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欢喜当爹开始_第213章 一大爷的位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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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
  把薛姑娘送去学校后,陈涛回到了轧钢厂。
  中午,食堂包厢。
  李怀德和陈涛一起吃小灶。
  菜是傻柱做的,他跟着学了大半年,厨艺更上一层楼,自然能让李怀德满意。
  而今天的这顿饭,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事。
  就是李怀德有空,想跟陈涛聊聊最近的局势。
  他早就发现,陈涛虽然是厨子出身,但见识着实不凡,甚至能预料风向。
  所以,他一有空,就会找陈涛聊天。
  可这货不但是个俗人,更不是啥好人,给他爬得越高,倒霉的就越多。
  所以,陈涛并不会给他出谋划策,只会跟他虚与委蛇,好让自己和薛姑娘过上又红火、又安稳的小日子。
  “当前这形势,已经不只是山雨欲来,而是狂风大作,波涛汹涌……”
  陈涛开始施展汉弗莱的说话技巧。
  “没错,我们要小心,不能着了老杨的道儿。”
  李怀德深有同感。
  其实吧,他根本就用不着担心杨厂长,因为最多再有一两个月,对方就会扫大街了。
  当然,就算没杨厂长,还会有个王厂长补上。
  距离他李怀德掌权,起码还得等到明年。
  得等歌委会成立了,他才能当主唱。
  “老李,我可不信你会着了老杨的道儿!在咱们厂里,没人能让你吃亏。”
  尽管李怀德人品不行,但他的手腕,那是相当的可以。
  杨厂长弄不过他,王厂长也斗不过他,若非如此,他岂能最后上位?
  “哈哈哈……”
  陈涛说到李怀德杨处,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边吃边聊了一会儿,李怀德又提起陈涛的事:
  “老何,你有福气啊,老来得子,我很羡慕伱。”
  确实很羡慕,羡慕老何比那些年轻小伙儿还能耐。
  “你这话不对,我今年也才三十五岁不到,哪里就老了?”
  陈涛笑道。
  “三十五?唉,你保养得可真好!如果换个不认识的,哪会相信你已经快五十了……”
  感叹一番之后,李怀德又八卦地问道:
  “老何,你老实交代,当初跟你家薛老师认识的时候,她是不是因为你显得年轻,所以才主动跟你搭话?”
  陈涛笑着否认:“她是被我的才华吸引,可不是因为我英俊的相貌。你信不信,就算我八十岁了,还能吸引到小姑娘?”
  李怀德闻言大笑:“老何啊老何,有薛老师这个例子,我不怀疑你搞对象的本事。但我可不相信,等你到了八十岁,还有那方面的能耐!”
  “什么能耐?”
  刘岚端了盘麻婆豆腐,走进了包厢。
  在陈涛面前,她没有瞒着自己和李怀德事。
  没啥好瞒的。
  毕竟,傻柱看到她和李怀德亲近过,陈涛这个当爹的,自然也知道。
  “当然是做菜的能耐!”李怀德笑道:“老何的手艺,可是咱们京城的一绝!”
  刘岚白了他一眼,心说你们说的最好是厨艺。
  尽管吃着李怀德的饭,但她就是觉得他和陈涛狼狈为奸,臭味相投。
  事实也不可否认,在女色这一点上,陈涛和李怀德确实有相似之处。
  下午。
  陈涛只看了几份文件,便早早离开轧钢厂,去学校接自己的老婆。
  尽管不久之后,有些事就会开始,但到那时,薛姑娘肚子已经大了,完全可以休假待产。
  ***
  有话即长,无话即短,两个月过去,到了七月中旬,天气愈发炎热起来。
  而更热的,是人们参与活动的热情。
  这天午后。
  由于是周日休息,大家都不用上班,于是便出门乘凉。
  当然,对于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许大茂等人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中院。
  背阳的阴凉处,放着一张木板子开裂的方桌,三位管事大爷围着坐下,许大茂则站在刘海中身后旁听。
  显然,接下来要搞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陈涛一身背心短裤,也带着薛姑娘出门看热闹了。
  尽管大家已然习惯,但见到他夸张的好身材,不少老娘们儿和小媳妇儿,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薛姑娘挺着开始变大的小肚子,也让许多男人羡慕。
  具体来说,就是许大茂和易中海。
  许大茂很想要孩子,把傻柱彻底比下去。
  但他现在还没打算跟秦京茹结婚,他并不着急,想先上车后补票。
  也就是说,如果秦京茹生不出孩子,那她也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许大茂会把她甩了。
  秦京茹并不清楚这一点。
  她只知道,许大茂答应了娶自己,但他刚离婚不久,为了前途考虑,最早也得明年才能把她娶回家。
  区区半年时间而已,她才二十岁,完全等得起。
  秦京茹开心地回乡下了。
  她之所以回乡,也是为了给许大茂省钱,毕竟她堂姐的心太黑了,不但索要高昂的吃饭、住宿等费用,还要她帮着带孩子。
  秦京茹才不干呢!
  反正有许大茂支持,她回乡后又不用下地干活,而且还能经常来城里玩。
  至于易中海,他年纪大,比许大茂更想要孩子。
  但问题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干。
  是和老伴儿离婚,另娶一个年轻的;
  还是在秦淮茹身上做文章?
  如果是前者,那离婚确实不难,毕竟一大妈“不能生”,也有意成全……当然,一大妈没有工作,易中海得继续照顾她。
  而另娶一个年轻的,也并不困难。
  毕竟他是八级钳工,工资有99块,在乡下找个女人很容易。
  但问题是,他就算找了个能生养的女人,就一定能有孩子?
  真不一定。
  所以,易中海就想着先找人试一下……具体人选,就是俏寡妇秦淮茹。
  这跟许大茂的打算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很好理解。
  毕竟他俩都是绝户,有相似的想法并不奇怪。
  当然也有区别。
  一来,秦京茹还没有证明自己能生;而秦淮茹,已经通过家里的三个孩子证明了自己。
  二来,秦京茹好搞定;但秦淮茹,就没那么容易上手了。
  易中海十分清楚,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只是看起来很好得手,实则却只想要好处,不愿付出。
  因为一旦走出那一步,她就回不了头了。
  所以,他面临的挑战,那是相当大,不但要做好准备,更要等待时机。
  此外,他还得委婉地向陈涛请教,怎么保持身体机能。
  ***
  见陈涛出来,刘海中连忙对他招手。
  “何主任,快过来坐,正好有事要请你指导。”
  陈涛闻言一笑,把蒲扇递给薛姑娘,然后上前几步坐下,笑着说道:
  “老刘啊,今天休息,不是工作时间,不用称呼职务。”
  刘海中斜了眼易中海,笑着讨好道:
  “何主任,我们几个正准备谈工作,不过不是厂里的,而是咱们这大院里的。”
  陈涛呵呵笑道:“那也不用这么称呼。在大院里,你们才是领导,我听喝就是了。”
  刘海中十分满意。
  阎埠贵也特别满意。
  易中海白了刘海中一眼。
  他已经猜到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许大茂三人想干嘛了,但他并不在意。
  刘海中干咳两声,对阎埠贵说道:
  “那咱们就开始说正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微笑。
  刘海中又看了眼陈涛,见他也饶有兴趣,于是直接对易中海发难:
  “老易,昨晚老何不在,我就跟老阎讨论了一下,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外面都已经干得热火朝天,就我们大院,啥事都没有,这像话吗?我和老阎一致认为,这是你的责任。”
  阎埠贵也附和道:
  “老易,不是我说你,作为八级钳工,作为老同志,你的觉悟真的太低了。你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我觉得你应该振奋精神,领导我们全院,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
  易中海无奈道:“你们打算让我怎么领导?”
  刘海中戳着桌子道:“跟外面一样啊!”
  易中海很不满:“像大街上一样,贴的大院里到处都是?”
  阎埠贵提议道:“我们可以弄墙报。”
  易中海不同意:“我文化水平不高,搞不了这个。另外咱们大院是用来生活的,这么搞下去不是乱套了嘛!”
  一听这话,刘海中顿时勃然而起,“老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biqubao.com
  许大茂也怒视易中海,好像自己没儿子,都是被他影响到了一样。
  阎埠贵严肃道:“老易,你千万别在厂里说这话,不然非得被揪斗不可!”
  刘海中喝道:“在咱们大院里也不能说!”
  许大茂阴险道:“听一大爷这话,是有抵触心理啊!”
  说完,又看向陈涛:“何主任,你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你说咱们该怎么处理一大爷?”
  陈涛喝了口凉白开,不急不徐地说道:
  “我在大院里,就是个普通住户,哪能处理老易?我要能处理他,那真是乱套了。老刘你是二大爷,这事得由你处理。”
  刘海中一听,顿时就眉飞色舞起来。
  而易中海不等他说话,便放下茶杯,说自己主动下台,辞去一大爷的职务。
  这话正中刘海中下怀,于是便不再追究易中海了。
  但距离他晋升一大爷,还有一个大阻碍。
  “老何,你看这一大爷的位子……”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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