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泓泽站在湖边,抬起手摸了摸神石,纵身一跳,直接跳入湖里,黑袍侧身看了一眼石头上的沙漏,手指头夹着石头,直接弹了过去,沙漏掉在地上,开始流动起来了,黑袍也跳了下去。 “咕噜咕噜…”韩泓泽一张嘴,就吐了好几个泡泡,韩泓泽赶紧用手捂着嘴巴。 黑袍伸出手拍拍韩泓泽的肩膀,韩泓泽看了过去,黑袍指了指韩泓泽,然后做着手势,试意韩泓泽看着他,韩泓泽点点头,黑袍扶着双手向后退了退,扶动双手,挥动了起来,越来越快,以他为中心出现了漩涡,黑袍将手放下,漩涡消失了。 韩泓泽扶着双手,挥动了起来,越来越快,周围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也动了起来,只是却不出现漩涡,韩泓泽加快速度,还是没有。 黑袍摇摇头,似乎不太满意,韩泓泽继续做着动作,依然不出现漩涡,黑袍做着手势,试意韩泓泽跟上,黑袍往前面游了去,韩泓泽赶紧跟了上去,前面出现了一个洞,黑袍指了指,挥挥手,韩泓泽往里面游了去。 “呼呼呼…” 韩泓泽探出水面,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太壮观了,黑袍也探出水面了,拍拍韩泓泽的肩膀。 “这里也太漂亮了。” “等你真正的了解了这里,就不会这样说了。” 黑袍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和韩泓泽一样的表情,和之前他们在的地方,这里就好像天堂一样,树上结满了果子,地上有着青青草地,时不时还有动物探出脑袋,湖边还有一个泉眼,里面的水清澈见底,这里还有日昼,一切看着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一到夜晚,泉眼里散发着绿色的光,吸引了无数的动物前往,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然后就会被吞噬。 “你若不相信,我们便待一晚。” “好啊!” 韩泓泽摘了一个果子,在袖子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差点没把他牙酸掉,韩泓泽悄悄将果子丢掉,重新摘了两个果子,将其中一个递给黑袍,黑袍接了过去,韩泓泽假装要吃的样子,黑袍直接咬了一口,韩泓泽伸了伸手,却还是放下来了。 “怎么了?!” “不酸吗?!” “没有啊!” 韩泓泽看到黑袍面无表情的吃光一个果子,一度认为是刚才的果子酸,看了看手里的果子,在袖子上擦了擦果子,试探性的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酸掉。 “哈哈哈哈。”黑袍大笑了起来。 “你骗我!” “我比你来这里早,怎会不知道哪棵树的果子是酸还是甜的。” 黑袍摘了一个果子丢给韩泓泽,韩泓泽抬起手接住,看了看手里的果子,好像都差不多,试探性的咬了一口,连擦都不想擦了,本来以为也是酸的,没想到却很甜。 “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 “靠近水源的树吸收了水分,果子虽然看着很大,可是却不一定好吃,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水分,只有靠近土壤多一些的树才甜。” “学到了。” 黑袍来到大树下,这棵大树起码得有千年了,太大了,树枝伸展了很长,分枝也不少,可就是如此,依然活得好好的。 韩泓泽抱着水果回来了,将水果放地上,黑袍睁开眼来,看到地上一堆水果,抬头看了一眼韩泓泽,他这是恨不得把所有水果都摘回来尝一遍。 “没想到还有菠萝,还有桂圆,不过太高了。” 韩泓泽拿起西瓜,瞬间一敲,西瓜裂开了,韩泓泽将其中一半西瓜递给黑袍,黑袍推了一下手,拿过地上的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 “呸呸呸…” 韩泓泽将西瓜吐在地上,看了看手里的西瓜,居然从里面钻出来了一条虫子,吓得韩泓泽赶紧将西瓜扔地上。 “不是吧!” “这里的东西都是共生的。” “共生!”韩泓泽显然不明白这个词,黑袍探着脑袋看了一眼,拿了一个桃子揣腰间,起身便往树上爬了去。 “赶紧上来!” 韩泓泽环绕周围,动物们纷纷乱窜了起来,韩泓泽蹲下身拿着地上的水果,可是太多了,他每样都想拿,可是却都拿不了。 “快点!” 黑袍抬头看了一眼,泉眼里发出绿色的光芒,周围变得阴暗下来了,泉眼里的绿色光芒跑了出来,已经到了刚才的树下。 “来不及了。” 黑袍跳下地面,抓住韩泓泽的肩膀,直接带他飞身上树,韩泓泽惊魂未定,看了一眼黑袍,黑袍扬了一下头,韩泓泽看了下去,绿色的光芒已经到了树下,看着像草坪一样。 “是不是很好看。” “嗯。” “啊!”尖叫声响起了。 韩泓泽看了过去,看到一只梅花鹿被绿色的光芒包围住,很快梅花鹿就变成了一具尸体,最后连尸体都被吞噬了。 “这!这!这!” “这就是共生。” “这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吗?!” 黑袍不懂韩泓泽说的意思,不过觉得他们的理解应该是差不多,黑袍靠在树梢的位置,将腰间的桃子拿出来,韩泓泽看了看黑袍手里的桃子,黑袍使劲一掰,掰成了两半,将另外一半桃子递给韩泓泽,韩泓泽赶紧接了过来。 “不要吃里面的。” “为什么啊!” 韩泓泽刚咬了一口,咬的有点多,所以有点苦涩,不过已经不错了,刚才要不是他贪心,随便拿一两个水果,也不至于这样。 “这里的昼夜比较长,白天只有两个时辰。” “两个小时啊!” “我觉得出口就是在泉眼里。” “在里面。” “对!” 黑袍注意过泉眼,每次在他来的时候,泉眼里面的东西呈静止状态,昼夜一来,它们就活动起来了,所以猜测它们应该是怕光,而且在静止状态的时候,从泉眼里可以看到一些画面。 韩泓泽靠在树梢上,侧身看了看下面,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很漂亮,没想到是陷阱,如果说出口在泉眼里,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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