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韩秋!” 零尘回头看了一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韩秋周身散发着很强的气息,零尘摇摇头,他觉得可能是因为阳光正好照射在韩秋身上。 “韩秋姐姐!” 白知跑过来,一把将韩秋抱住,韩秋抬起手摸了摸白知的脑袋,白知前面的头发散落着,韩秋将书包提了一下,俯下身将白知头发上的皮筋摘下来,用手挽着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下。 “师父不见了…” “韩秋姐姐知道师父去哪里了吗?!” “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找他。”韩秋看了一眼白知衣服,又摸了摸白知的脸蛋,白知点点头,转身便跑掉了。 韩秋进入南院,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堆放的应该是零尘他们抢出来的东西,书房的门和窗户都被烧了一半,还有掉落在地上的木块,韩秋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那是她第一次进入道观,无为正好在院子里抄写兰亭序,韩秋受冥帝的影响,也喜欢书法,所以看到有人抄写书法,特别还是瘦金体,简直就是找到共同爱好的朋友。 “韩秋!” 韩秋回头,有为带着阿颜进入南院,阿颜是听说韩秋来道观了,想着来看看,其实是想看看她的反应,还不如说是来看笑话的。 “看来南院不属于你。”阿颜突然说道。 韩秋提了一下肩膀上的书包,低头笑了一下,抬头的时候,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因为她居然看到了阿颜周身的气息,韩秋摇摇头,以为是出现幻觉了,韩秋走向阿颜,有为下意识的将阿颜护在身后。 “韩秋,你要做什么?!” “有为道长,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南院着火和你有关!” “胡说八道!” 韩秋一直注意着阿颜的神情,韩秋说南院着火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变,韩秋大概都猜到了南院的火可能和她有关。 从刚才进入南院的时候,韩秋就察觉到异常,只是她没有办法进入书房,而且阿颜如果进入过南院,她应该会受很重的伤,毕竟三道天雷可不是那么好扛,九霄受了三道天雷,可是丢了一半的修为,可看到阿颜的样子,韩秋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她知道,和青灵子脱不了关系。 “韩秋姐姐!” 白知探着脑袋看了一眼,看到有为和阿颜,他还是停住了脚步,之前阿颜那样对他,他不喜欢阿颜,也不喜欢有为了,因为他知道有为喜欢阿颜。 “你师父呢?!” “我师父她…闭关修炼。” “二叔住院了,作为二叔的师父,却闭关修炼,可真是淡定。” “师公她…” “我要去看二叔了。” 韩秋将肩膀上的书包提了一下,另外一只手将口袋的符纸掏了出来,转身的时候,手指头夹着符纸,嘴里念着咒语,符纸飞了出去,趁阿颜不经意的时候,进入她的袖子里。 韩秋走出院子,伸出手来,白知将手放韩秋手里,韩秋牵着白知走出道观,不凡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将身后袋子紧紧提着,他也想去看无为,可是又不敢说出来,害怕韩秋不带他。 “韩老邪!” 谛听从围墙跳了下来,原来他一直在道观,本来是准备来收拾青灵子的,然后看到阿颜鬼鬼祟祟的,天雷劈下来的时候,还好他反应快,要不然他也不能幸免。 “胖猫。” “小白痴!”谛听张了张嘴,不过白知只看到谛听张了张嘴,以为它打哈欠,毕竟猫在白天不是睡觉就是睡觉。 白知挣脱了韩秋的手,本想蹲下身抱谛听,谁知道谛听直接跳了起来,韩秋抬起手将它接住,然后摸了摸谛听。 “韩老邪,你不去学院吗?!”谛听抬头看了一眼韩秋,韩秋摸了摸谛听的脑袋,然后说道:“不太舒服,就请假了。” 当然!她们是用意念交流的,白知看了看韩秋,又看了看韩秋怀里的谛听,总觉得她们可以聊天,就像无为告诉他的千里传音。 “韩秋姐姐,你是不是可以听到胖猫说话啊!” “它叫谛听,你可以叫它小听听。” “小听听。” 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了下来,韩秋打开车门,白知坐了进去,韩秋抱着谛听坐了进去,然后关上车门,司机操作了一下手机,然后启动车开走了。 “二哥,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 “要我说,赶紧还俗了吧!”谢筱琳又补了一句。 “姑姑,二叔他还…”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我已经25了。” “韩秋姐姐,我们这样不好吧!”白知抬头看了一眼韩秋,韩秋摸了摸白知的脑袋,本来是想拍他一下,可是又觉得不忍心,因为谛听在车上告诉了韩秋,要不是白知,他可能就玩完了。 “他是不是傻!”谛听突然说道。 “有可能。” 谢雨打开门,白知向前倾斜了一下,直接趴地上,怀里的苹果直接滚床底下了,起身的时候又撞床板上了。 “哎呀!”白知赶紧低头,谛听跑了进去,白知赶紧将谛听抱在怀里,起身的时候又撞床头上了。 “小笨蛋!” “喵喵喵。” “小听听,我没事的。”白知摸了摸谛听的脑袋,其实他怕狗,也怕猫,连他都不知道,之前为什么会帮它,可能是知道它是韩秋的猫。 “韩秋!”biqubao.com “你不上课了吗?!” “我请假了。” “马上就考试了,还请假啊!” 谢筱琳将韩秋手里的水果拿过去递给谢雨,谢雨接过去放桌上,谢筱琳扶着韩秋坐下来,韩秋侧身看了看谢雨,谢雨抖了抖肩膀。 “秋秋,夜先生呢?!” “他应该在忙吧!” “师父…”白知奶声奶气的喊着,又揉了揉脑袋,无为抬起手摸了摸白知的脑袋,差点没憋出内伤,白知刚才钻床底的时候,他就想笑了,然后又撞床板上了。 “二叔怎么来医院了?!” “就…就…” “师父他把自己关房间里,可是忘了房间里点了香…”白知还没有说完,然后看到无为的神情,白知意识到说错话,赶紧低下头。 “哈哈哈哈。”韩秋直接笑出了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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