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姐姐。”门外响起了声音。 “进来吧!” “好嘞。” 白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茶点,当然!茶壶里是蜂蜜水,本来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没想到无为跟着他一起进来,然后就看到眼前一幕,韩秋正在烧无为的字画。 “师…”白知还没有说完,无为手指头放在嘴唇上,试意白知不要说话,白知别过脸嘟囔了几句,估计也不是好话。 韩秋用火折子烧着字画的边源,让它显得很随意的那种,还特意找没有加印的字画,不然无为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要这个字和这幅画。”谢宁找了她喜欢的字放韩秋面前,又开始挑选画,当然要挑小的画,太大了浪费,而且还烧不好形状。 “你那手机壳贴不了。” “我现在马上买。” “顺便买两个那种白板的扇子。” “好。” 谢宁转身准备拿手机,然后就看到站在后面的无为,侧身看了看白知,白知指了指无为,又指了指手臂上的手表,意思是无为来了一会。 “二…二叔…” 韩秋抬头看了一眼,赶紧将火折子背在身后,无为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被烧的不剩多少的字画,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字画,地上的纸是加印的,还有盖过章的,难怪他总是找不到一些字画,敢情是被韩秋拿来烧掉了。 “准备吃烤肉吗?!” “哎呀!”韩秋手指头被烫了一下。 “哎呀!”九霄一下没拿稳,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直接摔碎了,九霄一脸茫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指头又被咬了一下,这是韩秋的习惯,只要被原来更疼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疼了。 无为拿过书桌上的花瓶,将插在花瓶里的荷叶拿起来,直接将花瓶里的水倒在火折子上,火是直接被浇灭了,可是又冒起了烟。 “咳咳…” 无为赶紧将窗户打开,话说韩秋她们烧东西都不开窗户,真是不怕中毒,还是说她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 “咳咳…” 韩秋咳嗽了一下,赶紧用手握着嘴,却发现又流鼻血了,韩秋赶紧擦了擦鼻子,鼻血弄着手上都是,韩秋有些慌了神,倒不是担心自己会死,而是怕连累道观,她要是在道观出事,别说冥帝了,九霄都不会放过无为的。 “韩秋!” 无为伸出手去扶韩秋,韩秋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脑海里浮现了神山的桃林,还有那个黑衣人身上的味道,韩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无为的手停在半空,脑海里出现一段记忆。 “师叔怎么回来了?!” “你房中的女子是谁?!” “她…” “她是弟子的侄女。” “另外一个呢?!” “可是你喜欢的人。” “她被动进入了幻境,也救了我,可却留不得她。” “为什么?!” “她的血能够解除一切封印。” “弟子以后不让她来道观…” “杀了她!” “师父!”白知清脆的声音响起了。 无为突然回过神来,然后看到韩秋和谢宁坐在桌子前有说有笑的吃糕点,这可是无为特意让零尘买的桂花糕和绿豆糕,韩秋喜欢吃桂花糕,可是谢宁喜欢吃绿豆糕。 “二叔,快来吃绿豆糕。”谢宁说着将绿豆糕拿起来,韩秋却拿着桂花糕说道:“二叔喜欢吃桂花糕。” “那是我二叔。” “也是我的。” 无为将谢宁手里的绿豆糕接过来,同时也将韩秋手里的桂花糕接过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韩秋,虽然她将手上的血擦掉了,可是手指头上被烫的伤痕还在。 “这都要争。” “韩秋姐姐要是嫁给师父,难道你要嫁给韩秋姐姐的小叔吗?!” “这个可以有耶。”谢宁突然来了一句。 白知本来是悄悄说的,没想到被谢宁偷听到了,而且她还回应自己了,白知瞬间有点后怕,怕被无为知道,还怕被韩秋知道,毕竟韩秋没踹人也就一个周吧。 “晚饭想吃什么?!” “明天就考试了,要不要吃顿好的。” “好耶!” “秋秋有没有想吃的。” “你想吃什么?!” “上次你们吃螃蟹我没有吃到,这次我得吃个够。” “这个就得问二叔了。” “好!” 谢宁抬起手,韩秋抬起手拍了一下谢宁的手,谢宁挥挥手,无为抬起手拍了一下谢宁的手,下一秒无为起身走出房间,白知一脸无奈的跟着无为走了出去。 “你怎么可以对二叔使用符术啊!” “不然你就等着被赶出道观吧!” “你不会经常这样干吧!” 其实这是韩秋第二次对无为使用符术,第一次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第二次却是想要将他的记忆消除,韩秋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无为对她起了杀心,不得已将他的记忆消除。 一股气息进入阁楼,不为手指头夹着符纸,那股气息进入符纸里,符纸上面出现了符咒,原来不为就是那个黑衣人,他将韩秋带回道观,操控无为去杀韩秋,只是想试试韩秋的力量。 “果然不简单!” 不为之前去过昆仑山,偷偷进入山洞的时候,被神树突然攻击了,然后被困在山洞,韩秋正好去的时候,不为本想利用阵法逃离,却不慎进入了地下宫殿,这一次韩秋被动进入了地下宫殿,甚至是神山,只是与不为不同的是,韩秋是被动进入的,而他是被困在里面,而且韩秋居然能够将封印解除,不为发现是她的血起了作用。 “你回家吧!” “啊!可是…” “叶敬不是在道观吗?!” “万一…” “道观可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至于叶修。”韩秋扶着桌子起身来,九霄刚才发来消息,让韩秋好好考试,其他的不用管,言语之意就是他已经将叶修抓起来了。 “九霄应该已经将他抓起来了。” “为什么啊!” “应该是不想他影响考试。” “咳咳…”韩秋咳嗽了一下,伸出手捂着嘴,然后看了看手心里的血,韩秋将手背在身后,很淡定的走出房间。 “咳咳…”九霄咳嗽了一下,伸出手捂着嘴,也咳出来了血,九霄赶紧坐下来,双手扶动了一下,运功疗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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