿他当一枚棋子。 罗睺这分明是让他顶在最前面,和阴天子,归墟天帝打生打死,然后,自己坐享渔翁之利。 既然,从一开始,罗睺的目的就是利用魔尊,那么,魔尊何必再尊重他呢? “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是我赐予你新生,你难不倒不该为我做事吗?”罗睺质问道。 认清自己的身份? 魔尊冷冷的问道:“什么身份?” “你棋子的身份吗?” “那老子还就告诉你了,这个棋子,老子还真就不乐意当。” “你爱咋咋地,有种的,你就弄死老子。” 魔尊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只求罗睺快点弄死他的样子。 一时间,罗睺还真就拿他没有办法。 因为,罗睺是绝对不可能弄死他的。 魔尊这枚棋子,对于罗睺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 若是魔尊死了,那他罗睺也是满盘皆输,再无翻盘的余地。 不过,堂堂的罗睺,也不能被魔尊拿捏住。 在罗睺看来,魔尊不过是他的棋子,要是被自己的棋子给拿捏了,那岂不是到反天罡。 虽然不能真把魔尊给杀了,但是,吓唬吓唬他还是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罗睺意念一动,只见,四周出现一根根透明的章鱼触手。 这些透明的章鱼触手的速度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魔尊的双手双脚。 而后,这些章鱼触手猛的收紧,把魔尊呈“太”字给吊在了半空当中。 为什么是“太”字,魔尊不是混沌星兽的模样吗? 进入这处神秘空间的是魔尊的真灵,魔尊的肉躯变成了骷髅头,章鱼状的样子。 但是,他的真灵却依旧是本来的模样。 看到罗睺对自己动手,魔尊非但不慌,反倒是大喜。 “哈哈哈!” “哈哈哈哈!”魔尊仰天大笑,朝着罗睺大喊道:“来!” “来啊!快,弄死我,弄死我!” “让我死,快点,让我死啊!” 罗睺:“????” 罗睺一脸的懵逼,魔尊现在的模样,把罗睺给整不会了。 罗睺心想,我都要弄死你了,你就算不跪倒求饶,也略微的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意思啊! 为什么,你现在丝毫不害怕不说,反倒是有些兴奋呢? 罗睺心想,好你个魔尊啊!你怕不是字母圈的吧? 一时间,罗睺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现在,到底弄不弄魔尊呢? 弄又弄,不能弄死。 问题是,他就算狠狠的折磨魔尊,在魔尊看来,这也不是折磨,反倒是像享受啊! 惩罚变奖励了,这让罗睺如何是好? 魔尊之所以如此的癫狂,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抛开实力不谈,单单就说算计人的实力这方面,罗睺比佛陀差远了。 魔尊被佛陀算计的多了,面对罗睺的算计,他基本都免疫了。 在确定了罗睺没死之后,魔尊就可以笃定一点,那就是,无论他做什么,怎么得罪罗睺,罗睺绝对不会杀他。 因为,他是罗睺现在唯一可以使用的棋子。 杀了他,罗睺就继续缩在混沌空间里头,当他的缩头乌龟,继续在这里被困上个无尽岁月。 正是吃定了罗睺,魔尊这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当然,就算赌错了,罗睺真的杀了他,魔尊也无所谓。 自从变成混沌星兽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罗睺就不想活了。 罗睺真要是杀了他,也算是成全了他。 杀与不杀,魔尊都是无所吊谓的。 这也就证明了一点,当一个人彻底躺平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奈何不了他。 魔尊此刻,像极了现代打工人。 当打工人彻底躺平的时候,那当老板的,就开始着急了。 魔尊被罗睺吊在半空中,但是,罗睺却迟迟的没有对他下手。 别说杀他了,就连打都没打他一下。 “罗睺,你杀又不杀,放又不放,是何道理?” “要杀你就麻溜的,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不敢杀的话,你就放了老子。”魔尊继续攻击罗睺。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魔尊攻击,罗睺的心情奇差。 罗睺黑着脸朝着魔尊问道:“魔尊,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罗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再次证明一点,他已经被魔尊拿捏了。 要知道,现在魔尊是阶下囚,他罗睺是主动的一方。 当他这个主动的一方,率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他完完全全的陷入被动了。 听到罗睺这句话,魔尊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为了不让罗睺看出他这得意的笑容,魔尊再次猖狂大笑,嘲讽罗睺。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罗睺,你真是个废物啊!” “你口口声声的说是你赐予了我新生,现在又问我做什么?你不是可以控制我的生死吗?” “来啊!让我生,还是让我死,不就在你一念之间吗?” 魔尊承认,罗睺的实力很强。 若两人都是巅峰时期,魔尊在罗睺的面前,恐怕也就是蝼蚁一般。 但是,面对罗睺,魔尊却有一种智商上碾压他的优越感。 要知道,在此之前,魔尊不管是面对林渊,还是面对佛陀,他都是被智商碾压的存在啊! 魔尊第一次觉得,智商上碾压他人的感觉,居然这么爽啊! 在智商上碾压他人的感觉,似乎比在实力上碾压他人的感觉还爽。 罗睺的这些算计,不得不说,的确有些小儿科。 他的算计严重匹配不上他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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