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八年,皇帝求我登基_第两百五十四章不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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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这不是堂堂夜王爷嘛,这是怎么了?才三天不见,就这么一副清减的模样?
  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燕王爷啊。”
  一进入养心殿的大门,赵崇远那略带嘲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赵定翻了翻白眼同样嘲讽道:“呦,这就是我大乾的天子啊,几日不见,增减了不少,这天子气运嘛,也少了不少。”
  赵崇远:“……”
  这几日,他新纳了一个妃嫔,不管是相貌,还是手艺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见猎心喜,他就没事多跑了几趟。
  所以嘛,这身材不自觉的就走心了几分。
  再加上,他此刻已经接近天命之年,本就是肚大腰圆,该发福的时候。
  可没想到别人不敢说,反倒是被自家儿子给先嘲讽了起来。
  “陛下,燕王爷,这是在夸您有福气呢。”
  王力士在一旁抿着嘴笑道。
  “闭嘴,要你说。”
  赵崇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力士。
  “诶,王公公,可别乱叫啊,什么燕王不燕王的,我现在是三等伯爵赵定,这里可没有什么燕王啊。”
  赵定同样在一旁插科打诨道。
  “嘿,你小子,给你点颜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一听这话,赵崇远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咧嘴嘴,插着腰瞪着赵定。
  他哪里听不出来赵定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摆明了在挖苦他呢。
  怪他赵崇远直接来了个幽禁三年。
  赵定也不客气,走上前从赵崇远面前的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之后,就直接干脆的坐在了门口的门槛上,冲着身后摆了摆手道:“那哪能啊,你是天子,我是臣,臣哪有说天子的不是?这退一步来说,您是老子,我是儿子,这儿子哪有说老子的不是?”
  听着这话,赵崇远的脸色稍稍有些缓和,可听到后来就渐渐有些不对味了。
  “要怪啊,就怪我这臣错投了天子,我这儿子错认了老子。”
  赵定继续说道。
  “嘿,你小子,一天不收拾你,你浑身难受是吧。”biqubao.com
  赵崇远来劲了。
  这一顿挖苦来,又是一顿挖苦去的,不就是说他赵崇远不识好歹,不分好坏,错把功臣当罪臣嘛。
  可问题是,这苦肉计不是你小子想出来的吗?
  我不就是在这后面加了个幽禁.....三年嘛......
  “王力士!”
  赵崇远扭头喊了一句。
  “在。”
  听着赵崇远这话,王力士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
  一边瞅着王力士,一边斜眸着看着赵定,赵崇远阴阳怪气道:“没看到三等伯赵定这居家还没待够嘛,赶紧给咱这三等伯,再待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可不能累到了我大乾的“功臣”!”
  功臣这两个字,赵崇远咬的格外的重。
  “嗻..”
  王力士下意识的答应一声,但还没等王力士把话说完,赵定的声音这就响了起来,:“嗻什么嗻,谁让你嗻的?”
  “嗯?”
  “嗯?”
  听着赵定这话,不仅是王力士愣了一下,就是赵崇远都愣了一下。
  王力士虽说是个奴才,是个阉人,但再怎么说也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又深受他赵崇远的信任,再怎么着,也不该....
  然而还未等赵崇远说话。
  赵定却突然站起身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望着赵崇远喊道:“幽州三等伯赵定,听令!”
  随即极为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
  忍的面前苦,他日海阔空......呸!死老头子,你给我等着。
  这事情不报复回来,我就不叫赵定!
  忍什么忍?
  老子一分钟都忍不了。
  唉,还是忍吧.....
  赵定心底嘀咕一句。
  看着这一幕,赵崇远先是一愣,脸上的神色都显得有些微微呆滞,但旋即却哈哈大笑起来,一脸揶揄的走到赵定的面前,蹲下身道:“我的燕王爷,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巫蛊附身了吧?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燕王爷?”
  说着,伸手就想挑逗一下赵定。
  赵定翻了翻白眼,抬手给赵崇远伸来的手指一把打了过去,抻着一张脸道:“有事说事。”
  “诶,这才是我认识的燕王爷嘛。”
  被赵定一巴掌打开手指,赵崇远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呵呵的望着赵定,随着笑着说道:“不瞒你说,今日召你来此,还真的有事。”
  “什么事?”
  赵定斜眸的问道。
  赵崇远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王力士,王力士立马走上前,踮起脚尖,嗓音尖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九子燕王赵定,虽顽劣有加,犯下错事,但品性不坏,故朕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眼下科举在即,正缺少一个陪监之人,此陪监之人,按理应该从皇室之中挑选,但晋王,秦王皆有要务再身,其余的皇子皆奉命守在封地,无法进京,正值无人可用之际,故不得已朕网开一面,给皇九子赵定一个立功的机会,谢恩吧。”
  听着王力士嘴里念叨着这半文不文,半古不古,横批乱七八糟的圣旨,赵定翻了翻白眼。
  你当你是朱棣啊?
  还玩起这一套了?
  但很快就愣住了。
  陪监?
  这是让我去监考?
  不干!
  大乾科举繁锁不堪不说,而且考试的九天时间里面考生都要待在那不足三个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整整九天下来,那味道别提多酸爽了,而且更别说眼下的科举可和前世的高考不同,那是有摄像头的,而现在全靠一双眼睛。
  让他盯着几千人,他眼睛都能看瞎了。
  更别说,其中还有着历朝历代屡屡禁止不鲜的科举舞弊在里面。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赵定都要被牵连进去。
  他可不参与这摊子烂货事。
  “不去!”
  赵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去?”
  听着这话,赵崇远一点都不意外,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
  “真的!”
  赵定想都不想直接点头。
  “呵。”
  赵崇远呵了一声,随即看向王力士,:“听到没,燕王爷说不去,那怎么办?”
  王力士挺直腰杆,目不斜视的望向远方声音尖锐道:“按照大乾律法,幽禁之人,除在奉旨外出之时,其余时间应继续待在幽禁之处,不得外出一步。”
  赵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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