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高大的虚影在剑芒之下,云消云散。 令人恐惧的气息也随之消去。 夏语、卞柔柔、方晓三人惊愕到合不上嘴。 方晓满脸震惊,“他,他,干掉了元婴?” 三人隔着老远,只能够远远的看得大概。 但是那股属于元婴大能才有的气息被灭了。 被吕少卿灭了。 这个结果,震撼夏语三人。 夏语苦笑着,“晓姐姐,你确定那是吕师弟的剑意?” 方晓肯定点头,这个她印象深刻,不可能认错。 夏语和卞柔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吕少卿这么恐怖吗? 那可是元婴啊。 沉默良久,三人勉强消化了心里的震撼。 夏语感叹道,“看来吕师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卞柔柔心里很难受。 那个混蛋,居然这么强吗? 卞柔柔很想吐槽。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不服也得服。 就在卞柔柔难受的时候,忽然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席卷而来。 刚才的气息和这股气息虽然同出一辙,但是前者与之相比起来,如萤火与皓月。 夏语脸上再次震撼起来。 “这,莫非刚才的只是一具化身?” 卞柔柔可逮着机会了。 语气带上些许幸灾乐祸,“现在他该怎么办?” “我不信他还能够打得过。” 夏语和方晓都沉默。 两人不得不承认卞柔柔的话是正确。 吕少卿再厉害,也是结丹期修士。 现在出现的这股气息是实打实的元婴期,比起刚才的气息更加恐怖。 哪怕吕少卿再逆天,也不可能打得过。 “吕师弟有危险了。” 夏语脸色凝重,目光忽然坚定起来。 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对卞柔柔和方晓道,“你们两人在这里等我。” “我去去就回。” 卞柔柔大惊,知道夏语要干什么。 “师姐不要,你即便去了也无济于事。” 夏语虽然是结丹后期,但也不可能是元婴的对手。 方晓也劝道,“语妹妹,不要冲动,你不是计言公子。” 卞柔柔道,“没错,他招惹到元婴,是他活该,怨不得别人。” 夏语摇头道,“吕师弟是因为我才被卷进来,我不能坐视不管。” 卞柔柔心里对吕少卿更加深痛恶觉。 “自己多少斤两没点数吗?招惹了这等强敌,还要拖累我们。” 就在卞柔柔的话刚落之际。 一股凌厉剑意冲天而上,席卷万里。 夏语三人大惊,急忙抬头望去。 在她们的眼里只有一道彷如开天辟地的剑光。 等到剑光消失,天空湛蓝,一片白云都不存在,天地间重新恢复平静。 恐怖的元婴气息消失无踪,好像一直没有出现过。 卞柔柔双腿打颤。 “这,这是...” 夏语望着战斗所在的方向,脸上带着震撼之色。 “计言师兄的剑意。” 方晓脸色发白,刚才那道剑光几乎让她的道心失守。 夏语低声道,“踏入元婴的计言师兄更加可怕了。” 语气掩饰不住的震惊,这一剑,让她的心境再起波澜。 她没想到踏入元婴的计言,实力强大到这个地步。 当真恐怖。 看来,我得加把劲了。 本来心境坦然的夏语,因为这惊艳的一剑,也生出了好胜之心。 我不能够落后太多。 卞柔柔不解了,“但是,但是,计言师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的计言应该在凌霄派才对。 有计言在,就算再来多两个元婴,也奈何不了吕少卿。 卞柔柔的话让夏语心里一动。 反应过来。m.biqubao.com 恍然大悟。 这一切都在吕少卿的算计之内。 怪不得要飞剑传书,原来是将计言招来。 夏语心里不得不佩服。 她对表姐方晓说的吕少卿心神缜密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夏语最后道,“一门双骄。” “凌霄派早晚会是齐州第一。” 三大门派在齐州齐名,貌似不分上下。 三大门派的首席大弟子也是齐驱并驾。 但是计言已经将归元阁和双月谷的大弟子甩在后面了。 现在,又有一个吕少卿。 从吕少卿的表现,夏语心里有一种感觉,吕少卿比计言更加难缠。 如此,门派何愁不兴? 卞柔柔听到夏语此话,撇撇嘴,很想反驳,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住。 吕少卿的实力她见识过了。 她再不爽也只能够憋着。 方晓忽然对卞柔柔道,“柔柔妹妹,你能够给我说说,你之前和吕公子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吕公子买的东西是什么吗......” ...... 萧漪有些担心的看着坐在船舱里,满脸呆滞的二师兄。 从刚才开始,她的二师兄就不说话,整个人似乎傻掉了一样。 她凑过去,被撵走。 “大师兄,二师兄没事吧?” 计言盘坐在船头,看着正前方。 呼啸疾风吹不动他的一根头发。 计言头也不回,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动,道,“他能有什么事情?” “但是,”萧漪还是很担心,忧心忡忡,“二师兄这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拜入天御峰后,跟在吕少卿身边的时间最长。 这样子的吕少卿,她是第一次见。 十分反常。 计言道,“不用担心。很快就好了。” “很快?” 萧漪不解,“有多快?” 萧漪道,“大师兄,二师兄为什么会这样呢?” 计言道,“你不也看到了吗?他觉得自己被一个元婴盯上。” “怕了。” “我怕个毛。” 忽然,吕少卿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萧漪回头,看到吕少卿已经恢复了正常。 无语了。 原来大师兄口中的很快,是这么快。 这真的很快。 萧漪高兴,“二师兄,你没事了?” 吕少卿懒得理会这个好奇宝宝,他问计言,“掌门最近有空吗?” 计言回头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吕少卿。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去问掌门不就知道了?” 吕少卿正色道,“我觉得,凌霄派的发展停滞不前,已经到了瓶颈,需要做一些改变才行。” 不但计言听出了不对劲,就连萧漪也听出了不对劲。 吕少卿什么时候关心起门派大事来了? 门派发展,与吕少卿有关吗? 萧漪插话,“二师兄,你想干什么?” 计言面无表情盯着吕少卿,“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吕少卿叫屈,“他么的,有你这样看师弟的吗?” “我这是为门派考虑。” “那你说说,为门派考虑什么?” 吕少卿道,“我觉得门派想要进一步发展,必须要扩张。我觉得以点星派为目标不错。” “灭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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