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恒拿着两桶泡面进来,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包花生米,这还是他从老肖手里抢的,老肖本来是准备喝二锅头就花生米,这下好了,花生米没了,就剩二锅头了。 金元抬头看了一眼,起身将手机揣兜里,他才不想吃泡面,天天都是泡面,要么就是压缩饼干,他才来不到三天,就已经吃够了。 “去哪?!” “出去找点东西吃。” “这附近除了石头,你还能找出吃的,我…”向恒还没有说完,金元双手抱着胳膊,一本正经的看着向恒。 “你不会真有办法吧!” “当然!” “那我要份牛排,再来瓶红酒。”向恒说的时候,金元已经走出帐篷了,他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向恒当真了。 “你可真能要。”金元自言自语说道。 金元来到鱼骨洞前,洞口很大,洞口上的鱼头看着很吓人,特别是在灯光的照射下,感觉它随时都能动一样。 “阿金。” 迎面而来的是地质学家老廖,他是负责勘察鱼骨洞里的地质,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老付,考古学家在鱼骨洞里发现了很多古生物的化石,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化石。 “是不是被这鱼头吓到了。” “的确。” “上面不让破坏生态原结构,所以不能把鱼头拆下来。” “昆仑山上面怎么样啊?!” “差点忘了,上面磁场太强。”老廖自问自答的样子,让金元插不上话,可能做研究的人都这样,很难让别人理解。 “里面的空间是不是很大啊!”金元随口问了一句,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这方面根本就不熟悉,可是不说话又觉得尴尬。 老廖指了指后面的山,金元抬头看了一眼,两座山连接在一起,可能背面还有山,只是看不到,因为这两座山很大,将两侧覆盖了。 “老廖。” 身后响起了声音,老廖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男人挥挥手,老廖也挥挥手,算是一种回应吧。 “看吧!又有忙得了。”老廖抱怨的说道。 “廖老,你先忙。” “好。” 老廖转身便往鱼骨洞走了去,金元环绕周围,他也不熟,想着随便走走,看到旁边有台阶便走了过去,从旁边的台阶往上面走,一直到头,低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鱼头的位置,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山顶,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金元发现旁边有小道,便往小道走了去,惊讶的发现小道居然一直通山洞里,正想钻进去的时候,山洞里响起了回声,金元瞬间有了精神。 “谁!” 金元扶起手,另外一只手往腰后摸了摸,金元内心一惊,匕首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明明记得就别在腰后面的。 阿颜扶了一下手,小白直接跳了出来,将金元扑倒在地上,阿颜带着小白赶紧跑掉了,金元起身来,摇摇头,又揉了揉额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是什么玩意。”金元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白影向自己扑来,紧接着就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阿颜挥挥手,小白赶紧跳过去,阿颜回头看了一眼,按说正常人的反应,肯定是得立刻马上追上来,不追一段路不可能罢休的。 金元进入帐篷,向恒抬头看了一眼,将手里的文件放桌上,起身走了过来。 “哟!还真有办法啊!” 向恒将金元手里的鱼拿了过去,鱼是用草绑成的绳子穿过它的嘴巴,向恒将手里的鱼提起来看了一眼,完全没有注意到金元的脸受伤了。 “吃不上牛排,吃烤鱼也不错的。” “你不会是找你的鬼奴朋友送来的吧!”向恒突然来了一句,毕竟这附近好像没有湖,甚至是小河沟都没有,这突然拿回来了一条这么大的鱼,肯定以为是他们送来的,不然去哪里抓的,不过这鱼的确大,少说也得有7.8斤的样子。 “你就当是吧!” 金元直接坐下来,差点没把自己送走,伸出手放在嘴里咬着,差点忘了,他刚才扭到腰了,可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他腰扭了,可能这条鱼还带不回来了。 原来是阿颜和小白去湖边抓的,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金元,阿颜不放心,毕竟刚才金元被小白扑倒在地上,然后又倒回来,看到金元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仔细听了一耳,阿颜便将手里刚抓的鱼扔了过去,扔完赶紧跑掉了。 “我要吃烤鱼。” 阿颜将手里的蘑菇拿起来闻了闻,确定烤熟了,将烤好的蘑菇递给小白,小白别过脸去,阿颜凑近咬了一口蘑菇。 “你为什么要把鱼给他。” “你刚才可是把人家推倒了,而且还把人家脸抓伤了。”阿颜将嘴里的蘑菇咽了下去,继续说道:“他的腰都扭了。” “你就是看上他了。” “才没有。” 阿颜将烤好的虫子递给小白,小白直接咬住,生怕晚了就吃不到了,阿颜推了推小白,小白退了一步,阿颜看了看手里的签子,吃得可真干净。 “一个都不给我留。” “谁让你把鱼给他。” “算了,我还是吃蘑菇吧。” “颜儿。” “师…师父。”阿颜将最后一口蘑菇放嘴里,赶紧起身来,侧身看了看小白,小白别过脸去,好像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长青子一身素衣走出来,头发上插着树枝,手里拿着手串,她便是阿七的师姐,也是无为的师父。 “又偷跑出去了。” “师父,我饿了。”阿颜嘟嘟嘴,每次她一撒娇,长青子就不忍心责骂她,久而久之就养成习惯,每次偷跑出去,回来撒撒娇就好了。 “山下来了很多人,勿要被他们发现了你。” “我知道。” 阿颜扶着长青子坐在石头上,这里是山顶,鱼观在昆仑山对面的山顶,因为整座山的形状如鱼头,而且周围有很多石头,将下面的路覆盖了,所以不易被发现。 “与为师下山吧!” “为师还未与你说起,你还有两位师兄。” “师兄。” “那我们是不是去看师兄啊!” “鱼观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师父舍得师叔吗?!”阿颜别过脸说了一句话,其实长青子听到阿颜说的话,只是她要假装没有听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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