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欢喜当爹开始_第257章 还用得着考虑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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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回过神来,有些不满地说道:“爸,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呢?”
  陈涛反问:“那我他妈又该怎么说?我该满口答应,把钱拿给你们?你这狗东西,能不能有点良心?这些年来,你媳妇给我儿子花的钱是几块几毛?现在居然好意思让我拿六千块,给她儿子擦屎?她自己一个寡妇好意思嫁给你,却不肯让他儿子娶个寡妇回家?给棒梗找工作,给小当换工作,还让她当助理,多赚一份工资,我对你们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以后别来烦我!不然我就让大伙儿听听,你傻柱究竟有多孝顺!”
  傻柱最好面儿,一听这话哪还能站得住,也跪了下来:
  “爸,你先别生气,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我和淮茹这就回去,自己凑钱。”
  秦淮茹不发一言,只是流着眼泪。
  要她往外掏钱,还要一次性掏光,确实比烧了她爸妈的棺材板还严重,哭也是应该的。
  而且,这钱不掏还不行。
  因为棒梗不想娶。
  他宁愿吃牢饭,也绝不娶这种黑心寡妇……尽管那晚他确实很舒服。
  秦淮茹无奈之余,也只得依着他。
  陈涛哼道:“记得把这几年小玲借给你们的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真是没良心,自家有五口人上班,居然还好意思跟小玲伸手,连条狗都不如!”
  这骂的自然是秦淮茹。
  “别说了!”
  傻柱狗叫。
  “你叫什么?你老子我难道说的不对?你老婆要攒钱给儿子女儿结婚,我老婆就不要攒钱给儿子读书?下次再敢伸手,我就让厂里开掉你们,让你们一家去喝西北风,听清楚了没有?”
  陈涛语气相当平淡,但听在秦淮茹耳中,却犹如惊雷。
  秦淮茹丝毫不怀疑陈涛能做到这一点,心说难怪他一听自己又要借钱,就变得这么生气。
  原来自己找各种借口跟薛婶借钱的行为,早就惹怒了他。
  “爸,你别骂了,我们这就回去反省!”
  傻柱拉着秦淮茹,就要起身离开。
  和秦淮茹不同,傻柱还是能感到丢脸的。
  明明当初说好了,不会再要老爸帮自己,结果却出尔反尔。
  明明小妈有自己的四个儿子要养,压力很大,自己老婆却还跟她“借钱”。
  简直没脸见人!
  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柱羞愧之极,连与老爸对视的勇气都没了。
  还好老爸心善,没有说得太大声,不然被大伙儿听到,他的名声就完了!
  这样的他,跟刘家、阎家的几个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柱子,你帮帮忙!我们这些年攒下来的钱,总共也没有六千块,你再帮忙劝劝咱爸,等以后有了钱,我肯定会还的!”
  秦淮茹还想再努力一下。
  如果把钱掏光,那棒梗结婚怎么办?
  有哪家好姑娘,会嫁一个兜里没钱、住着小屋子,还少了二分之一个右丸的男人?
  可如果不给他结婚,他又在乡下乱来怎么办?
  一次就要掏空家底,如果再来一次,那自己这个老妈,还是早点上吊算了……
  真是畜生啊,居然玩了一次就要六千块!
  秦淮茹觉得,那黑心寡妇全家摞一块儿,都不值这么多钱。
  但又不能不给。
  人家有人证、物证,还有棒梗签字画押的保证书,如果她敢不给,那以现在这个形式,棒梗不吃十年以上的牢饭,都能算是宽大处理了。biqubao.com
  “爸,你看这……”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又动摇了。
  陈涛是老阁老,而非那位小阁老,所以他不会说——看你妈个头!
  而是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
  “滚蛋!”
  五分钟后。
  贾家。
  秦淮茹趴在桌上哭,哭她辛苦攒下来的钱!
  傻柱则坐在一旁,小声地劝着她。
  贾张氏也不纳鞋底了,一脸抱怨之色道:
  “不借?这什么人啊!自己的儿子、儿媳有事,居然都不肯帮忙?又不是借了不还!”
  小当沉默不语,她是何爷爷的女人,才不会说他的坏话。
  槐花也是沉默不语。
  因为要给这么多钱,势必也会用光她的积蓄。
  毕竟这一家六口人,也是要花钱生活的,不可能把所有的工资都攒下来。
  见没人附和自己,贾张氏便看向小当,吩咐道:
  “你和他的关系好,你再去劝劝他!”
  小当摇了摇头:“没人能改变何爷爷的决定!就连薛奶奶也不行,不然年初的时候,三叔也不会被何爷爷送去港岛。”
  贾张氏撇了撇嘴:“老何这爹当得真偏心!有钱送小儿子去留学,却没钱借给大儿子?真该让几位大爷过来评评理……”
  傻柱有些不满道:“你别这么说我爸!当初请他给棒梗找工作的时候,我和淮茹就已经跟他说好,以后不用给他养老,也不要他帮忙,不分他的家产。现在他不答应帮忙,没啥不对。再说了,咱们家也有钱。这自己有钱不用,却用他的钱,确实也说不过去。”
  咱们家?
  谁跟你咱们家了!
  你就一拉磨的驴,也敢说自己是人?
  贾张氏心里恶毒地想道。
  秦淮茹抬起头道:“柱子你别说了,这事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为难。其实,我也没有非要借这钱。我本来想着,如果你爸手头宽裕,能借给我们,那自然就最好。这样我们的钱,就可以先给棒梗结婚,然后再慢慢挣钱还给你爸。现在他不宽裕,那我们也别强求,让棒梗晚两年结婚也一样。”
  所谓“量子理论”,就是这么个道理。
  当秦淮茹开口时,如果陈涛愿意给,那她就是“要借”;
  现在陈涛不愿意,那就坍塌成了“本来也没想借”。
  而傻柱乃是舔狗,自然是不会运用经典力学,给秦淮茹一大嘴巴,看看她还发不发癫,只会发扬“老黄牛”精神,想办法为秦淮茹解决烦恼:
  “结婚宜早不宜晚,我再去一大爷那儿瞧瞧,如果他能借钱给棒梗结婚,那咱们就勒紧裤腰带子,把这六千块给了。”
  我已经很瘦了,才不想勒紧裤腰!
  槐花这么想着,就对傻爸提议道:
  “你去一大爷那儿,我和姐姐也去何爷爷那儿,争取劝他多少也借点儿。”
  贾张氏一拍大腿,对大孙女说道:
  “听听!你这丫头,真是不如你妹妹!这还没去试呢,你就打退堂鼓,这像话吗?”
  小当抿了抿唇,点头受教。
  心里却暗暗嘀咕,自家的这朵小槐花,难道已经被臭爷爷折过了?
  ***
  贾家房少人多。
  几年下来,棒梗住进了傻柱那个小屋。
  而傻柱和秦淮茹一起,住进了贾家正房,从形式上也成为了贾家赘婿。
  原先用木板隔开来、由棒梗住的小单间,则由贾张氏居住。
  槐花和小当两姐妹,住的是一间小临建。
  走到临建房门口时,槐花已经看见了正在给她四叔洗小衣的薛姑娘。
  “薛奶奶~”槐花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问道:“何爷爷在家吗?”
  薛姑娘还以微笑,接着也明知故问:“他在书房看书,你有事找他?”
  槐花嗯了一声。
  薛姑娘笑道:“有两个多月没见,他估计也挺想你,赶紧过去吧!”
  薛奶奶,你这个“想”,跟我理解的“想”可不一样。
  小当暗暗吐槽。
  书房内。
  “何爷爷,你真的不能帮这个忙吗?”
  槐花便给陈涛捏肩,别撒着娇问道。
  陈涛语气冷淡:“如果是你出事,我肯定帮。至于你哥,我很不喜欢,甚至是厌恶。当年帮他找工作,已经是看在你傻爸的面子上。现在再让我出钱,是想都别想。你要觉得我不好,那就请你离开吧!”
  槐花有些生气,这臭爷爷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是,我哥当初不懂事,硬生生拖了傻爸好些年,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干嘛还记恨呢?
  傻爸是自己有问题,才不能生孩子的,又不是因为这些年!
  槐花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附和道:
  “我哥是不好,我觉得他就该把那寡妇娶了,这样就有了老婆孩子,还不用花钱。”
  陈涛呵呵笑道:“这话说给我听没用,你得对你妈、对你哥哥奶奶说。”
  槐花嘟着嘴:“我哪敢跟他们说啊!”
  陈涛嗅了嗅,说道:“时间过得好快,这一转眼,槐花你也长成大姑娘,知道爱美了!”
  槐花娇嗔道:“爷爷~这香水是你上次回来送给姐姐的,我偷用一点,就会被她说好久,你下次能不能也送我一些?还有口红也是。”
  陈涛点了点头:“只要你表现好,别说香水,就连项链我都可以送给你。但是得注意别让你薛奶奶知道,也别让大院里其他人知道,不然我就是有十张、一百张嘴,也没法解释。”
  槐花搂着他脖子,感慨道:
  “爷爷~你太好了,要是能早几十年出生,那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不用早几十年,你现在就能给他做小老婆!’
  看着“爷孙”俩的互动,小当已经可以确定,臭爷爷还没对臭妹妹下手。
  当然如果她无动于衷,那么比她还现实得多的臭妹妹,绝对逃不出臭爷爷的手心。
  六千块?
  臭爷爷上次回来,偷偷送给她的金表,价值六万!
  贾家全家摞一块儿,都不值这么多钱。
  槐花会选哪边,还用得着考虑吗?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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