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姐姐。”白知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句。 “乖。”韩秋伸出手摸了一下白知头发上的啾啾,将手里的棒棒糖递给白知,白知开心的样子,以为韩秋会法术,其实是韩秋早就准备好了的。 韩秋将棒棒糖的糖衣撕掉,白知张了张嘴,韩秋将棒棒糖放白知嘴里,白知拿着棒棒糖舔了舔。 “二叔呢?!” “师公来了,师父正在接待她。” “二叔的师父?!” “还有师叔。” “去看看!” 白知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不行!师父特别交代过,我们不可以去院子的。” “我也不可以吗?!” “这个师父倒没有说过。” 白知毕竟是小孩子,韩秋几句话就把他哄骗了,不过无为确实没有说韩秋不可以去院子,关键无为也不知道韩秋白天会来的,毕竟韩秋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来道观的。 “白知师弟。”零尘的声音响起了。 “大师兄!” “又吃糖了。” “韩秋姐姐给的。” 零尘看到韩秋的时候,扶手行礼了一下,韩秋直接忽略他,摸了摸白知的脑袋,白知屁颠屁颠的跟在韩秋身后,韩秋突然停住脚步。 “我饿了。” “食房准备了一些饭菜。” “那送去院子吧!” “是!” 韩秋走后,零尘摸了摸脑袋,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听韩秋的话,而且还毕恭毕敬的回复,紧接着就听到韩秋和白知的笑声。 “大师兄好听韩秋姐姐的话。” “有吗?!” “不单是大师兄,师父也是。” “二叔那是有求于我。”韩秋一本正经的说道。 “师父有求于韩秋姐姐吗?!”白知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歪歪头看了看韩秋,摇摇头,不敢相信的样子,可能是觉得韩秋骗他。 韩秋透过缝隙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应该是在客厅里喝茶,韩秋后退了一步,挥挥手,白知赶紧跟上。 “她就是师公。”白知凑在韩秋耳边说道。 “太年轻了吧!” “我之前还以为她是师父的师妹。” “不凡师兄还说是师娘。”白知又补了一句,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偷瞄了一眼韩秋的神情。 韩秋将瓦片放回去,青灵子抬头看了一眼,无为看了看桌上的灰尘,以为是流浪猫爬房顶上了,也没有多想。 “汪汪汪!” 小白叫了几声,阿颜侧身看了一眼小白,来之前青灵子特意纷纷过,不让小白说话,它和狗长得很像,除了尾巴很短,不过没有人会在意那些的,就说是阿颜养的狗。 “谁养狗了。”韩秋随口问了一句。 “师叔带来了一只狐狸狗。” “汪汪汪!” 韩秋侧身看了一眼白知,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胳膊,一看就是怕狗,韩秋低头看了一眼,一只狗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韩秋和白知。 “它…” “它的气息好熟悉。” 韩秋和小白面面相觑,韩秋觉得它像之前撞飞自己符纸的那只狐狸,可是之前见过她变成人形的样子,可小白觉得韩秋的气息很熟悉,可是之前见到的那个人完全不是这样的打扮。 “小白!” 阿颜走出房间,便看到坐在房顶上的韩秋和白知,白知下意识的往韩秋身后靠了靠,估计是担心无为骂他。 “怎么又跑房顶上了?!”无为的声音响起了。 “二叔,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韩秋还没有说完,便看到无为身后的青灵子,不用说,韩秋认出来了她就是之前伤自己的人。 “师父…”阿颜还没有说完,青灵子扶了一下手,试意阿颜不要说话,阿颜看了一眼韩秋,其实她还不确定,因为韩秋和之前见到的人还是有些不同,穿着不一样,而且神情也不一样。 “二叔!”声音带着一丝婉动人,还有一丝温柔的惆怅,韩秋特意学着谢宁撒娇的样子。 白知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觉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无为愣了一秒,却还是上前来,抬起双手,韩秋慢慢的滑下来,直接跳入无为怀里。 “师父。” “自己下来!” “师父偏心!” “略略略…”韩秋吐了吐舌头,故意做着调皮的动作,可真是难为她了。 无为将韩秋放下来,韩秋挽着无为的胳膊,一点都不在乎还有别人,无为随口问了一句,“不上课了吗?!” “二叔,我是趁吃饭的时间来看你的。” “那就是还没吃饭了。” 韩秋点点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青灵子和阿颜,歪歪头看了看无为,疑惑的问道:“二叔,她们是谁啊?!是来拜二叔为师吗?!” “这位是我的师父。” “这位是我的小师妹阿颜。” “二叔的师父,你好!” “还有二叔的小师妹,你好!”韩秋挥挥手,算是打招呼了。 青灵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颜看了一眼无为,笑着说道:“原来她是师兄的侄女。” “是宁宁的同学。” “那她是…”阿颜看到韩秋挽着无为的胳膊,不用说都误会了,可韩秋要的就是让她们误会,不然估计韩秋连院子都出不去。 “秋秋先去书房,我先送师父去郊区的院子,好不好?!” “不要嘛。”韩秋撒娇说道。 “秋秋乖。”无为摸了摸韩秋的脑袋,韩秋觉得快憋不住了,然后拉着无为的袖子,侧过脸去。 “就说师父喜欢韩秋姐姐,还不承认。”白知奶声奶气的说道。 “无为!” “师父。”无为扶手说道。 “为师与颜儿便住后院吧!” “师父喜静…” 青灵子扶了一下手里的拂尘,便走出院子,阿颜带着小白赶紧跟上,阿颜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估计是没想到无为居然有喜欢的人。 韩秋侧身看了看,白知赶紧探出脑袋看了看,转身点点头,韩秋将手放开,无为一脸懵白,韩秋抬起手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无为看到韩秋脸上的创可贴,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之前看到谢宁手指头上贴着的创可贴,就是卡通的图案,无为伸出手将创可贴撕掉,然后看到韩秋脸上的伤口。 “你受伤了!” “不小心划到的。” 韩秋将无为手里的创可贴拿过去,可是却贴不上了,就挺尴尬的,韩秋又将创可贴放回无为手里,直径往书房走了去,无为扶了一下手,白知移动着脚步,无为嘱咐了几句话,白知便退出院子,无为背手便往房间走了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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