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冯茜茜早早起床,在二楼等着姐夫。 当陈涛出现之后,她立刻迎了上去,并抓住他的衣角,却一言不发。 陈涛故作嫌弃道:“今天是情人节,你不要跟着我,我约了女朋友。” 冯茜茜瞪大了眼睛,“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友?” “很奇怪吗?喜欢我的人不止你一个。和你分手后,我答应别人追求,不是很正常?你离我远一点儿。” 说着,陈涛一拽衣服,让它脱离小姨子的掌控。 小姨子直接抱住了他,深情表白道:“姐夫~我还没答应跟你分手呢!而且你很爱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不喜欢我姐和大年没有问题,我愿意为了你跟他们断绝关系。” 此时,冯晓琴在楼下,把妹妹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陈涛轻叹一声:“有些事情没法挽回。凭良心讲,我对伱究竟怎样么?对你很好。但现在我没办法继续对你好了。你跟着我图什么呢?你还年轻,应该没有生过野种,又很漂亮,找个爱你的人很难?放开我吧!我真的要去约会了。” 冯茜茜当然不放,不然这个姐夫,就会投进别的女人怀抱。 她哭着说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不放手,我不能没有你。” “茜茜,在我生气前,把手放开。” “我……” “听话!” “呜呜呜呜~” 冯茜茜边哭,边放开了心爱的姐夫。 陈涛继续下楼,正好见到了一脸怒色的冯晓琴。 这婊子指着陈涛,劈头盖脸地说道: “王八蛋,你不要脸,竟然敢骗茜茜……” 陈涛直接打断:“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好让街坊邻居们都来评理,看看到底是我离婚之后和茜茜交往不要脸?还是你在结婚之前,就未婚先孕生下野种更不要脸?猪狗不如:不但认儿子当弟弟,还装模作样冠冕堂皇逼我上进,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养野种!禽兽不堪:竟然有哔脸教育妹妹当扶弟魔,实则是照顾你儿子,太恶臭了。你怎么会这么贱的?有你这妈,那野种是真的倒霉,我甚至都有点忍不住要同情他。” 冯晓琴气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道:“你、你……” 有点王司徒的意思了。 陈涛继续毒舌道:“怪不得那个野种宁愿不上学了,也要来魔都找你。明明是儿子,你却为了过好日子不愿意认他,就把他丢在老家,自己来魔都,不要脸地求我搞,最后终于奉子逼婚嫁进了我家,给我养儿子。我要是那野种啊,也会不平衡,觉得你这妈偏心。你当妈当到这种份上也就算了,姐也当不好,竟然想卖妹求荣,无耻地把茜茜的终身幸福当筹码跟我换好处!你说你还是人吗?我有说错吗?你就是一只禽兽,已经失去了做人最起码的底线。老天有眼啊,这些年来没有让我出什么意外,不然我顾家就是你和野种的了。今晚我得上柱香,感谢老天爷。” 听了这番话,冯晓琴当即就想大吵大闹,引来邻居,然后揭穿眼前这個在离婚之前、就偷小姨子的人渣。 但这事无凭无据,反而她一屁股屎,正散发臭味。 要是真的扩大、公开,挨批的人肯定是她。 再说,她今天过来,其实也不是为了吵架,而是为了劝前夫接受她的妹妹。 只要能撮合成功,那么就算现在没好处,以后也会有的。 于是她瞪着眼睛,却说着低声下气地话: “在这件事上瞒着你,是我的不对,但茜茜是无辜的,你既然爱她,就不要跟她分手!” ‘你别劝啊!你越劝,以姐夫的性格,就越不会回头!’ 冯茜茜心里这么想着,却又有一丝侥幸。 但很快,她的姐夫就打破她的幻想,冷淡地说道: “无辜的人是我!被骗感情的是我,喜当爹的是我,从始至终受到伤害的人只有我!给我滚远点儿,我不想见到你!” 说罢,便迈步向前,一肩撞开冯晓琴,往车子走去。 今天开的这辆车,是他送给小鹿的生日礼物——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812。 至于李姑娘的礼物嘛,当然是陈涛自己。 在轰鸣的引擎声中,红色跑车愈渐愈远,直到彻底消失在两姐妹视线中。 冯晓琴怅然回头,准备招呼自己的妹妹。 却见冯茜茜转身而上,回到二楼的家,随后紧闭房门,任她如何呼喊,也不肯做回应。 至于工作?还工作个屁啊! 冯晓琴无奈,只得上楼去找曾经的公公。 但顾士宏也不理她。 干嘛理她呢? 陪皮卡丘玩,难道不香吗? 冯晓琴气急,狠狠地踹了一脚栏杆,结果脚趾骨折,得去医院就诊。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赖在顾家楼下、死活不肯走的冯茜茜,也不去工作,就像望夫石似的,等姐夫回来。 然而在这段时间内,陈涛都住在李姑娘家。 至于顾家的例会…… 出来吃很麻烦吗? 顾士宏还没到七十岁,也学会了开车,平时就开着陈涛给他买的S级,带着九十岁的顾老太四处转悠,真是悠闲得很。 大哥顾士海,对这二弟简直是羡慕极了。 在苏望娣的撺掇下,他也提出跟二弟借钱买房,但三妹顾士莲不同意。 当初置换房子,她想跟大哥借钱过桥,大哥却不肯,现在凭什么让二哥借钱给他啊? 顾士宏考虑一番之后,还是推辞掉了。 儿子是给了他不少钱,让他随便花,但他不愿意乱花,宁愿攒下来,以后留给小老虎。 小老虎偷偷跟他说了,她妈已经有一个儿子,所以他想回顾家陪爷爷和爸爸。 如此一来,顾士宏怎能不疼这小胖墩? 他也尊重李姑娘,不会要求她对小老虎多好,所以这小孙子以后就由他抚养! 反正他还年轻呢,等小老虎结婚、生子,他肯定都死不了。 而冯晓琴那边,肯定也会抓紧小老虎这根救命稻草,绝对不可能轻易让他回归顾家。 可惜小老虎已满八岁,能按个人意愿,选择跟谁生活。 顾士宏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开大奔送孙子上学、然后再去菜市场,真的很拉风。起码就现在而言,他乐此不疲,像是玩玩具一样。 时间来到四月份下旬。 这天是谷雨、周六,也是葛玥她儿子一百天的聚餐。 陈涛向来没什么事,就带着李姑娘一起去凑个热闹。 陈涛抱起孩子,親了他的小脸一口,逗道: “小东西真可爱,快叫我一声大伯,不然我咬你。” 一旁的李姑娘听了,忍不住嗔怪道: “才一百天,还小呢!哪会叫人呀!不许欺负他。” 陈涛笑着提议:“那你这个大妈妈,替他叫一声?” 李姑娘脸上一红,轻轻打了他一下,让他别胡说。 其他人都笑了。 葛玥笑得最欢。 其实,她应该感激陈涛这个堂哥。 尽管陈涛当初,确实不小心看光了她,但陈涛也帮忙搞定冯茜茜,避免他老公出轨,功过相抵吧! 当然,以顾昕的人品,再找个人出轨,是大概率事件。 就比如孙琦,她也已经不年轻了,越往后只会越找不到合适的人。 三年后回到魔都,还没有找到归宿,想吃回头草,顾昕难道会拒绝? 孙琦的条件可不差。 席间。 李姑娘是众人的焦点,而她十分从容,让人不禁感慨,她和陈涛这对,是鲜花与牛粪…… 好吧,现在的陈涛,其实是鹰立鸡群,此时和大美人李姑娘坐在一起,是天生一对。 他明明已经快四十了,却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容貌虽不如何英俊,却也不丑;气质更是沉稳自信,充满魅力;至于身材更别提了,顶中之顶。 即便是以小鹿的专业眼光来挑剔,也是毫无瑕疵,比例恰到好处,堪称完美生物。 陈涛确实曾把李姑娘的一双黑絲大长腿当作吉他,配合着哼唱过win~win~win…… 当然,这是闺房之乐,大家不感兴趣,实在不必细表。 饭后。 陈涛没有多留,和李姑娘一起离开了。 重新和好了的顾清俞和施源二人,也没留下,回家去过二人世界。 顾士宏对此有些不爽。 但陈涛保证,这就是最后一次和好,相当于回光返照,才让他放心。 其实,顾士宏真的没有那么嫌弃施源,毕竟女儿喜欢嘛! 但亲家母,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 女儿值得更好的丈夫,也配得上更好的婆婆。 车内。 李姑娘提议:“老公,咱们去找小鹿吧!” 陈涛摇头:“不去。” 李姑娘不解:“为什么?” 陈涛委屈道:“因为你总怀疑我跟小鹿有什么!” “哼,难道你们没有?上周周二,你趁我去洗澡,对她做了什么?” “……” “你说话呀!”biqubao.com “我親了她。” “不许再有下次。” “哦。” “也不许让她親你,听见了没有?” “筱洁,能不能……?” “不能,你想得美!等结婚之后,我立刻就给小鹿介绍对象相亲,你要支持我,绝对不许搞破坏!” “小鹿,我的小鹿……” “我打你啦!” “回家再打,这会儿你得专心开车,不然咱一家三口、甚至是四口,可能会遭遇车祸。” “一家三……难道那晚?” “没错,是我干的。” “……” 李姑娘立刻改道去医院。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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