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行者_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剑斩星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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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探花初步跟十七公主定了亲,但公主大婚至少得准备大半年。
  程一飞也通过太子跟皇帝约定,他的私矿向皇帝上交八成的税,并且保证每年不低于三千万两,只要求皇帝闭口不谈任何信息。
  程一飞带着“承包文牒”出了宫,直接跑到市场上招工和购买工具。
  招工的薪资高出了市价五成,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来找他合作的人也源源不断,见到“私矿承包证”更无人怀疑。
  “矿是挖给皇亲国戚们的,否则哪有不上税的好事……”
  程一飞坐在货场的茶室内,跟一群小老板吹嘘道:“谁有门路就去找娘娘或皇子,他们只想拿钱不想投,你们可以低价收购股本,他们每人都有几百万两的配额!”
  “徐大人!咱们都是小门小户,哪有门路找皇子啊……”
  一位掌柜拱手笑道:“数百万咱也吃不下呀,就想跟着您喝口汤而已,您就当帮一帮咱们同乡会嘛!”
  “要不是看在同乡的份上,我都不会指点你们……”
  程一飞夹着雪茄吸了两口,道:“你们本钱太少又太散,多找些有实力的合股吧,到时我帮你们穿针引线见贵人,事情成了你们去帮我开矿,我才不想往山里钻!”
  “多谢徐大人,咱们一定给您把事办妥当……”
  一群人喜出望外的起身行礼,还纷纷送上了自己的见面礼,但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批人了,程一飞光礼金就收了上万两。
  “达飞!忙完了没,晚上红袖坊我请……”
  张统领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关上门贼笑道:“你可真是料事如神,二皇子真的统领禁军了,我昨夜给他送了五百万股本,今日便给我分了个大肥差!”
  “恭喜啦!但复明会在买我的人头了……”
  程一飞扔了根小雪茄给他,说道:“你给我弄两百禁军新人,让他们保护我家女眷,有机会就先下手为强,对了!听过太上皇的北海别院吗,有人说乱党在附近出没!”
  “你说的是北海禅房吧,此事一般人还真不知晓……”
  张统领凑过去低声道:“好几年前的事了,太上皇一直在岛上炼丹,不知怎么跑出一个人把房子点了,那夜我正巧当班,见他们杀了人又拆了院子,如今就是一片树林子!”
  “你帮我画一下地形图,乱党出没必有蹊跷……”
  程一飞拿来了笔墨纸递给他,等他画出来后又在湖中岛上,只是跟上回的寺庙相隔数公里,而且湖中岛属于皇家林园。
  “张兄!我就不去喝花酒了,晚上约了大总管切磋武艺……”
  程一飞收起图拍了拍他胳膊,张统领微微一怔啥都没敢说,皇子见了大总管都得客客气气,他只能拿了几支小雪茄乖乖离开。
  “小六!派人把礼盒送到我府上去……”
  程一飞出门叫来雇佣的伙计,跟着就骑上马来到了胭脂铺,胭脂铺是前店后院里外间的,双胞姐妹正在里面招待客人。
  “哎呀~大人!您来啦,到后堂喝口茶吧……”
  姐俩一见他小眼神就拉丝了,不怪小摩托不把她俩带回府,但程一飞不想有过多的牵扯,让她们待客自己走进了后堂。
  “哟~我家小掌柜在忙什么呢,项老师咋不没帮你啊……”
  小摩托趴在案桌上写写画画,可程一飞刚想拍一下小屁股,小摩托却迅速闪过关上了门。
  “姐夫!鹿姐传来消息,她混进复明会中层了……”
  小摩托扑到他肩上,耳语道:“复明会以为她把你伤了,让她做了七宝堂的副香主,她让你配合她完成行动,有功劳她就能见到玄妙,通过玄妙挖出真正的总舵主!”
  小摩托说着就摸出一张信纸,信纸上用拼音写了行动目标。
  “劫狱?救出钦犯周侍郎……”
  程一飞伸手就把信纸给烧了,说道:“发张字条给你鹿姐,周侍郎肯定跟复明会无关,应该是乱党在试探她,但齐天队明晚也要劫狱,她想动手可以在六点钟以后!”
  “明白!喇叭叔也传来消息了……”
  小摩托又说道:“明晚皇上要去教坊司,据说二皇子也会陪同,还有个川溪籍的姑娘私奔,让娘家人抓回去关起来了,我怀疑那人就是我姐,我花钱让人去打听了!”
  “我也听说了,但人已经搬走,我让衙役去找了……”
  程一飞拍拍她的肩说了些事,再带她去见了雇佣的护院队,趁着天色未晚便骑上马离开,叫上四个便装禁军直奔北海。
  “嘿~这地儿不错啊,是个钓鱼的好地方……”
  程一飞故意骑到了湖中岛前,只有一座石板桥能通往小岛,但岛上林深叶茂看不见什么,还有禁宫侍卫在石桥前巡逻。
  “哎哟喂~这不是徐大人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一名小统领喜笑颜开的跑了过来,这些侍卫都是不学无术的世家子,来头虽然不小但都是月月光的主,程一飞进宫前就给了他见面礼。
  程一飞跳下马笑道:“正想问问让不让钓鱼呢,谁曾想就碰上我兄弟了!”
  “哈哈~徐兄!您想钓鱼尽管言语,鱼食鱼竿我这都有……”
  小统领眉飞色舞的说道:“只要别在傍晚以后过来就成,皇上偶尔会登岛散步消食,总管大人也是经常过来练功!”
  “这不巧了嘛,我约了大总管学武,劳烦兄弟派人知会大总管,我先到岛上转一圈……”
  程一飞掏出锭银子抛给对方,小统领屁颠颠的答应了下来,还叫来两人亲自送他们登岛,自己则骑上马去皇宫汇报了。
  “你们找个地打鱼窝,我到前头瞧瞧鱼情……”
  程一飞扛上根鱼竿步入林间小路,这是太子妃给他发布的隐藏任务,要在太上皇的别院遗址寻找密室。
  这种级别的任务铁定危险值拉满,但很可能找到跟尸毒相关的秘密。
  “小妹妹送我滴郎呀,送到了大门东啊……”
  程一飞哼着小曲沿湖边行走,可他绕了半圈也没发现有人,连湖边的小阁楼也是空荡荡,直到他转头往小岛中央走去。
  “哗~~”
  一阵鸟儿的扑腾声忽然响起,林中的树上悄然出现了黑影,但程一飞却哼着小曲继续走,走到了一座陈旧的小凉亭前。
  “什么鬼地方,怎么阴森森的……”
  程一飞解开裤带边放水边观望,按照张统领给他画的地形图看,别院遗址就在左前方的密林中,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起伏的土包。
  黑影忽然悄无声息的朝他射来,不知是试探还是想把他给杀了。
  “喂!你们挖到蚯蚓了吗,给我来几条……”
  程一飞提着裤子穿过了小凉亭,后方的黑影顿时翻身蹿了回去,果然只是想来试探他一下而已,但对方的身手至少是一品宗师。
  “大人!您不是要吃烤鱼吗,咱们砍点柴……”
  两名禁军拎着柴刀迎面走来,设计好的程一飞随手指了指,让两人到土包的方向去砍柴,他则扛着吊杆又走向了湖边。
  两人走到土包前挥刀就砍,并未受到任何阻拦或监视。
  程一飞走到树后瞥了眼黑影,黑衣人又隐匿到了东面林中,显然密室并不在土包的附近,黑衣人守护的才是重点区域。
  ‘不对啊,太子妃说皇上不知道密室,怎么还派人守着呢……’
  程一飞狐疑的走到了湖边垂钓,谁知道禁军刚拎着木柴去生火,大总管就跟幽灵一样的出现了。
  可正常五点多钟他不可能放工,很可能是怕他乱闯发现了什么。
  “哎哟~大总管一来我就上鱼了,今个咋这么早啊……”
  程一飞从湖中钓出了一条鲤鱼,一身玄衣的大总管独自走过来,说道:“仙法玄妙想一睹为快,特意跟皇上告了个假,咱们开始吧!”
  程一飞诧异道:“急什么,咱们吃完烤鱼再来也不迟啊?”
  “不必!老朽从不吃晚膳,你全力攻过来吧……”
  大总管挺起胸负手而立,淡然道:“你若能贴近两步以内,老朽指点你半个时辰,倘若能让我挪上一步,老朽再教你一招绝技,若是连身都近不了,你就别学了!”
  程一飞笑问道:“我要是能打到你……怎么算?”
  “只要你能碰到我身子,毕身所学倾囊相授……”
  大总管一脸傲然的昂起了头,老家伙至少也是八级的boss,程一飞想杀他几乎是不可能,但是揍他一拳还是有点把握。
  “那我就不择手段了哦,您老可别生气……”
  程一飞理了理两米长的竹鱼竿,说话间脚下一蹬就猛刺了过去,刚猛的内力顺着鱼竿直轰而出,形成一道青芒隔空刺向大总管。
  “好精纯的内力,可惜太弱了……”
  大总管轻蔑的抬起手屈指一弹,砰然击溃青芒并震碎了竹鱼竿,但碎竹子却突然化作一堆竹刺,居然朝着程一飞反刺了过去。
  “砰~~”
  程一飞已提前半步射向了湖面,直接一拳轰出激起了冲天水花,不仅将他的身形一下子遮蔽了,激起的水幕也狠狠拍向了大总管。
  “你就这点本事吗,浪费我时光……”
  大总管不屑一顾的随意挥手,不仅将袭来的水幕轻松击溃,还命中了躲在幕后的程一飞,但他却像烟雾似的砰然消散。
  “分身术?”
  大总管又吃惊的一掌拍向湖面,跟炸雷似的轰出一个大水洞,连水中的鱼儿也被炸上了天,但是根本不见程一飞的影子。
  “老头!我在这……”
  程一飞突然从水中央蹿了出来,这一回大总管直接是双掌齐出,结果又砰的一声把人给轰没了,竟然还是一个分身而已。
  “不妙!又中计了……”
  大总管本能的抬起腿想跳起来,但脑中又闪过不能挪步的念头,可是就在他内心挣扎的一刹那,一道电弧却顺着地面极速袭来。
  “砰~~”
  大总管一掌把地面轰出个大坑,但他显然不知水能导电的原理,并且他整个人都站在了水洼之中。
  “滋啦~~”
  一股强电流猛然电麻了他的双脚,大总管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但紧跟着他就爆喝了一声,跟导弹似的直冲上天。
  “哈哈~你输啦……”
  程一飞湿漉漉的从水草中钻出,可是话没落音他就一下傻眼了,大总管突然飞射到了湖中上空,回过身来跟疯魔一般的狂吼。
  “一剑!斩星河……”
  大总管高举双臂猛然往下一劈,好似出现了一柄无形的巨剑,轰然将湖水从中间一下斩子开,连湖底淤泥都被斩出了一条鸿沟。
  ‘要死!让系统抓住了……’
  程一飞惊骇欲绝的转身望去,但一股压力却猛然将他束缚住了,而湖面眨眼间就分出一条长廊,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斩向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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