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腊月二十五,立春。 多了两孩子,陈涛按理说应该要摆几桌,但形势不对,还是发糖、发蛋了事。 大部分邻居都没意见。 贾张氏有,她觉得陈涛特别小气,可事实上,就算陈涛真的摆了几桌,也没人愿意跟她一桌吃饭。 毕竟她比老八还厉害。 就连傻柱,给秦淮茹饭盒的时候,都让她自己拿碗来装了。 他可是目击者,被贾张氏弄出了心里阴影,一年半载可恢复不过来。 阎埠贵也有意见。 他想要糖和蛋,更想要吃席喝酒。 不过他也只能在家里发一发牢骚,他这个二大爷,可碰不了陈涛。 此外,他也感觉有些微妙的不爽。 因为薛姑娘一胎两宝,直接就把她的大叔,抬到了他这阎老抠的层次,都是三子一女。 而且如果她愿意,也许不用两年,就能让大叔超过他,成为大院里拥有子女最多的人。 如此一来,阎埠贵便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 而他的老伴儿,刚上任半年的二大妈,却没有这样的担忧。 毕竟四个孩子,都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的地位,暂时还不容挑战。 中院,何家。 尽管是周六,陈涛却没有去上班。 从今天开始,到大年初五共十天,他都不会去轧钢厂,就在家里照顾薛姑娘和两个小宝贝。 “爸,今天有招待,你不用去买菜,我带饭盒回来,顺便再买一瓶葡萄酒,咱俩晚上好好喝几杯。” 有了两个弟弟,傻柱深思熟虑之后,竟然觉得自己不用着急找对象了,反正何家现在又不会绝户,他慢慢挑个心仪的不是更好么? 何必将就! 他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并不奇怪。 因为他在原剧情中,就曾对秦淮茹说过,如果自己找不着媳妇儿,就让她把小槐花过继给自己养。 而秦淮茹,当然不会同意。 贾东旭的孩子,他傻柱可不配育养,只配喂养。 “我喝茶就行了,酒你自己喝吧!” 陈涛要把养生进行到底。 “得咧,你既然不喝,那我也不买了,直接喝我的散装二锅头就行!” 比起没劲儿的红酒,傻柱更爱高度的白酒。 扫大街的杨厂长也喜欢。 之前,傻柱就偷偷带着白酒和花生米,去工人俱乐部那边见过他,给他改善生活。 “伱也少喝点儿吧!你看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呢!” 陈涛手上动作不停,口中笑着劝道。 他正在做欧姆蛋,而这会儿又没有电动打发器,只好弄个简易工具,使用麒麟臂开干。 如果不是薛姑娘想吃,陈涛肯定懒得费这工夫,弄个蒸蛋或是水煮蛋就行了。 “哈哈,我面相确实老,可我也不至于,反过来当老爸你的爹吧?当傻茂的爹还行。” 对于许大茂这小人,傻柱并没有赶紧杀绝的意思。 毕竟在原剧情中,许大茂干了那么多坏事,他照样能原谅对方,还在他走投无路、行将冻死的时候,伸出援手,甚至还要收他为徒。 一日为师…… 陈涛笑道:“柱子,说不定以后,你真能当许大茂的爹。” 傻柱摇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就比他大几岁,怎么能当他的爹?不可能。” “小玲还比你小呢,还不是当了你妈。” “爸,这可不一样,你能娶我妈,难道我还能娶傻茂的老妈么?” “这倒也……” “对吧?我这辈子,肯定没机会当许大茂的爸了。” “这倒也未必!你这么大了还不找对象,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万一你就喜欢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呢!” “老爸!你可别乱说,我喜欢年轻的、漂亮的姑娘。” “年轻,你要多年轻?漂亮又要多漂亮?” “反正不能比我大,至于要多漂亮,跟我妈和秦姐差不多就行了……差一点也行!爸,你说我这个要求高不高?” “不高,还很合理!但你这么挑剔,只怕不容易找。” “不容易找,那我就慢慢地找呗,反正我不想将就。” “可以,我不催你,你自己拿主意。” “爸,你真开明,难怪我妈这么喜欢你。” “好了,别拍我马屁,赶紧上班去。” 说着,陈涛去拿蛋黄,倒入已经打发好的蛋清里,开始下一步的制作。 傻柱也有点儿想吃,但他可不能跟小妈抢,只好拎着装有四个饭盒的网兜,带着点儿遗憾出门了。 过年前后,厂里的招待也丰盛了不少,因此傻柱可以多带一些“剩菜”回来…… 陈涛做好了蛋后,就给在房里逗孩子的薛姑娘送去。 “唔,真好吃~” 薛姑娘生孩子很顺利,但毕竟一次下了俩崽,还是损了点儿元气,因此得多休息。 另外,她还得负责给两个孩子喂饭,自然也就要多摄入一些营养。 所以,这段时间里,她的伙食标准很高,高得让她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像贾张氏看齐,然后大叔就不爱她了。 显然,她想多了,因为大叔的外挂,对她也有作用。 她吃得越好,身材就会越完美,会让大叔更舍不得离开她。 甚至不但是她,两个小子也因在她肚里,得到了外挂强化。 以后起码也能当个合格的运动员。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了我再去做。” 陈涛坐在床边,笑着逗弄两个孩子。 有两个小子,老大就取名为何卫国,老二则是何卫民,加起来就是卫国卫民,正能量拉满。 “大叔,这段时间真是幸苦你啦,你也吃,啊……” 薛姑娘夹了一块鸡蛋,递到了陈涛嘴边。 陈涛就着吃了,接着继续玩自己的孩子。 这是个温馨又美好的上午。 *** 三天后,又是一年除夕。 今天,傻柱、易家、贾家以及后院的聋老太太,没有继续组织聚餐。 其实,傻柱是想跟秦淮茹一起吃的,但一看到贾张氏,他就忍不住想起对方吃答辩、以及答辩衍生物的场面。 这种情况下,不吐出来就算好的了,哪里还能吃得下去? 所以,他就以自己要陪爸妈和俩弟弟的理由,拒绝了易中海的聚餐提议。 这么一来,易中海干脆也不和贾家一起吃了,只是在昨夜送了些面粉和猪肉,让秦淮茹多包点儿饺子,过个好年。 秦淮茹表示感谢,顺便无视了他的炽热的目光。 而这一幕,又被窗后的贾张氏看到了。 下午。 趁棒梗带着俩妹妹出去放小鞭炮,贾张氏就跟秦淮茹提起了这件事。 “昨晚你干嘛去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就像审问犯妇戚秦氏的狗管。 “我没干嘛啊!” 秦淮茹感到奇怪。 “你跟易中海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贾张氏直接道破。 “没有……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就是看我家困难,接济我们,这你不早就知道了嘛!” 秦淮茹很清楚,贾张氏这次作妖的目的,不是易中海,而是某个傻柱子。 “我知道什么?我一个耳聋眼瞎的老太太,哪能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啊?你们干的脏事,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贾张氏横眉竖眼,就像看破鞋一样,看自己的儿媳妇。 “你不讲理。” 秦淮茹含着眼泪,一脸委屈地说道。 如果傻柱在这儿,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肯定会沸羊羊附体,要替她狠狠收拾这贾张氏。 毕竟他对贾张氏没好感。 之所以会认妈,只是为了秦淮茹。 “我不讲理?我要是真的不讲理,昨晚就该出门去叫醒街坊邻居,让他们看看你和那个易老狗了!” 贾张氏气愤地说道。 “哎呀,妈!你真是的误会易大爷了,他就是干好事,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秦淮茹诚恳地解释。 “他干好事?呵呵,他肚里的花花肠子,当我看不出来?” 说完,贾张氏撇了撇嘴,接着道: “还有,这几个月里,你干了什么好事?你明明已经答应不嫁傻柱,为什么又去给何家跑前跑后?你真是口不对心!” 秦淮茹心里一惊,脸上却平静道: “我会去帮忙,是因为何家对我家很照顾!何叔和傻柱都要上班,又不懂照顾孕妇,我要是不帮忙,那不就成白眼狼了?” 贾张氏嗤之以鼻:“傻柱为什么照顾我家,不就是想最后照顾到你身上?他和他老子以前就是一个臭德行,见了漂亮寡妇就走不动道儿。” “唉,你真的误会我,也误会傻柱了!” 秦淮茹辩解了一句,便再不多话。 说多了没用,也没必要。 反正,不管贾张氏以后愿不愿意,她为了自己和孩子,也要继续纠缠傻柱。 “哼,误会!秦淮茹,我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要是你敢跟傻柱有什么,我就算死了也要回来找你!” 贾张氏担心的是秦淮茹丢下自己,但这话不能说,不然秦淮茹就能以此作为要挟,反过来逼她就范了。 秦淮茹却以为,这婆婆是担心自己对不起她儿子,甚至是改嫁后让棒梗改姓,从而绝了贾家的户。 所以她很不满。 她自觉对得起贾家,且她心里只有仨孩子,没有傻柱,不会为他着想…… 至于改姓,她也会劝傻柱不要让孩子们改。 她认为傻柱会同意,因为如果他连现成的爸爸都肯做,那又何必在乎孩子姓什么? 这样一来,死鬼贾东旭最多只绿一半,贾家也不会绝户,自己为什么不能嫁?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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