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沙海,直抵神座正文卷177-仙众驾临有一瞬间迪卢克开始怀疑是不是巴巴托斯夺舍了摩拉克斯。 这种自己安排自己的死的游戏,总感觉应该是巴巴托斯的风格。 他抬眼打量着眼前倒地的愚人众,然后快步上前打算补刀。 虽然问题很多,但还是先杀了再说。 眼前有工作就先做眼前的工作,别的事情只能之后再忙碌了。 一名风拳士兵半倚在尸骸上,气喘声干哑低沉。 他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恐惧,即使只有一个人击溃了他们整个营地,兵士的眼中反而更多的是遗憾和仇恨。 真是不错的士兵。 迪卢克想到。 如果西风骑士也都有这样的精神,事情应该会好上很多的。 他的思绪一瞬间的漂浮,考虑着是否回去之后要加强对这些普通士兵的训练。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风拳怒喝一声,猛然挥出了最后一拳。 并没有遮掩,因而也没有意外。 迪卢克竖起大剑,另一只手探出,捏碎了对方的脖颈。 动手之后就要全力以赴,这是他在游历时期学到的经验。 伴随着他的攻击的,还有另外一枚炼金子弹。 躲藏在风拳背后的火铳兵姿势古怪,几乎蜷缩成了一团。 他并没有在乎队友的死,直到迪卢克的攻势暂歇之后,他才终于开出了第一枪。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近了,但迪卢克仍旧错开了位置,炼金子弹只是擦过了肩侧。 他没有急着补刀,反而是看向了肩侧的伤势。 血肉主动扭结纠缠起来,如同某种活物一样,伤口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快速的治愈。 “消耗一定程度的营养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至少之后进行足量的补充,就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的额外影响。” 有关基因药剂的各项效果都已经有了足以写在纸面上的实际资料作为支撑,但有些效果毕竟还是要亲身体会之后才能够有所感悟。 “和邪眼有些相似。” 迪卢克说道,“邪眼消耗生命力之后,会赋予人强大的力量,在这段时间内,这种特殊的力量直接作用于人体之上。” “就好像把人生未来的所有时间在一瞬之间完成了绽放。”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驱使邪眼的人大多会因此而陷入提前衰老的窘境。 迪卢克、达达利亚他们同样会使用邪眼,但他们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大,换取相同的强化,消耗的生命力通常在可以恢复的范围内。 普通人用削的是HP的上限,用了就回不起来,他们用削的是HP条,找个时间吃好喝好休息好,HP就自然恢复起来了。 “如果你受到的伤害足够严重,它也会压榨你的生命来进行恢复。” 罗摩伸手搭在了迪卢克的肩上,来自于炼金术的力量正在对这具身体完成更加深入的估测。 迪卢克、凯亚他们才是最好的实验体。 能够对他们生效的研究成果,罗摩才有用在自己身上的必要性。 迪卢克眉头微皱,但并没有拒绝。 这条路踏上来了就没有办法回头,最好也就是停步不前。 除了罗摩以外,并没有人继续走在这条路上了。 迪卢克的实力增长早以陷入了停滞,他和达达利亚一样,凑够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能够主动寻找到的外力,而剩下的那些力量,就只能够看命运是否为他有所安排了。 没有罗摩,他提升实力的办法只剩下了一条水磨工夫,硬熬寿命。 罗摩记下了相对详尽的数字和反应。 第一次的实验的时候,测试的是炼金药剂的整体效果。 药剂的生效需要时间,也需要当事人的锻炼,而这一次才算是迪卢克正式的测试。 “最后的测试对手应该是达达利亚。”迪卢克有些遗憾,“我曾经和他有过照面,但并没有太过于实质性的交手。” 愚人众不干一个一个上的买卖。 既然是敌人,自然是尽快摁死,没打算尊重什么战士的品德。 这本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他能够尝试着和达达利亚单刀,再一次检查一下他和那些拥有神明祝福的愚人众执行官之间的实力差距。 而罗摩也能够因此得到更加完美的数据。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主人家希望他们在这个时候远离,那就只能够顺从他们的意志了。 看到刻晴之后,迪卢克和罗摩方才意识到,探查任务只是表象,关键是要把他们从璃月港内挪出来。 去哪?去哪都好,只要不在他们打算动手的时候出现在璃月港就好。 ······· 仙人即将驾临璃月。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七星打算率先动手,直接解决愚人众的问题。 他们原先的方案是放纵和无视,在不构成麻烦之前,就当愚人众不存在。 防备有,没有主动出击。 遗憾的是愚人众在让人失望这方面很少让人失望,你不希望他们跳出来,真的安安分分,他们偏生要给伱整个大活儿。 既然辜负了他们的期待,那就只能够在仙人驾临之前,提前解决麻烦。 攘外先安内的想法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通用的·······好像仙人也可以归属于安内的一部分? “找上知易,然后舍弃他。” “我们需要的不是学生背刺老师晋升天枢星,而是让其他人知道,为了权力学生可以背刺老师。” 达达利亚完全不慌,“现在他们行动了,我们也该走了。”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哪怕知易能够成为天枢星,舍弃这枚未来属于愚人众的天枢星也是可以的接受的。 事情的舍与得就是这样,珍贵的东西在更珍贵的宝藏面前,就会显得一文不值。 更何况,达达利亚也不相信知易能够成功。 他抛弃这枚棋子的速度要比空预期的更快,至少空本来以为,这么一个有用的棋子,达达利亚至少会迟疑一下。 空默默点了点头。 在这件事情上的保守成全了眼下的僵局,选择总会带来后续的风向,当日的沉默,自然也在这一刻回转过来,发挥了自己的价值。 “仙人已经到了。” 达达利亚话语带着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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