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路上的景色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是春意盎然,树木茂盛,花草繁多。 不过随着深入,土地的温度逐渐升高,树叶变得枯黄,焦黑。 周围的白雾逐渐多了起来。 这些白雾甚至能够隔绝灵识,难以深入探索。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萧漪看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问道,“二师兄,我们这是到了吗?” 吕少卿看着远处,远处的天空赤红,滚滚浓烟升起。 周围的温度升高,空气干燥。 入目之处,是一片赤红。 地面上留下燃烧的树木残骸,一片肃杀。 更远处,则是茫茫的一片,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吕少卿点头,“是啊,这里就是五行秘境中的火属性区域。” 萧漪问道,“要怎么做?” “二师兄,你以前有探索过吗?” 吕少卿摇头。 吕少卿以前多数是宅在家里,秘境有探索过几次。 五行秘境,他还是大姑娘拜天地头一回。 吕少卿道,“夏语师姐不是说了吗?” “找到这里的火领主,将它干掉就行了。” “慢慢找吧。” 五行属性的区域,有五个领主。 它们类似阵法中的阵眼,招到它们干掉,这个区域就算攻破。 萧漪嘀咕着,“哪个是领主?” “长什么样,夏语师姐也不说说。” 吕少卿道,“领主没有固定的形态,有可能是一块石头,一棵树木,也有可能是一只凶兽。” “这些都是常识,你没看书吗?” 萧漪摇头道,“没有啊。” “比起看书,我更喜欢逛街。” 看到吕少卿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萧漪吐吐舌头,“这不是有二师兄你在吗?” “有你在,我不用操心那么多。” 吕少卿呵呵冷笑一声,“既然这样,今次就由你打头阵。”m.biqubao.com “不读书,那就从实践中吸取经验吧。” 萧漪的脸顿时一脸苦色,“二师兄,我怕。” “怕个毛,你现在好歹也是炼气九层,这里的怪物实力一般不会超过筑基期。” “领主最多也就结丹期,有我在,你怕毛?” “多点战斗,争取在战斗中突破。” “今次探索秘境,你争取突破进入筑基期。” 萧漪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二师兄,这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原因吗?” 吕少卿呵呵一笑,不说话。 萧漪看着吕少卿目光充满了敬佩。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吕少卿道,“以为我带你来,是想着有借口不来这里?” 萧漪咬着嘴唇点头,没错,她的确是这样想。 她从剑洞出来,尽管领悟了剑意,也顺利突破到炼气九层。 但想要踏入筑基期,还差一点。 毕竟距离大圆满还需要一些时间修炼。 哪怕用丹药堆,也得需要一两个月。 没想到吕少卿没有放弃,还是想着和计言的约定,两个月内领悟剑意,进入筑基期。 “区区筑基期而已,只要领悟足够了,随时能够突破。” 萧漪感动的道,“二师兄,你对我真好。” 吕少卿哼道,“大师兄给我的灵石,我可不会还给他。” 萧漪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气鼓鼓的别过头去。 这样的二师兄,真的让人无法感动起来。 吕少卿道,“出发吧,打起精神来,小心点。” “这里随时都会有危险。” 萧漪心里还不爽着,挥舞着长剑,“哼,敢来,我就劈死它们。” 说完后,看到地上有块石头,狠狠的一脚踢了上去。 焦黑的石头被踢飞,却伴随着一声蛙叫。 “呱!” 一只背部皮肤焦黑,腹部通红,两腮鼓鼓的蟾蜍出现。 萧漪惊叫一声,“这是什么东西?” 吕少卿淡淡的介绍道,“这是火蟾蜍,实力大抵炼气期中期,有毒。” 萧漪一听,实力比自己还弱,顿时起了轻视。 哼道,“区区火蟾蜍,辣鸡。” 说完后,对着火蟾蜍竖起手指,鄙视一番。 火蟾蜍两腮子鼓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萧漪。 看到萧漪竟然还敢挑衅它。 “呱!” 大叫一声,对着萧漪张开嘴巴,一缕毒液直喷萧漪面门。 萧漪轻松躲过。 毒液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白烟。 “好毒!” 萧漪吓了一跳,看着深深的坑,气得直咬牙。 “你也想欺负我?” “开玩笑!” 萧漪愤怒的冲上去,一脚狠狠的踢在火蟾蜍的肚子上。 火蟾蜍翻了个白眼,像个皮球一样,被踢得老远,留下几声蛙叫。 萧漪得意的拍拍手,“区区火蟾蜍,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她扭头一看,却发现吕少卿躲得远远的。 “二师兄,你怎么?” 吕少卿的声音传过来,“忘记告诉你一件事,火蟾蜍是群居,而且,还记仇。” 吕少卿的话落下,几声愤怒的蛙叫再次响起。 周围的焦黑的石头纷纷活过来,这里都是火蟾蜍。 一眼过去,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萧漪头皮发麻,想要跑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被包围了。 “二师兄,救命啊!” 萧漪大声叫着。 吕少卿道,“你来解决它们。” “你不是说区区火蟾蜍,辣鸡吗?” “这些辣鸡应该奈何不了你。” “加油!” 萧漪望向吕少卿,发现吕少卿已找了一处地方,悠闲的坐下来。 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碟水煮灵豆,正在和小红美滋滋的吃着。 萧漪要吐血了。 感情你是打算在看戏? 萧漪大叫,“二师兄,别玩我了。” 吕少卿道,“我没开玩笑,你自己处理,别想着我会救你。” “靠,傻鸟,你要吃,自己剥...” 没指望了,萧漪欲哭无泪。 而这时候,又传来一声蛙叫,周围的火蟾蜍开始发起进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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