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韩泓泽伸了一个懒腰,侧身看了一眼落月,差点吓一跳,正好落月也睁开眼来。 “你…你这是…” “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你不知道喊我吗?!” “大叔!我都摔了,喊你有用吗?!” “我…我竟然无言以对!”韩泓泽自言自语说道,又看了一眼落月脸上的伤,这摔的有点狠,怕不是从山上摔下来的。 “嘶!”落月不小心碰到了胳膊,脸上闪过一丝表情,韩泓泽侧过身,打开抽屉翻了翻,拿出来了酒精和棉签,抬头看了一眼落月。 “大叔,你要做什么啊?!” “消毒啊!” 落月将袖子挽了起来,韩泓泽用棉签沾着酒精,落月侧了侧身,韩泓泽用棉签擦了擦伤口处。 “啊!”落月尖叫起来了。 “好像是鬼女姐姐的声音。” “燕…燕儿,别管她了,快…快给我揉揉。” “爷爷,鬼女姐姐都说了让你别去!” “我…我不想…嘶…”老鬼脸上闪过一丝表情,燕儿又捏了捏老鬼的肩膀,老鬼觉得骨头都要断了。 “燕儿乖,给我也捏捏。” “一个一个来!” “那些恶灵真够狠的!” “没想到真下死手!” “嘶…疼!” 星辞坐在地上,侧身看了一眼靠在石头上的男人,他的脸上都是伤痕。 “你们倒是挺仗义的啊!” “那是必须的!” “小冥王以后会记得你们的。” “我们又不是为了让小冥王记得,不过!”男人笑了笑继续说道:“以后若继任地府,让我们做个鬼差也行。” “不投胎转世了啊!” “投胎转世已经不期待了,做人其实挺累的,小时候被迫上学,长大了被迫成家立业,好不容易不用再被逼迫了,上班又被老板欺压,没日没夜的加班,最后猝死,公司赔点钱草草了事。” “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真累啊!虽然不能投胎转世,其实做鬼魂也很好的啊!除了不能见阳光,其他都挺好的。” 星辞回头看了一眼,鬼魂们身上都挂彩了,除了燕儿没事,星辞当时觉得情况不妙,赶紧让骷髅头带燕儿回山洞了。 “没想到你也挺厉害的!”男人拍拍星辞的肩膀,星辞咬牙切齿的样子。biqubao.com “疼!疼!疼!”星辞连连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说着赶紧揉了揉星辞的肩膀。 “没想到恶灵长那样子。” “有点丑!” “不是一般的丑,是很丑!” “哈哈哈哈!”星辞和男人大笑了起来。 “你这摔的有点狠啊!” 韩泓泽将酒精盖上放回抽屉里,转动了一下钥匙,没想到居然打着火了,韩泓泽回头看了一眼,转动方向盘倒着车。 “去哪里啊?!” “先去镇上的医院检查。” “你不回去吗?!你的家人不会找你吗?!应该离这里不远了吧!” “带你回去,他们肯定以为我打的!” 韩泓泽将车调了个头,停了下来,侧过身来,落月下意识的双手放胸口上,韩泓泽将安全带拉过来系好。 韩泓泽调侃的说道:“安全带系好,这边路不好,万一又把你摔了。” 韩泓泽将安全带系好,启动车开走了,落月看了一眼窗外,韩泓泽按了一下开关,窗户降了下来,落月探出脑袋,猛吸了一口气。 “空气挺好,你也吸一吸。”落月说完就后悔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韩泓泽按了一下开关,窗户降了下来,一股清新空气飘了进来,韩泓泽吸了一口,也笑了一下。 “姐姐,你说主人她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可我真担心…” “放心!不是还有大人吗?!” “大人…”花盆里的叶子动了动,另外一个花盆的泥土动了一下,算是翻过身的样子。 “想来鬼奴已经在院子外待命!” “哦!” “大人可是冥帝的徒弟。” “所以大人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肯定了。” “害得我担心了一夜。”花瓣收了一下,声音再次响起了,“别打扰我,我得补补觉。” “嘟嘟嘟…” 手机响起了震动,韩秋迷迷糊糊的醒来,摸了摸枕头下面,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来是谢宁打来的视频,韩秋切换成语音接了起来。 “秋秋!”谢宁的声音响起了。 “怎么看不到你啊!” “家里信号不好,所以换成了语音。”韩秋起身将手机放床头柜上,转身收拾着被子。 “秋秋,班长也请假了。” “我在火车上遇到他了。” “真的啊!”谢宁激动的说道。 “他不会是…” “想什么呢。” “你不早说,要不然我也找理由跟你回去。”谢宁抱怨的说道。 “你要跟我回来,那以后上谢教授的课,我可能会因为左脚先进教室被他点名批评。” “倒不至于!” “我爸对你的评价很高的。”谢宁又补了一句。 上课铃响起了,韩秋也听到了,谢宁回头看了一眼,同学们纷纷往教学楼走去了。 “秋秋,我得回教室了,好像是老刘的课。”谢宁说着起身来,她居然跑操场来打视频,可能是觉得这里没有那么吵。 “赶紧回教室,不然刘教授又得啰嗦起来了。” “你说他是个老头子,怎么跟老太婆一样啰嗦。” “拜托!人家才不到50岁,你叫人家老头子,会不会太夸张了。” “没事,我爸经常喊他老头子。” “谢宁!” 谢宁抬头看了一眼,赶紧将语音挂了,将手机背在身后,原来是杨教授,也就是谢宁的妈妈。 “韩秋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杨教授突然问了一句, “哎呀!忘了问了。”谢宁说的时候拍了拍脑袋,刚才就光顾着调侃韩秋,忘了问正事了。 “那她的情绪怎么样啊?!” “好像…没事吧!” “就算有事!你也不知道。” “那你自己问了。” “你!”杨教授生气的样子,可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平时没少惯她,只能在心里默念三遍亲生的。 “赶紧回教室去!”杨教授挥挥手说道。 “知道了!” 谢宁走上楼梯,回头看了一眼杨教授,杨教授正好和陈教授聊天,谢宁趴在扶梯上,杨教授抬头便看到了,伸出手指了指谢宁,谢宁吐了吐舌头赶紧爬了上去。 “宁宁又调皮了。” “老谢给惯的!” “不说了!我还有课。”杨教授说着就赶紧往前面走了去,陈教授推了推眼镜,将胳肢窝下面的资料拿下来,转身往楼上走了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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