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欢喜当爹开始_第196章 不妨说得明白点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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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许大茂在厨房冻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下面的裤子也不见了,而傻柱却舒舒服服地睡在一旁……
  “傻柱,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去厂里告你!”
  “随你到哪儿去告!还有理了伱?我相亲,你拆台,我能轻易放了你?你等着吧!等那帮老娘儿们来上班,我就让她们给你看瓜。你知道看瓜是什么意思对不对?哼,不收拾你一下,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瓜?
  特么的我这小瓜,可不能给那帮老娘儿看,不然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许大茂当即求饶:“我知道错了,柱哥,你就饶我这一次行不行?”
  傻柱考虑一番,还是动了一些“恻隐之心”,换了个条件道:
  “那咱就不看瓜。你叫我一百声爷爷,我就饶了你。”
  许大茂气急败坏:“你特么做个人吧,你才多大,凭什么让我叫爷爷?”
  傻柱呵呵冷笑:“那就等着看好戏呗!反正待会儿被看瓜的又不是我。”biqubao.com
  要是没被绑着,许大茂肯定要跟傻柱练练。
  就算打他不过,那也得看准机会咬他一口……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哇!
  许大茂已经做好了叫爷的心里准备,但在此之前,他还要尝试做最后的努力:
  “你个狗东西,趁我喝醉了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放开我,咱俩单挑!”
  傻柱忍不住笑道:“真个是傻茂,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我难道不知道,把你放开后,你会逃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是叫爷,二是等着被看瓜,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十分钟后。
  因叫傻柱一百声“爷爷”而免于被“看瓜”的许大茂,在无比气愤之余,也有点庆幸。
  不然他大概就得多一个“许小茂”的绰号了。
  这可比“傻茂”还不中听。
  至于叫傻柱“爷爷”……这没关系,就当是孙子不肖好了,下次肯定让他加倍叫回来。
  此外,许大茂还要继续破坏傻柱的相亲。
  不然给他先有了孩子,自己可就输的一败涂地了。
  所以,从厨房出来后,他特意去请了会儿假,回四合院找秦京茹,免得她真看上傻柱。
  上午九点四十分。
  当秦京茹上完厕所,路过大院前的拐角处时,早已盯上她的许大茂,也闪身而出,作出一副偶遇的样子。
  “啊,是你,傻茂!”
  秦京茹脱口而出。
  尽管只是短短的交流,但她对这个马脸男人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你特么才是傻帽呢!你是傻茹!’
  许大茂心里不痛快,脸上却笑道:
  “妹妹哎,你要是记不清我的名字,那叫我哥哥就行,别学那喜欢寡妇的傻柱,乱给别人起外号。”
  喜欢寡妇?
  秦京茹瞬间抓住重点,担心地问道:“你可别骗人啊,柱子哥怎么会喜欢寡妇呢?”
  许大茂啧啧叹息:“我骗你干嘛?把你骗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么水灵一姑娘,掉进火坑里!你有其他的、更好的选择,干嘛要跟那傻柱相亲?”
  秦京茹有些动摇了:“你告诉我,他喜欢寡妇的事。”
  许大茂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装傻?你真就看不出来,你姐和傻柱的关系?”
  秦京茹摇了摇头,表示她真看不出来。
  这很正常。
  现在是许大茂的回合,还没轮到秦淮茹出手呢!
  而如果许大茂能搞定,自然也就不用她再出手。
  许大茂叮嘱道:“你刚过来不久,看不出来很正常。但这事很明显,只要你留个心,就一定能看出来。你要是不信,可以等晚上你姐和傻柱回来,你再仔细察看,绝对能发现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秦京茹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俩搞破鞋?”
  许大茂摇头道:“我可没这么说,但你自己好好想想,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家里条件又这么好,为什么他到三十岁了还不结婚?为什么数年如一日的养你姐姐一家?他图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秦京茹当然清楚了,她们村虽然闭塞,但“半夜敲寡妇门”这种事,她老早就听过了。
  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因为在她眼里,堂姐并非那种人。
  当然,她一直住乡下,可不敢说自己有多么了解堂姐,万一她变了也是有可能的。
  “哥,谢谢你提醒,晚上我会留意的。”
  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就算何家条件再好,秦京茹也觉得要慎重一些。
  “呵呵,你留意吧,要是有啥情况,可以及时告诉哥,哥帮你想办法。”
  许大茂觉得自己并没有冤枉傻柱,因为这狗东西,确实对秦淮茹有那种意思,只是他玩不过人家,没有得手而已。
  一个小时后。
  许大茂又回到了轧钢厂。
  中午。
  轧钢厂第一食堂。
  陈涛拿了俩馒头,还有满满一盘猪肉炖粉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秦淮茹也端着午饭过来了。
  她向来是踏着开饭的铃声来食堂,这也没什么可说的。
  毕竟准时上下班,没什么不对。
  而她在众人眼里,又是陈涛的“儿媳妇”,这就更没什么不对了。
  很快,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也走了过来。
  为了存钱养老,他和一大妈的伙食标准并不高……起码远达不到他的工资水平。
  吃了口二合面馒头,易中海笑着问道:
  “老何,你和薛老师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要不要在院里摆几桌?”
  “我和小玲打算在正月十五扯证,至于摆席嘛……还是不摆为好,咱得响应号召,不要铺张浪费。”
  陈涛边说,边把筷子伸到秦淮茹碗里,吃她的炒白菜。
  而这位俏寡妇,早就等不及吃他的猪肉炖粉条了。
  有一说一,秦淮茹确实是占便宜的一方,但陈涛能吃到她的东西,也算是了不起了。
  而傻柱呢,尽管偶尔也能吃到秦淮茹带给他的花生米,但问题是,这花生米本来就是他的。
  听到未来公公的打算,秦淮茹也关心道:
  “你要是不摆几桌,有些人估计就要有话说了。”
  有些人?
  哪些人?
  你不妨说得明白点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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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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