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可怜兮兮的捏着耳朵站在吕少卿面前。 小红趴在吕少卿的脑袋上,指着萧漪捧腹大笑。 “吱喳...” 不自量力,以为从剑洞出来就可以造反了吗? 连我都不敢招惹这个大魔头,你好大的胆子。 萧漪听到小红的笑话,恶狠狠的瞪着小红。 你小红也给我等着。 她在剑洞里,被追杀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她终于领悟了剑意。 在剑洞里吃的苦头,比起之前十六年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吃饱了苦头之后,她终于出关了。 在里面被二师兄的层出不穷,让人吐血的手段折腾了这么久。 领悟了剑意的萧漪,也顺利的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炼气期八层。 实力大增的她自信满满,出来便要找二师兄报仇。 打算好好教训一顿二师兄,出出心里的那口恶气。 下场可想而知。 造反的她被吕少卿轻松镇压。 萧漪捏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巴巴的道,“二师兄,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吕少卿看都不带看她一眼,道,“才这点实力就膨胀了?” “真以为我是泥捏的啊?” “连大师兄都奈何不了我,你这小丫头怎么敢的啊?” 萧漪眼泪汪汪。 还不是因为你太可恶了? 你知道我这些日子在里面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的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谁说我奈何不了你?” 计言的声音响起,计言出现。 “大师兄,二师兄欺负我。” 萧漪马上向计言告状。 吕少卿道,“谁允许你将手放下来了?赶紧捏回去。” 计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漪。 萧漪脸色带着疲惫,身上衣服破烂,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可想而知在剑洞里吃了多少苦头。 想起吕少卿的为人,计言眼里露出了怜悯。 萧漪在里面撑了一个月没有疯,难得可贵。 计言对吕少卿道,“刚出来又欺负她了?” 吕少卿道,“你问她,谁欺负谁?” “一出来就急吼吼要找我算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这种急躁性格,必须要让她长长记性,要不然日后容易吃大亏。” 计言深以为然的点头,肯定了这种做法,“没错,的确要吃点教训,长点记性才行。” “实力弱还不懂得收敛,敢去招惹实力强大的人,这种风气不可长。” 萧漪眼泪汪汪了。 果然,两位师兄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萧漪郁闷了。 本以为大师兄来了,自己会得救,没想到大师兄也是赞同二师兄的做法。 好汉不吃眼前亏,萧漪继续低头认错。 “大师兄,二师兄,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 吕少卿对计言道,“罚她站一个时辰不为过吧?” 计言道,“不为过,为了长点记性,两个时辰更好。” “行,你是大师兄,听你的。” 萧漪哭了。 果然,两位师兄是有奸情。 我就是一个外人,被他们欺负。 师父,快来救我啊。 “你们在干什么?” “怎么这样对待师妹?” 韶承来了。 看到韶承,萧漪的眼里露出了希望的目光。 “师父,救命啊。” 看着萧漪捏着耳朵站在计言和吕少卿面前,气呼呼的道。 “身为师兄,欺负师妹,传出去,我天御峰还有脸吗?” 计言面无表情道,“师妹不自量力找二师兄麻烦。” “打不过,自然要收惩罚。” 吕少卿道,“不自量力,不看清形势,盲目冲动。” “以后出去也是这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让她长长记性,日后遇到事情先考虑清楚再上。” “咳...” 韶承被两位徒弟怼得无话可说。 他语气放缓了,“但也不能够这样欺负她啊。” “她刚从剑洞出来,快一个月了吧?”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由少卿你搭建的剑洞,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小漪丫头在里面肯定吃尽了苦头。” “出来看到你这个家伙,肯定是想要收拾你一顿出气。” 萧漪心里激动无比,果然,师父就是师父。 不用问也能知道我在里面吃尽了苦头。 也能够知道我为何要对二师兄出手。 还不是二师兄太可恶了吗? 里面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的小本本都快记满了。 哦,对了,等下得将大师兄也记上。biqubao.com 太可恶了,居然和二师兄一起来欺负我。 吕少卿道,“我也不想啊,我本想着轻轻责罚一下她。” “是大师兄说要罚她两个时辰,这不关我事。” 萧漪口瞪目呆,你这就将你自己的责任给撇清了吗? 萧漪马上对计言道,“大师兄,你这样都能忍吗?” 计言看了吕少卿一眼道,“有机会的。” “怕你不成?” 吕少卿嘴硬,“别以为进入元婴期就拽了啊,想要收拾你,我一样能将你打得嗷嗷大叫。” 计言背后长剑出鞘,露出半截明亮锋利的剑身。 “试试?” “我元婴期。” 萧漪心里暗叫,又来了,那熟悉的炫耀语气。 吕少卿撇撇嘴,道,“元婴期了不起啊?” “师父,你还不趁机教训你大徒弟,再过些日子,你就没机会教训他了。” 韶承头大,叫道,“好了,别闹了。” “今天就这样吧,丫头,将手放下来。” “你从剑洞出来,领悟了剑意吧?” “展示给我们看看。” 一股至柔温和的剑意波动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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