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神助。 好像有神明帮助一样,总是能够完成各种离谱的,超越常人想象的任务和工作。 做到的事情总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而其中好运的成分又过于浓厚,所以通常被站在好运对面的那群人称之为——包狗运的。 罗摩起家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没有人把他当一回事,直到现在,他开始叩响了教令院的大门,非常客气地问道:“有人吗?我要进去了哦。” 然后一脚踹在了教令院六贤者的脸上。 不是,你凭什么的啊?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撞上了,你的狗运就这么好? 提瓦特是有神明的世界,通过神之眼等各种东西的解释可以看出来,人们往往认定了神明可以窥见一个凡人的一切。 所以如有神助有了更高级的解释,真的有神明站在了罗摩这边。 教令院的贤者们曾经为此思考到了天亮,最后他们放弃了思考为什么一个从未接受过完整教育的沙漠崽能够如此地不讲道理。 很显然的,并不是他们思考出来了答案,只是单纯的天亮了而已。 “最被我们所有人接受的答案,其实是赤王的残魂复生了,是赤王在指引那个叫罗摩的人。” 贤者给出了一个答案。 愚人众的使者真的去思考了这个答案的合理性,结果他低声附和这种说辞,“并非没有可能。” “魔神的生命力旺盛的难以理解,赤王的死本身就隐藏了很多的谜团,祂未必不能留下后手。” 有关赤王的死在教令院一样是个秘密。 “大慈树王对赤王的死讳莫如深,教令院也没有任何的记录,最后我们也只能够猜测这段历史。” 作为灾难的亲历者和拯救者,大慈树王畏惧于赤王所引发的变革。 祂担心的不是自我的死亡,而是这种力量对于世界的破坏性。 树王禁止了所有的相关记录,于是真相也就消失在了历史之中。 回望历史,情况就成了这个样子——沙漠有个伟大的神,兴盛的文明,朝夕之间赤王死了,沙漠人的文明倾颓,成为了雨林的依附者。 换成谁来思考这段历史,其实答案都是一样的。 只能是大慈树王做的。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这是赤王自己把自己给送下去了。 从已有的逻辑和表现出来的线索去反思历史,偶尔就是会有这样的问题。 你以为的和历史真实发生的,总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幽默与误差。 这个小幽默坑掉了沙漠民,同时也把教令院和普通的愚人众给坑了进去。 了解真相的人应该是不多的,甚至七神之间似乎都不知道有这种变故。 他们合情合理的猜测,然后背离真相。 “最好的可能当然是赤王的残魂在指引一个沙漠民站起来,这也是罗摩如此特殊的原因。” “因为他背后真的有神明。” 话语说道这里,贤者的表情有些扭曲,“但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还有第二个神明参与了这场闹剧。” 愚人众的使者低下头,收敛着面部的笑意。 他是专业的,瞬息之间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这就是草之神的问题了,祂如此弱小无能,教令院的诸位大贤帮忙治理,祂应该心怀感激才是。” “等到祂长大了,成为了大慈树王一样的神明,执政权力不久回到了祂的手中?” “偏偏要选一个沙漠蛮子,违背大慈树王的意志,祂不是一个合格的草之神,愧对了大慈树王对祂的信任!” 对,说的太对了。 贤者的表情和缓了很多。 他倒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愚人众是单纯在表面符合,内心指不定在如何嘲笑教令院,居然能够弄出这种乱子。 但人家起码能够做好表面工作,内心怎么想的,你管他呢。 听起来开心就足够了。 “所有人知道大慈树王是雨林的神,祂挑选并且组建了教令院来统治须弥全境。” “可我们的这位小吉祥草王,居然选择了一个沙漠民作为全新政权的继承者,这无疑是对大慈树王的背叛!” 须弥包含沙漠和雨林,但通常人们不把双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考量。 因为教令院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态度。 雨林是雨林,沙海是沙海,雨林天然高于沙海。 贤者义愤填膺地话语得到了配合,愚人众的使者大力鼓掌,表示愚人众在这件事情的态度。 太对了哥,须弥就得是你们这群卧龙凤雏当老大才好的。 就好像稻妻一样,不是柊慎介和九条孝行这哥俩,什么计划都是白扯。 这些人能直接和神明对话,虽然不蠢,但实在够坏。 如果他们不坏,愚人众的什么计划都没有实施空间。 蒙德和璃月的操作空间在于神明的不作为,你就是知道愚人众有小计划,神明也什么都不做,只会放任自留。 但稻妻和须弥不一样,将军是真的在做事,纳西妲是真的想要做事。 可惜因为底下的这些人不蠢但坏,祂们最后的选择和努力都走偏了道路。 眼下是相同的情况,对于教令院这种已经完全得罪了神明的组织统领须弥,愚人众是做梦都能够笑醒的。 更何况他们还让出了足够的利益。 用膝盖想都知道罗摩不可能承认这些不平等条约,但谁承认这些条约,谁就能够给愚人众带来利益。 愿意承认不平等的卖国条约的,才是须弥最好的主人。m.biqubao.com 简单地交流了一下纳西妲的“大逆不道”,违背了大慈树王伟大神谕的愚蠢行为后,大家还是要面对现实。 “好在平日里也没有任何需要草之神出面才能够推行的工作,祂封闭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活着和死了都没什么区别,更别说是区区的自我封禁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吧······· “草之神既然选择了封尽自己,想必是罗摩那边要开始行动了。” “他的行动一定是极尽卑劣和无耻,只有这样他才需要担心自己触怒教令院。” 进而让这群货色迁怒于没有反抗之力的神明。 嘴和心给出了两个不同评价的答案,使者神色认真,“我猜喀万驿要出问题了。” 拜托慢一点,至少等我的老大从你那里拿到解药,我们才能够和你翻脸啊。 他内心虔诚祈祷,贤者的面色一变。 然而很快,卫兵带来了他们最不喜欢的那个答案。 “贤者大人,喀万驿出事了。”卫兵低下头,遮掩自己的表情,“沙海的部落攻下了喀万驿。”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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