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如宣云心所说的那样。 吕少卿虽然用灵符镇住了众人,但这不是暂时的。 吕少卿没能够让下面的人相信他与夏语之间没有关系,局势一样会恶化。 吕少卿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看着下面的众人,忽然叹了口气,“你们先别激动,听我说两句吧。” “首先,我可以声明,我和夏语师姐,绝对没有任何的感情。” “在我心里,她就如同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对她只有尊敬,没有爱慕。”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在我心里,她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 吕少卿脑袋微微昂起来,一副深情的样子。 但是这些话,不足以让下面的修士相信。 有人喊道,“你蒙谁,夏语姑娘是齐州第一美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完美了。” “就是,你这混蛋肯定是在吹牛。” “没错,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还有人比夏语姑娘完美。” 看到下面的修士逐渐又开始吵杂起来。 吕少卿大喝一声,深情的人设绷不住,大骂起来,“都给我闭嘴。” “你们懂什么叫爱情吗?在相爱的两个人眼中,对方就是天下最完美的人。” “你们说什么夏语师姐是最好的,最完美的,这不是爱情,是牲口发情。” “你们就是一群牲口。” 后面的萧漪忍不住扶额。 同时惊讶的发现身边的尹琪师姐也差不多的动作。 无语扶额。 “尹琪师姐?” 尹琪语气透露着无奈,“这个混蛋,就不能够好好说吗?” “非要骂人吗?” 萧漪也是点头,心里一百个赞同。 对啊,局势都这样了,差不多要爆了,还要骂人。 下面的人被骂得面面相觑,不少人愣了过后,逐渐愤怒起来。 今天我们来这里是找你算账的,而不是被你骂牲口。 亵渎了夏语师姐,还敢这么嚣张。 找死。 不过吕少卿速度很快,抢在众人面前开口。 “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喜欢的人是点星派的宣云心。” “我已经和她私定终身了。” “看到我手中的灵符没有,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扑通!” 远处站在树上的宣云心猝不及防,从树上掉了下去。 宣云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看着戏,突然自己成了主角。 受伤严重的她,气息不稳,猝不及防,从树上摔下去。 摔得她七荤八素,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可恶的家伙。” 她恨不得冲上去将吕少卿那嘴巴都给撕了。 谁他么喜欢你了? 你喜欢我?你劫财不劫色,还敢说喜欢我? 宣云心怎么也想不到吕少卿居然会将她给搬出来当挡箭牌。 在吕少卿这边,宣云心三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燕州和齐州相邻,宣云心的名字他们自然听说过。 水性杨花、妖女,冰清玉洁、天仙。 人们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 总之在许多修士的印象中,宣云心是一个复杂的人。 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哪个评价才是真。 到底是妖女还是仙女。 现在吕少卿说喜欢的居然是这个人,震惊了所有人。 当然了,萧漪的表情有些古怪。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堂姐。 二师兄也说过这样的话啊。 真是太坏了。 看到下面的人沉默了。 吕少卿很不满,冷哼了一声,“信了吧?宣云心不比夏语师姐差。” “我和她两情相悦,轮不到你们这些牲口来指指点点。” 这话说出来,下面第一时间有人不服。 是点星派的弟子。 “我们是点星派的弟子,我没听说过这事。” “对啊,宣师姐这么漂亮聪明的人,怎么会看得上你?” “你见过宣师姐吗?少在这里败坏我师姐的名声。” 点星派今次也派人来参加凌霄派的大典。 几名点星派弟子来这里是凑热闹,当个吃瓜群众。 却不曾想吃到了自己师姐的瓜。 宣云心虽然没有像夏语这样被评为燕州第一美人,是因为人们对她的评价两极分化。 但要说美貌,宣云心不比夏语逊色。 妥妥的燕州第一美人。 点星派的弟子对她更是疯狂痴迷。 视为心目中的女神。 现在吕少卿居然亵渎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这个他们不能忍。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和我师姐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你敢败坏我师姐名声,我要和你拼了。” 吕少卿不屑的冷笑两声,盯着那名点星派弟子,“你说我败坏她的名声,你知道我和她的事情吗?” “她的事情,你们这种低级弟子也配知道?” 吕少卿的一番话怼得几名点星派弟子哑口无言。 他们一时间居然没有办法反驳。 其他的修士也面面相觑,看起来,似乎说的是真的。 他和夏语真的没有没有关系。 但也有人不信和不死心。 “你说是就是?宣云心不在这里,随便怎么说都行。” 点星派的弟子反应过来,大声道,“没错,就是这样。” “说不定是你抢的。” 吕少卿心里暗笑,表面上却故意愤怒起来,“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我都如实说出来了,你们还不信我吗?” “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吕少卿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灵符,愤怒的道,“是不是要我说出来她将她的贴身衣物给我看了,你们才信?” “噗!” 依靠在一棵树下的宣云心听到这里,双眼发黑,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 欺人太甚了。 宣云心被气得吐血,体内灵力混乱。 该死的,我要上去和他拼了。 宣云心知道绝对不能够让吕少卿这个混蛋继续胡说八道了。 再说下去,她没脸回点星派了。 然而,这时候,吕少卿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叫嚷着。 “你们不信,可以让去找她来和我对质,我以我的道心发誓,我绝对看过。” 宣云心停住了脚步,恨得要发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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