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罗睺正在施展法术,操控着混沌星兽,不断的撞击着混沌之门。 “轰!” “轰!轰!” 一头接着一头的混沌星兽,撞击在混沌之门上。 在这个过程当中,不少的混沌星兽,直接撞成了肉泥。 然而,这些被撞成肉泥的混沌星兽,似乎是不死的。 即便成为了肉泥之后,他们似乎还可以蠕动着身躯,重新的组合到一起,变成新的混沌星兽。 一头接着一头混沌星兽,前仆后继的撞在混沌之门上。 混沌之门不断的颤抖,剧烈的震动,这种强度的冲击,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防御的真够顽强的!”罗睺死死的盯着混沌之门,口中呢喃自语道。 为了冲破混沌之门的防御,罗睺也算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若是还像之前那样,只有阴天子一人施展封印的话。 恐怕,现在混沌之门已经被冲破了。 现在,天地那边,是阴天子和归墟天帝,两个人一起出手,封印混沌之门。 因此,这才死死的封印住了混沌之门,不让混沌星兽杀出来。 罗睺多次尝试无果,一直在做无用功。 在这种情况下,长在罗睺左右肩膀上的魔尊和佛陀,毫无疑问要好好的嘲讽一番罗睺,打击他的自信。 “罗睺啊!罗睺,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还大放厥词,要进攻天地,虚空,归墟三界,结果,现在连门都进不去。” “要我说,罗睺你还是留在混沌当中,当你的缩头乌龟得了!” “你说,你当初随着精神空间崩溃,一起魂飞湮灭也就是了。非要强行挣扎,挣扎这么久,你又有什么意思?” ...... ......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魔尊和佛陀两人一唱一喝,话语如同利刃一般,直往罗睺的肺管子里捅。 这一刀接着一刀的,直扎罗睺的肺管子,这让罗睺如何能够受得了。 “聒噪!” “闭嘴,你们两个!”罗睺怒吼道。 关于罗睺让魔尊和佛陀闭嘴这件事,魔尊和佛陀心想,你让我们闭嘴,我们就闭嘴,那我们得多没面子啊? 于是乎,魔尊和佛陀非但没有闭嘴,反倒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你看,他又急了!” “他急了,说明咱们俩说对啊!”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他内心已经承认了,他就是个没用的小垃圾。” ...... ...... 佛陀和魔尊这新一轮的攻击,让罗睺脸色铁青,阴沉的几欲滴水一般。 不过,罗睺也算是想明白了。 佛陀和魔尊现在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动动嘴皮子,在言语上来打击他,攻击他。 只要他不搭理佛陀和魔尊,那么,魔尊和佛陀的言语打击,就对他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你们两个,别想影响我!” “我在混沌中待了无数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消耗战,我耗的下去,我有的是耐心!”罗睺咬牙切齿的说道。 罗睺此刻的表情虽然有些愤怒,但是,能够看的出,他仍旧十分的理智。 佛陀和魔尊也知道,他们两个怕是动摇不了罗睺道心了。 罗睺的道心,绝对是十分坚定的。 他一心想要超脱的道心,是谁也无法磨灭的。 他为了超脱,能够牺牲归墟三千魔神,同样,也能够牺牲自己的一切。 可以说,罗睺对于朝堂的执念,已经有些病态了。 罗睺的左右肩膀上,魔尊和佛陀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他们两个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了。 与其在言语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想想别的办法,看看接下来,有没有给罗睺添麻烦的机会。 混沌当中,罗睺仍旧不断的操控着混沌星兽,不断的撞击着混沌之门。 罗睺十分有耐心,这一撞,就足足撞了三年。 没错,就是三年。 天地当中,连续经历了三年的各种极端天气。 好在,林渊他们已经事先布置了足够多的阵法,这些阵法也能够一定程度的护佑住天地万族。 罗睺操控混沌星兽,连续撞击混沌之门三年,也并非是白费工夫。 混沌之门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看的出,这扇混沌之门,距离彻底的破碎,已经不远了。 也幸亏是阴天子和归墟天帝,一直在施展着各种法术,强行封印混沌之门。 不然,这扇混沌之门早就撑不住,彻底的崩裂开来了。 混沌之门,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镜子即将碎裂,上面缠绕着各种各样的胶带。 缠绕在镜子上的胶带,就是阴天子和归墟天帝施展的各种封印。 “嗡!” “嗡!嗡!” 这个时候,混沌之门上,开始发出某种特殊的共震。 阴天子和归墟天帝对视一眼,两人齐齐说道:“这扇混沌之门好像要达到极限了,即便咱们继续施加封印,也撑不了多久了。” 封印,毕竟是施加在混沌之门上的。 混沌之门要破碎了,那么,再强的封印,也是无用的。 “继续施加封印,能撑多久是多久!”林渊对罗睺说道。 撑不住,混沌星兽就会从混沌之门里杀出来。 混沌星兽一旦杀出来,就会牵扯到林渊他们的精力。 罗睺还没有被逼出来,一旦精力被牵扯,他们就会落入下风。 林渊他们想继续拖延下去,不让混沌之门破碎,不让混沌星兽冲出来。 然而,罗睺却不是这么想的。 混沌当中。 罗睺看着满是裂纹,犹如蜘蛛网的混沌之门,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扇混沌之门,就出自罗睺之手。 对于混沌之门,罗睺是最了解的,他自然知道,混沌之门达到极限了。 混沌之门即将破碎,一旦破碎之后,混沌之门就再也无法关闭。 这也就意味着,混沌和天地之间的通道打开了。 从此之后,天地,归墟,虚空三界,要加一个混沌,变成四界了。 “就是现在!” 罗睺一声轻呼,伸出一指,朝着满是裂纹,犹如蜘蛛网一样的混沌之门点去。 就在,罗睺的手指,触碰到满是裂纹,犹如蜘蛛网一样的混沌之门时。 令人难以想象,似乎又在罗睺意料当中的一幕出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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