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八年,皇帝求我登基_第两百五十六章不公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木盒通体以红木制成,除了上面开了一个可以伸进去手的空洞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只不过看着这个新奇的方式,在场的众人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了这里。
  原因无他。
  历来科举考试都是由吏部主持,就算有皇室的人参与进去,也大多是由赵崇远指定参与。
  毕竟虽然说是配监,但也只是监察整个考试的过程而已,至于出题,推举监考官的事情一律都是由吏部初步拟好名单,最终由皇帝亲自确定。
  该选择谁,该剔除谁基本上都是由皇帝亲自过问。
  而配监的王爷则权力很小。
  以往益文太子在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由益文太子代替皇室出面配监,后面益文太子薨逝之后,按理说是由皇长孙赵青詹负责,但可惜赵青詹满朝皆知的不靠谱,为了防止惹出乱子,都是由皇室的宗老,也就是当朝皇帝的亲叔叔礼亲王赵承乾主持。
  但因为这位皇室宗老也就是赵崇远的亲叔叔年事已高,故而今年的配监才从他们这些皇室子弟之中选取。
  可万万让人没想到的居然是用抽签的方式。
  一时之间,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别说是赵定没想到,就是赵青詹这个和赵崇远关系最近的皇长孙都没有想到。
  毕竟配监之事的职责虽然不是很重要,但科举毕竟关乎国家大事,历来都是朝廷选拔储备官员的重要途径,更是合理接触吏部官员的绝佳机会。
  因此,就算是做得好也没多大的奖赏,但对于那些有心争夺皇位的皇子来说,却也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个机会。
  想试试能否趁着这次机会笼络一部分的吏部官员。
  比如说刚刚被赵崇远一纸诏书调回来的赵华,还有其余的几位一直如赵华这般不是很受赵崇远重视的皇子。
  如皇六子雍王赵晨,皇七子魏王赵缙,皇八子襄王赵誉,还有皇五子赵哲。
  也就是那位当初在兖州喊着接着奏乐,接着舞,而被赵崇远吊起来打的齐王赵哲。
  这哥们倒是和赵定是属于一个脾气的主。
  一心想当个逍遥王爷,而绝无染指皇位之心。
  但除了赵哲之外,无论是韩王赵华,雍王赵晨,魏王赵缙,襄王赵誉都是对于皇位觊觎多年之人。
  这几位皇子眼看着原本最受宠的赵定被罚,母族最有权势的秦王赵罡和晋王赵恒奉命在外也都不在朝廷,故而觉得此次科举配监他们的父皇赵崇远会在与大臣们商议之后决定配监皇子的人选,因此在被赵崇远一纸诏书调入京城之后没少与朝中有话语权的朝臣们攀关系。
  毕竟这些皆是早已分封在外的皇子,且以成家封王的皇子,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一般拉拢朝中大臣的做法,赵崇远始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就是大乾历代皇子们争夺皇位的游戏规则: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规规矩矩的不择手段。
  可问题是,他们谁也没想到,赵崇远最终竟然决定用抽签抓阄的方式来选择配监的皇子。
  这让包括赵华在内,自从进京之后,就一直忙上忙下跑关系的皇子王爷们心底都郁闷不已。
  早知道这样,他们又何必忙上忙下的四处跑关系,指望着那些在朝堂上有话语权的大臣为自己说话,拿下这场陪监。
  尤其是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刚刚犯了大错”的赵定居然也在其中,还和他们有一样抽签的方式。
  这更加让他们难以接受。
  赵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换做是他们,别说是被削除王位了,就是直接幽禁到死都是基本操作,可赵定居然在被幽禁九天之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了养心殿里面,还和他们一起有抽签的权利。
  这就实在让他们有些不舒服了。
  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但他们也敢说什么,毕竟这是赵崇远的意思。
  别说他们现在还是一个王爷,就算是真的成了那东宫之主。
  也没资格置喙此事。
  毕竟眼下还轮不到他们说话的时候。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便开始吧。”
  赵崇远悠闲的坐在龙椅上,将手里已经写好,分别写着不同皇子名讳的纸条递给王力士,同时让王力士将这九张纸条分别折叠好,将其丢入那个木盒之中,左右摇晃打乱。
  眼瞅着赵崇远准备伸手去抓其中的一张纸条,对于配监颇为眼热的几位皇子顿时绷紧了神经,暗暗祈祷自己能被选中。
  可就在这时,赵定忽然开口打断了赵崇远即将伸下去的手:“父皇,此举有失公平。”
  听着赵定这话。
  赵崇远愣了一下。
  不仅赵崇远愣了一下,就是赵华,赵誉,赵晨,赵缙,赵青詹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赵定。
  这怎么就不公平了?
  “何来不公平?”
  赵崇远眉头微皱,神色略显不悦的看着赵定。
  只见赵定走上前,对着赵崇远拱了拱手解释道:“父皇,儿臣并非说抓阄不公平,儿臣的意思是,似这般抓阄不公平....儿臣怎么晓得,父皇是不是暗中记下了儿臣的那张纸,故意不选呢?”
  “这是..质疑父皇?”
  诸皇子面色微微一变。
  就是赵青詹的脸色都变了。
  质疑皇帝,自家这王叔可真的是勇啊。
  反倒是赵崇远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赵定。
  这小子变性了?
  想到这里,赵崇远反倒是耐着性子,笑眯眯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如何才算是公平?”
  “额...”
  赵定没说话,而是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赵崇远,拱手道:“在此之前,儿臣想问问父皇,若是儿臣没有抽中,那父皇可否放儿臣出去?”
  所谓的出去自然就是解除幽禁。
  “那不可能,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赵崇远想都不想直接翻着白眼拒绝道。
  赵定:“……”
  “我大乾立朝以来,还从未有过犯错的皇子,提前解除幽禁的先例,除非你有将功补过的机会,否则的话,你就给朕老实的待在你的燕王府内,直到幽禁期满。”
  见着赵定不说话,赵崇远笑眯眯的说道。
  看着赵崇远那志得意满的架势,赵定气得牙痒痒,但偏偏又不能说。biqubao.com
  毕竟眼下那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现在忍不住自爆了,那前面的准备就全都白瞎了。
  想到这里,赵定望向赵崇远道:“那儿臣怎知父皇把儿臣叫来,是不是故意逗着儿臣玩?看似给儿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实际上却没有把儿臣的名字写在纸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7_157819/748053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