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天帝,阴天子,他们三个,你要说谁的实力最强,还真不好说。 但是,你要说谁最会刑讯逼供,那绝对非阴天子莫属。 就是一块石头,拿去给阴天子审问,阴天子也能让他签字画押。 阴天子大步走了出来,看向林渊,缓缓开口说道:“本尊,不如让我试试吧!” “兴许,能够让他开口说话。” 听到阴天子这番话之后,就连一向脾气暴躁的人王,也不由的幸灾乐祸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十八层地狱走一遭,只怕,不被挫骨扬灰也差不多了。” 没经历过十八层地狱的人,永远不知道,十八层地狱有多么的悲惨。 那种感觉,并非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林渊点了点头,对阴天子说道:“可以,交给你了!” 得到了林渊的应允之后,阴天子二话不说,提溜着这不识相的黑莲使者,就前往了阴曹地府。 阴天子相信,就算你是一个铁人,在前往阴曹地府走一遭之后,也能给你融化了。 不到阴曹地府,永远不可能体会到阴曹地府的恐惧。 等到阴天子带着黑莲使者,来到阴曹地府之后,他就有些慌了。 死他倒是不怕,可是,这无穷无尽,一眼看不到头的折磨,是真的让人难以承受。 黑莲使者有些慌了,他的心都在不断的颤抖。 然而,在这个颤抖的过程中,阴天子对于黑莲使者根本就不管不顾他的情绪。 “带他在十八层地狱当中过一过,体验一下。”吩咐了一声,阴天子就将这人,丢给了十八层地狱看大门的小鬼。 这可是阴天子的吩咐,这些看守十八层地狱大门的小鬼,自然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大领导送来,且特殊安排让“关照”的人,他们自然得好好招待了。 在十八层第一,“关照”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黑莲使者,第一关就被带到了蒸笼地狱。 蒸笼地狱,顾名思义,放眼望去,四周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的蒸笼。 这些蒸笼冒着滚烫的热气,蒸笼里头能够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 毫无疑问,蒸笼里头蒸的可不是包子,而是一个个的灵魂。 单单是蒸笼里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就让黑莲使者心中发颤,头皮发麻。 “想吓我?” “没门!” “区区的蒸笼算什么,就是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下的!”黑莲使者咬牙切齿的想着,不断的在心中给自己加油。 蒸笼地狱,可不仅仅是进蒸笼这么简单。 在进蒸笼之前,都是有着一套完整的流程的。 首先,进蒸笼之前,先得把衣服给扒光。 这就叫,来的时候一丝不挂,走的时候不带一缕。 扒光了之后,还得把人洗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的尘埃。 洗的时候,都是用那三寸长的大铁刷子,在身上刷。 你就算是再皮糙肉厚,也能给你搓的皮开肉绽。 黑莲使者很快就被扒光了,身上一丝不苟的被按在沸腾的热水里,然后,旁边的小鬼,拿出了特制的铁刷。 黑莲使者是阴天子交代,要特殊照顾的人。 对于阴天子的命令,小鬼肯定是要严格遵守的。 别的先不说,给黑莲使者清洗的这个铁刷,那就是特制的。 给别人洗刷,只是用三寸长的铁刷子,就能把人刷的皮开肉绽了。 黑莲使者用的这个铁刷子不一样,这个铁刷子的末端,还有一寸左右的倒钩。 没错,就是鱼钩上面的那种倒钩。 钓过鱼的兄弟都知道,鱼咬钩之后,你想要把鱼取下来,只能顺着倒钩取。 你要是非逆着鱼钩取鱼的话,那鱼嘴非得撕烂不成。 此时,那负责洗刷的小鬼,就是拿着这铁刷子,在黑莲使者身上逆着刷。 “啊!” “啊!啊!” 黑莲使者全身法力被封,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当带着倒钩的铁刷,刷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疼啊! 撕心裂肺,难以忍受的疼。 在一声声的惨叫当中,黑莲使者的表皮,被铁刷子刷成了一缕一缕犹如头发丝一般的肉丝。 直到现在,纵然疼痛,那黑莲使者依旧在咬牙硬撑着。 没多时,黑莲使者的表皮,就没有一块好肉了。 阴天子没叫停,那么,这些小鬼自然也就按照规矩办了。 照规矩办,是怎么办? 照规矩办,就是洗干净,该上锅蒸了。 “一二三。” 几个小鬼喊着口号,将黑莲使者,丢在了蒸笼的最上层。 为什么是最上层? 毫无疑问,那是因为,黑莲使者是阴天子“关照”过的。 上过中学,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蒸汽是往上走的。 因此,蒸笼这个东西,越往上越热。 蒸笼的最上层,这怎么算,都得是vip的位置了。 蒸了一轮之后,黑莲使者被蒸的浑身通红,就如同是螃蟹一般。 这黑莲使者怎么说,也是二阶强者。 被先刮后蒸,都蒸熟了,愣是没把他蒸死。 被从蒸笼里抬出来的时候,还对着阴天子破口大骂呢。 不过,嘴硬不要紧。 阴天子专门治嘴硬。 地府当中,可是有着足足十八层地狱呢。 蒸笼地狱还是第一关,后面,还有十七关等着呢。 “下一关,带他去拔舌地狱!”阴天子挥了挥手,叮嘱道:“这人我还有用,得让他说话。” “让拔舌头的人麻溜点,是既要让他感受到拔舌之苦,还得确保,把舌头装回去之后,不能影响他说话。” 领导,那就是甲方。 甲方有需求,乙方就得照办。 黑莲使者被带到了拔舌地狱,负责拔舌的小鬼,把他的舌头给拔下来,又给他装上。 装上,又给他拔下来,如此反复...... 不得不说,这拔舌头的小鬼技术是真不赖啊! 他把舌头拔出来之后,再给装回去,居然丝毫不影响黑莲使者说话。 每次,舌头被装回去之后,黑莲使者还朝着阴天子破口大骂来着。 黑莲使者一次一次的承受着拔舌之痛,他甚至,就连想自杀都做不到。 破口大骂阴天子算是轻的了,若是有能力,黑莲使者恨不得生吃阴天子的肉,生喝阴天子的血。 奈何,他现在就是阶下囚,而且还是饱受折磨的阶下囚,根本反抗不了分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7_157810/786117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