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八年,皇帝求我登基_第两百七十章树愈静而风不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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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南王、齐思王?
  这两人也牵扯进去了?
  齐思王倒也没什么,虽然一样是他的堂兄,但这位主的父王当年可是他老子赵崇远争夺皇位的老对手。
  也是赵崇远踏上皇位的最强对手。
  大乾自古以来,皇位便都不是如今的嫡长子继承制,而是立贤不立长。
  简单概括就是谁拳头大谁能当皇帝。
  这么做的后果虽然让大乾立国了三百年,但也造成了大乾自太宗以来一直不断地同室操戈。
  兄弟相残,父杀子比比皆是。
  也就除了自家老头子这么一个独树一帜的主,唔,用前世话说是错种的皇帝,这才力排众议,扯着礼部那些官员硬生生的耗死了三位大儒,这才废弃了这维持了三百多年的立贤不立长的制度,改嫡长子继承制,以此杜绝皇室操戈的局面。biqubao.com
  并且为了以示宽仁,登基之后不仅没有对昔日的王位竞争对手穷途匕现,赶尽杀绝,还许了那位齐思王的父亲老齐王高官厚禄,美女金银。
  虽不给其兵权,但却让其一生富足有余。
  要怪就怪那位齐王也就是他赵定自己的那位皇叔命短,不然没准和现在的那位礼亲王一般还能四处蹦跶。
  而那位齐王身死之后,王爵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其儿子继承。
  也就是如今的齐思王---赵康。
  至于另外一位湘南王,那就更加有些难搞。
  其父老湘王不仅是赵崇远的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扶赵崇远登基的左膀右臂,即便是赵崇远登基之后。
  湘王依旧鞠躬尽瘁。
  可以说赵崇远能够花二十年不到的时间一举扭转前朝的弊病,并且如今还有余力对付大乾三百年以来无人敢动的毒瘤世家大族。
  这份底气来源,其中一半是这位湘王爷给的。
  而这位湘王爷到了最后也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没办法,革除吏治,扭转前朝积弊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想要快刀斩乱麻,为大乾再续百年气运,不拼上一条命几乎是不可能。
  比如说前世野猪皮王朝的那位雍正帝。
  都说康乾盛世。
  殊不知,这所谓康乾盛世,其中大半的功劳都是这位康乾盛世之中缺少的那人造就的。
  在位十三年,兢兢业业,一日不敢歇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硬生生的把自己熬死。
  用后世网络上比较流行的一句话就是,用了十三年还了老子六十年的债,还给儿子存了六十年的钱。
  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士绅一体纳粮。
  这三个举措,直接干到了那位大明强人张居正一辈子做梦都想干到的事情。
  一举废除了中国几千年下来的人头税,减轻了老百姓的负担,也让中国的人口呈现爆炸式的增长。
  是不是明君,他赵定不知道,但他赵定也只能说一句牛逼!
  至于野猪皮那其他的十一个皇帝,赵定只能说,那是满清的皇帝,而不是中国的皇帝!
  不管是康乾盛世里面的康,还是那位号称“十全”的儿子。
  都是一样!
  尤其是他的那位号称“十全”的儿子,直接一套闭关锁国,害的前世华夏遭遇了五千年来最惨烈的屈辱!
  而同样话说回来。
  他赵定自己的老子能做到今天这一步。
  湘王的功劳也堪比那位老十三!
  有点难搞!
  赵定呢喃自语。
  对于自己那老子他赵定心底是明白的。
  重亲情,尤其是皇室之间的亲情。
  若非如此,登基之后,也不会在根基还未稳固的时候便着急废除立贤不立长,致使王室操戈,手足相残的,这一罪魁祸首。
  如今若是让自己那老子知道湘王唯一的儿子参与的此事。
  他赵定真的不知道,自己那老子会怎么处理。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更是毁了赵崇远这么多年的树立起来的依法治国的威信,但若是杀了,又怎么对得起那位为他的皇位呕心沥血,生生把自己耗死的手足臂膀,亲兄弟老湘王?
  尤其这位湘南王还是赵崇远一手抚养长大,更加难以下手!
  毕竟皇帝也是人啊!
  “王爷?王爷?”
  见着赵定在一旁沉思,张三忍不住开口喊了两句。
  “湘南王牵扯进去的事情,除了你知道之外,还有谁知道?”
  赵定神色微沉,开口问道。
  “还有牛不斗。”
  张三下意识的回道。
  “把这件事揽在肚子里面。”
  赵定面色微寒道。
  按照他赵定的想法,自然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立公道,尤其是在如今改革科举的关头上,更是如此。
  乱世用重典!
  慈不带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功是功,过是过!
  湘王有功该赏,湘南王有过该罚!
  功过不相抵!
  但这是他的想法,却并不是他老爹的想法。
  难搞!
  赵定皱着眉头站在原地,眼底尽是一片阴沉。
  ……
  与此同时。
  皇宫之中。
  养心殿外。
  周善一身素色麻衣,冠发散乱,跪在养心殿前。
  在他的身后。
  还跪着两个五花大绑的身影。
  其中一人是汪僖,而另外一人正是周兴!
  此刻二人皆是五花大绑的跪在殿外,身旁都是周府的管家侍从。
  而在二人身后,还有着不少面孔陌生的身影。
  这些人都是此次参与此事的同党官员。
  要么是汪僖的同党,要么就是周府西房周兴的贴身奴仆。
  此刻所有人都全部被押解着跪在养心殿外。
  “臣,治家不严,治下不严,臣罪该万死。”
  周善面色肃穆,对着养心殿外的汉白玉石砖叩首大拜。
  每一拜都是头重重的砸在地上。
  没一会功夫,周善的额头便已经沾满了血迹。
  但即便如此却依旧没有停下。
  此刻在周善的周围早已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大乾宫廷内卫,只要赵崇远一声令下,便会直接将周善等人一起拿下。
  王力士神色冷峻的站在一旁,看都未看周善一眼,不过眼神止不住的飘向此刻大门紧闭的养心殿内。
  那是赵崇远所在的地方。
  也是天子居所所在。
  可如今赵崇远却是将所有人赶了出来,自己独自一人关在了房间里面。
  距离周善带着汪僖和周兴来皇宫请罪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可养心殿内,却没有一句话传出!
  树愈静而风不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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