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沙海,直抵神座正文卷175-晦暗和明亮有关如何交流这件事情,没有人指望知易会坦诚心怀。 和陌生人袒露真心的,要么是热血漫男主角,要么就是扛得住失败的人。 不在乎失败和扛得住失败,你总得占一条,不然没办法真诚。 真诚是奢侈品,奢侈品自然有自己的价格。 在和知易的接触之中,愚人众打算率先袒露真诚。 这个决定颇有风险,所以只能让下属来扛,如果真的被抓住手脚,就可以立刻把自己给处理掉。 众所周知,死人是不能承担任何责任的。 这些都是他个人的行为,和愚人众和至冬国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事情发生前我们就已经把他开除愚人众了,这纯纯是他怀恨在心,对愚人众的报复嗷! 知易的脚步不紧不慢,他按照自己的日常流程完整地走了一遍,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 不能急。 这个时候的璃月应该说贬低都是七星的探子,凝光有自己的情报官,剩下的七星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情报网呢? 璃月的情报机构其实相当完善了,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这些私事有些可以当成公事,有些还是要依靠自己的手段,手上自己也要培养一些力量。 消息的价值以顺序的形式递减,越是后得到这个消息,它的价值也就在飞速减少。 知易不会去赌,哪怕他给自己经营的理由是【以身作饵】,用自己去试探愚人众的卑劣计划,然后为七星提供情报。 这理由他可以说服自己,可一场审判里,当事人对自己无辜性的阐述是最没有价值的。 你得让别人相信你的无辜。 不凑巧的是,知易不敢赌,因为他真的一点都输不起。 他得拿到东西,然后才能够暴露出自己【以身作饵】的想法。 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伱说自己以身作饵,他们只会当你是被抓住了在狡辩。 这当然是冒险,可是······ 【时间已经不多了。】 【老师已经上了年纪,也是时候选择出新的天枢星了,可我有什么竞争力呢?】 到现在他甚至不入七星八门的政务体系,璃月港内知道他的人并不多,而那些知道他的人,大多对他的感官并不是很好。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谋求天枢星这个位置。 知易叹了一口气,内心反而越发坚定。 他不想要放弃,所以只能够放手一搏了。 在夜兰的传说任务之中,名为独孤朔的小孩子这样描述,“以前大家提到知易哥哥的时候,都是用一种让我不太舒服的语气”,直到知易接受了愚人众的条件,愚人众开始花钱为他经营名声,才有了“忽然就多了很多喜欢知易哥哥的人”。 早期知易的名声不知为何,其实是相对糟糕的。 糟糕的名望······不,压根就没有什么名望。再加上平庸的出身,反正知易自己是看不到什么希望。 天叔就是他唯一的希望,有这个老爷子的支持,起码有了机会。 既然天叔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之中,给了他一些希望,知易就没打算直接放弃。 总要尝试一下的,失败如果是必然,那也是命运使然,至少他自己是尽力了。 愚人众的谈判专家提奥凡将所有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他最后一次翻阅这份资料。 只是说服这个人,他很有把握。 但传递这个消息的人直白的说知易关系到了神之心,这件事情让他和他背后的主人都不得不认真起来。 虽然已经把握十足,还是要再三确认。 至冬驻璃月使馆,大使尤苏波夫,副官提奥凡。 这件事情本该大使尤苏波夫出面,但那个跟随在执行官身边的金发少年只是交谈了两句,就以“大使身份尊容,不应该为了一个普通人而出面”。 这只是借口,私下里他又给自己描述了“知易涉及到神之心,务必要让他动心”。 两种说法,如果他没有再给尤苏波夫描述一份说辞,反复挑拨,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交谈之中他就判定了尤苏波夫可能会让计划失败,但又注意到了对方的自尊心,所以刻意抬高了对方的身份,进而把他踢出局。 他看不上尤苏波夫,又担心直接把尤苏波夫扔出去,会让他心生不满去破坏计划,所以直接把人架起来了。 架人这种手法并不高端,但对付某些人是很好用的。 两三句话就确定了手段并且开始实施,这需要一点段位。 【都是执行官应该管的,我就不参合进去了。】 想到了富人的命令,提奥凡深吸一口气,面色恢复了正常。 这里是知易的家,在知易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家地下已经被开了一处暗室。 在房门的后方,已经有人伪装成了另外一个“知易”。 他熟记知易的日常,确保一会儿表现出来的就是知易会做的正常事情。 如果不是为了尽可能减小动静,事实上周围的这些邻居也可以尝试着安排成愚人众的人。 任何事情都要全力以赴,任务不允许失败,更加不允许因为自己而失败。 知易推门而入,这才发现房门后站着一个自己。 “知易”对着他露出了熟悉的微笑,他收敛了表情,没有任何的错愕。 “冒昧登门,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正常生活,知易先生。” “我是愚人众大使馆的大使副手,提奥凡。” 等候在阴影处的提奥凡话语恭敬。 他伸手虚引,示意对方进入暗室。 “请跟我来,愚人众希望能够和您谈一笔生意。” “我向您保证,这将是一笔互惠互利的友好交易。” “哦,有些抱歉,您是愚人众的尊贵客人,和您的交流本该是尤苏波夫大使亲自出面的,但您也知道最近璃月港内部戒备森严,大使不能够轻动。” 提奥凡话语带着歉意,“如果合作成功,大使会亲自向您致歉,还请您不要介怀是在下一介副官来和您交谈合作事宜。” 话语应当恭谨。 针对知易的情报收集和情报分析等级是接近七星级别的,虽然他其实不值这个价。 七星本人外露的情报并不多,而知易就不一样了,以他暴露再外的情报,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他的底子在愚人众眼里也跟透明的没差。 知易表现的温文尔雅,这是一种可以让大多数人接受的友好姿态,包括天叔也是如此。 出身寒微仍旧坚持向上,这份态度是值得人高看一眼的。 但天叔高看一眼是因为天叔成功了,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耐心去品鉴一个人的价值。 而实际上人们对于穷人的态度恐怕并不友善,独孤朔的描述也证明了,这些人对于知易的态度有些差,甚至有些恶语相向的味道。 理由就无所谓了,结果是知易因此而内心颇为敏感,很容易被他人的态度影响。 这毕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七星和璃月港内售卖渔获的渔民如果对世界对其他人是同一种态度,那这个世界就太幻梦了。 因为年幼的经历,他对于他人的言语和态度并不如表象出来的那么轻描淡写,恰恰相反,他会被他人的态度所控制。 尊重、认真地对待,会让他稍有好感。 轻慢、随意地表述,会让他心生恶意。 提奥凡坚信保持尊敬的态度并不会让他损失什么东西,所以他并不介意伏低做小,表露尊重。 知易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摘下了帽子,话语认真:“那里,我这样的平民能够得到愚人众的重视,已经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了。” “那里有介怀提奥凡大使身份的资格。” 大使的副手,这就要看怎么说了,反正知易也认为是大使。 资格。 这样的说辞令提奥凡眼睛微眯。 “在愚人众眼里,你就是有这样的价值。”提奥凡再次示意,“您太轻视自己的价值了,知易先生。” “不妨我们先进去再聊,如何?” “贸然接触,我们愚人众的风评不好,恐怕会给您带来一些麻烦。” 岂止是麻烦。 光是出现在自己房间里这件事情,知易就算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然而知易完全无所畏惧,率先走进了暗室。 他不拒绝有两个理由,一个是打算赚点功劳,另一个是真的拒绝不了。 没有用的,人家什么都不需要做,在你家附近转两圈,回过头那些七星的探子一禀报,他就可以出局了。 他只能冒险,冀求所得的东西能够用来压制怀疑。 提奥凡点燃了蜡烛,幽昏的火光带来了几丝氛围感。 自爆卡车准备出击! “时间紧迫,我先向知易先生道歉。” 提奥凡深吸一口气。 事情办好了他就能升职,有富人和公子两位执行官助推,他能一脚把尤苏波夫给踢出局。 事情办不好,他就只能求速死了。 谋算七星之位这种事情可以做,却不能端到台面上,一旦出事,只能是和愚人众无关,全是他自己的想法。 “愚人众有愚人众的计划,而贸然造访这件事情,几乎断绝了知易先生更进一步的可能。” “我无法代表愚人众道歉,只能够代表我自己,对贸然被牵扯进来的您道歉。” 知易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旋即笑容温和地说道:“您说笑了,提奥凡大使。我只是一个平民而已,哪里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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