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道,“没事,不用说也可以,反正对我来说不重要。” 饶是夏语淡然,听到这话也有点气闷。 对你来说不重要,你该不会想出工不出力吧? 不行,不能让他有这样的念头。 夏语心里暗道。 这个秘境对夏语来说很重要,否则她也不会请人来帮忙。 想了想,夏语坐到刚才卞柔柔坐的位置上。 正面着吕少卿。 学着卞柔柔一样盯着吕少卿。 吕少卿可以无视卞柔柔的目光,半天可以不动弹。 但对于夏语,他就不行了。 齐州第一美人盯着他,感受到夏语的目光,吕少卿最后还是淡定不住。 “夏语师姐,我知道我很帅,你别爱上我,你不是我的菜。” “呸,不要脸。”卞柔柔忍不住鄙视,“你算哪根葱?” 夏语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红晕。 她从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人像吕少卿这样调戏他。 夏语笑了,“吕师弟,你确定你不用听听秘境的情况吗?” 吕少卿道,“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夏语笑得更加开心了。 这一次交锋,她赢了。 随后,夏语便介绍起秘境的情况。 在夏语口中,这是一个五行秘境,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区域。 需要找到每个区域中五行的核心,将其击败才能够平定该区域。 只有平定了五个区域,才能够探索完秘境,找到秘境之心。 夏语道,“我与师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平定了木属性的区域。” “不过我发现秘境里的灵气消散得很快,最多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担心来不及,所以只能够寻求吕师弟和晓姐姐的帮助。” “里面所寻找的宝物由吕师弟和晓姐姐你们自行分配,我只要秘境之心。” 听到这里,吕少卿忍不住看了夏语一眼。 这小娘们是想着利用秘境之心来增进实力,突破结丹期吗? 五行秘境中的秘境之心是无价之宝,哪怕是再多的灵石也买不到。 如果是别人,吕少卿肯定要讨价还价一番。 吕少卿问了一句,“夏语师姐,你确定秘境只有你知道?” 夏语点头,“这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到的。” 吕少卿道,“你花了大代价,没准还有其他人也是花了大代价。” 夏语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吕师弟,你的意思是?” “秘境灵气消散这么快,你以为呢?” 夏语淡然的表情变得不再淡然。 秘境灵气会消散,是因为有人打开了秘境。 如果被打开了多个入口,灵气也会消散得更快。 眼下这个秘境灵气消散这么快,按照吕少卿的意思,还有人也进入了秘境。 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打开了入口。 想到这里,心境淡然的夏语也有些紧张,甚至是担心。 秘境之心对她很重要。 想到这里,夏语对外面道,“船家,能不能再加快速度?” 吕少卿又道,“急什么,再快也不急在这一点时间。” “就算秘境被人破了也没事,大不了动手抢就是了。” 吕少卿语气平静,似乎没有将这当作是一回事。 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 不知道为何,看到吕少卿这样子,夏语心里重新恢复了淡然。 夏语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吕少卿一眼,笑道,“吕师弟说的不错,不急。” 夏语心里明白,吕少卿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光是这一份心境,她夏语就比不上了。 可笑的是,夏语她自认自己擅长修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没想到今天心境却有了波动。 夏语心里忍不住感叹着,真不愧为计言的师弟,绝非平凡之辈。 一门双骄。 更可怕的是,吕少卿和计言一起拜入韶承门下。 计言锋芒毕露,力战无数,一步一个脚印,成为齐州年轻人中第一人。 面对着可怕的计言,齐州的年轻人哀嚎一片,他们不是对手,纷纷退让。 大家只知道凌霄派天御峰的计言,却不知道计言还有一个师弟。 能够隐藏了这么久,一直没有被外人知晓。 低调得可怕。 想着想着,夏语心里对吕少卿产生了好奇。 她问吕少卿,“吕师弟,你实力和计言师兄相比如何?” 吕少卿道,“我能将他按在地上摩擦,不过为了照顾大师兄的面子,平时让着他。” 吕少卿这话说的十分自然,脸都不带红一下。 夏语听了后,惊讶了,这么厉害? 萧漪忍不住拆台了,“二师兄,你别在吹牛了,你和大师兄打,你哪次打得过他?” 吕少卿道,“都说让着他,你不信?” “我们天御峰最讲究的就是尊老爱幼。” “咳咳...” 吕少卿这话一出,夏语和方晓都忍不住呛了一下。 卞柔柔不客气的鄙夷,“尊老爱幼?”biqubao.com “我看不到,我看到的是你对你师父不敬,对你师兄不尊。” 吕少卿都懒得理会这个小娘们。 萧漪为自己的师兄说话,“柔柔姐姐,你不懂。” 一开始萧漪也不懂,但她后来懂了。 无论师父还是师兄,都是性情中人,率性而为。 不会执着于表面上的礼节,怎么舒服怎么来。 平时虽然说喊打喊杀,但萧漪相信,到了关键时刻,自己的师父师兄绝对不会掉链子。 都愿意为对方付出自己的性命。 “这才是我们师门。” 卞柔柔气得翻白眼了,这个小白兔,真单纯。 好吧,第一个问题,夏语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吕师弟,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默默无闻?” 卞柔柔撇撇嘴,他厉害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 萧漪笑嘻嘻对夏语道,“夏语师姐,这个我知道。” “因为二师兄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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