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韩秋欲哭无泪的样子,刚才的白衣男子已经不见了,韩秋低头看了看衣服,将外套脱掉,还好穿的多,没有透到里面。 “遭了,好像迷路了。” 韩秋环绕周围,好像长得差不多,这下连她刚才从什么地方过来的都不知道了。 “难道神仙都喜欢石头吗?!” 在韩秋眼里,周围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亏她还是小冥王,都忘了石头不单单可以拿来装饰,还可以当做阵法,当然!还可以用来当武器。 耳边响起了水声,龙帝喂了韩秋灵丹后,发现听力更加灵了,韩秋以为是刚才的尾巴在戏水,觉得他应该很喜欢水,韩秋赶紧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应该给它取一个名字。” “取什么好呢。” “就叫小尾巴。” 韩秋这自问自答的习惯,她看书的时候就喜欢自问自答,时间一长,同学们倒也习惯了。 韩秋走下台阶,脚下没有注意到,直接闯入结界里,站在水上的白衣男子睁开眼来,扶了一下袖子,水凝聚在手中,越来越多。 “上仙这是在做什么啊?!” 韩秋之所以这么称呼,是刚才偷听路过的仙娥说的话,说今日飞升了一位上仙,已时已经到了天门,韩秋觉得这应该是天宫的称呼,类似地府的大人称呼,客气一些没啥坏处。 白衣男子扶了一下手,韩秋试探性的靠近,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她这再往前面走一步就得掉水里面,韩秋咬咬牙,闭着眼睛往前面走了一步,居然没掉下去,韩秋睁开眼来,发现真的没有掉下去,高兴的样子。 白衣男子扶了一下手,荷花掉落在水面,越来越大,犹如一个小船一般,韩秋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上去,正好看到有蜻蜓停在荷花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大概是没有想到韩秋会突然呤诗,白衣男子将手背在身后,扶动手指头,水面抚动着,荷花小船随着水流向荷花深处,白衣男子扶手便站在荷花小船上。 “不会翻吧!”韩秋内心响起了一个声音。 韩秋看到周围的荷花,忍不住想要摘它,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折了一株荷花,然后看到有莲蓬,韩秋直接摘了一个,将里面的莲子剥掉,直接放嘴里,抬头看到白衣男子盯着她,韩秋将莲子剥出来递给他,白衣男子接了过去放嘴里。 “是不是很好吃啊!” “原来还可以生吃。” “对啊!可以熬粥,熬汤,还可以晒干磨成粉,加在香炉里,有宁神的功效。” “哦。”白衣男子应了一声。 韩秋又折了一株荷花,司命正要走上前来,白衣男子扶了一下手,司命退了下去,韩秋看了看手里的荷花,觉得太单调了,又折了两株荷叶,这样看着的确好看多了。 “为何要将它摘掉。” “这样多好看。” “所以是因为喜欢。”白衣男子又问了一句。 “不摘掉的话,怎么代表喜欢啊!” “难道摘掉就是喜欢吗?!”白衣男子反问了一句。 “可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摘它。” 这对话也是没谁了,话说辨论赛的时候韩秋可是冠军,当然!辨论赛可不是耍嘴皮子,那可是必须有根据的,下面一群教授在查书查资料,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你看过多少书的时候了。 韩秋又折了一株荷花和荷叶,将它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从袖中拿出来了符纸,将荷花绑起来,拿符纸包荷花的,估计韩秋是第一个,不过还挺好看的,韩秋将它递给白衣男子。 “给我的!” “对啊!” “可以拿去放殿内的瓶子里。” 白衣男子接了过来,韩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到台阶了,他们到了荷花深处,仿佛到了荷花的世界。 “上仙,我得走了。” 白衣男子扶了一下袖子,荷花小船往台阶处飘去,韩秋起身,荷花小船有些摇摇晃晃起来,白衣男子扶了一下手,水面平静下来,韩秋走上台阶,回头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拿着荷花赶紧跑掉了。 白衣男子扶手便出现在地面,司命赶紧上前,白衣男子将手里的荷花递给司命,司命双手接了过去。 “她便是小冥王吗?!” “还挺可爱的,不过和老四倒挺像的。” 韩秋好不容易才走出去,赶紧跑了过去,猜想龙帝应该会在刚才的地方等她,果然猜得没错。 “二爷爷!” “又乱跑了。” “我不是见你和人聊天,所以就到处走走,没想到迷路了,还好刚才看到有仙女姐姐,就跟在她们后面,没想到还走出来了。” 龙帝看到韩秋手里的荷花,韩秋下意识的将荷花背在身后,生怕龙帝会责骂她,龙帝挥挥手,韩秋跟着他往前面走了去。 “喜欢荷花啊!” “我要带回去插瓶子里,放书桌上。” 龙帝扶了一下手,面前出现了一泡泡,龙帝试意韩秋将荷花放里面,韩秋看了看手里的荷花,这样拿着的确不太方便,刚才就看到有仙娥窃窃私语,韩秋自然是听到她们说的话了,韩秋将荷花放泡泡里,龙帝扶了一下袖子,泡泡变得很小,最后落在韩秋的手心里。 “你爷爷怎么没有让人教你法术啊?!” “我现在没空!” “我得上课啊!”韩秋又补了一句。 龙帝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现了一个瓶子,龙帝将瓶子放在韩秋面前,韩秋将瓶子拿了起来,第一眼觉得它很普通,可越看越觉得它不一样,韩秋将泡泡放里面,这才注意到,瓶子很薄,内壁还有一些图案。 “要不要来点贝壳或者海螺。” “可以拿来当墨盘。” “再来点珍珠,画出来的画可是能保存百年的。” “我的画工不是很好。” “丫头谦虚了。” 韩秋将瓶子放在腰间的锦囊里,这是九霄给的,说可以放随身携带的东西。 “二爷爷,我刚才看到了一条尾巴,居然养在水池里。” “尾巴?!” “天宫果然不一样,连宠物都与众不同。” “丫头若喜欢,便让你大爷爷送你一些,你大爷爷不可能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吧。” “对啊!” 韩秋笑了起来,她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天宫这么大,说不定这样的宠物数不胜数,要一两只应该没问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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