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凌霄派正式举办大典的这一天。 随着三声钟响,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 “开门,迎客!” 凌霄派的大门正式打开,上面的阵法、禁制停止运行。 外面的修士可以通畅无阻直入凌霄派。 当然了,谁也不敢大摇大摆的进入。 他们要递上请帖,经过核验无误后,在凌霄派弟子的指引下来到指定的地方。 萧漪在吕少卿房门口这里焦急的等着。 门派大典要开始了,但是她的二师兄还没有出来。 二师兄该不会还没睡醒吧? 等了大半天,远处都传来的各种乐器的声音。 该不会已经开始了吧。 萧漪更加心急,甚至心慌了。 天御峰人丁稀少,满打满算就四个人。 计言闭关,韶承护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关。 说不定还有可能会缺席今次的大典。 天御峰就剩下吕少卿和萧漪两人了。 要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到场,掌门肯定被气死。 到时候说不定有谣言说天御峰的人都死光了呢。 萧漪很焦急,萧漪忍不住了,大喊,“二师兄,你起来了没有?” “大典要开始了,我们要迟到了。” 没多久,吕少卿打着哈欠出来,“吵死了。” 果然是在睡觉吗? 吕少卿出来后,注意到远处的声音,道,“要开始了吗?” 随后埋怨起萧漪,“怎么不早点叫我?故意想让我迟到吗?” “还是说不想让我参加?” 萧漪吐血,你自己睡着觉,还好意思怪我咯? “二师兄,明明是你在睡觉。” “我睡觉怎么了?睡觉犯法啊?你就不能进屋叫我一声?“ 萧漪看了一眼吕少卿的屋子,眼里带着畏惧之色,吐槽,“你这屋子里这么危险,我哪里敢进去。“ 上一次的教训她还没有忘记。 吕少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怨气满满,趁机教训这个笨蛋师妹,“你自己不会看吗?” “现在里面有什么危险?我布下的阵法和禁制早就被掌门给破坏了。” 萧漪眨眨眼睛,想起来了,几天前,掌门暴怒而来,直接闯进来,一声冷哼,便将吕少卿的阵法和禁制给破坏了。 萧漪吐吐舌头,“我忘记这回事了。” 没办法,心里阴影太大了,以致一时间忽略了这件事。 “蠢死了。” 吕少卿骂了一句,然后道,“走吧,再不去,估计掌门会亲自杀来。” 吕少卿带着萧漪来到了门派大殿。 凌霄派大殿和主要建筑是由元域峰、丹鼎峰、碧云峰、赤月峰、天御峰五座主峰拱卫在中间。 门派议事大殿,藏书阁,练功房,广场等等都在这里。 每一座建筑都雄伟壮观,散落在苍翠山林中,与山体、树林相融合。 山上,山下白雾弥漫笼罩,如同让人置身仙境。 白雾中偶尔有灵兽出没,增添了几分生气。 淡淡的白雾弥漫,实际上是灵气浓郁的表现。 几乎实质化的灵气,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露出震惊之色。 这就是凌霄派的底气。 凌霄派财力不如双月谷、归元阁。 但是却占据着齐州灵气最浓郁之处。 这就是凌霄派门派弟子平时过得紧巴巴,但修炼却不比双月谷、归元阁的弟子落后的原因。 进来这里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惊叹。 “要是我能在这里修炼三五年,必定能够突破。” “真菜,要是让我在这里修炼,我一年就能够突破了。” “你突破什么?小境界吗?” “老子可是差点就能够突破大境界的人,你也敢和我比?” “要打架吗?” “吵什么吵,赶紧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坐好。” “想打架先脱离师门再打,别在这里连累师门.....” 萧漪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但这是她第一次以凌霄派弟子的身份来到这里。 她跟着吕少卿站在一处建筑屋顶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宽阔巨大的广场。 目光里忍不住露出骄傲。 这就是凌霄派。 齐州三大派之一,实力强大。 更重要的是,今次的大典是为了自己的大师兄来举办。 萧漪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自己眼前的二师兄身上。 吕少卿迎风伫立,目光淡然,看着下面。 小红落在他的肩膀上,一人一鸟给萧漪一种和谐的感觉,似乎要融入这片天地。 二师兄心里也一定很骄傲吧。 也许也有羡慕,毕竟这是为大师兄举办的大典。 二师兄,加油,你也行的。 萧漪心里暗暗的想着。 下面是门派的主要广场。 平常弟子议事聚集开会都在这里举行。 广场周围已经布置了无数案桌与座垫,案桌上面摆满了各式灵果、美食、酒水等。 无数弟子在下面来回穿梭,如同蚂蚁般忙碌。 今次凌霄派举行的大典,邀请来的人很多,也只有在这个广场才能够容纳得下。 吕少卿就这样在上面看着,过好了一会儿,吕少卿才叹了口气。 萧漪注意到吕少卿的叹气。 急忙问道,“二师兄,怎么了?” 吕少卿摇头,语气充满了遗憾,“要是能打开宗门大阵,激活宗门禁制,将这些人全部打劫,你说该有多好。” 在吕少卿眼里,下面全都是行走的灵石。 萧漪脑袋有些晕眩,她这才知道刚才的想法是那么的可笑。 骄傲个毛,羡慕个屁,感情是在想着如何打劫。 “二师兄,你别乱来啊,掌门、长老们全都在。” 萧漪有些慌,她知道自己的二师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天不怕地不怕,说不定这会已经在计划着如何动手了。 吕少卿看着萧漪紧张的样子,奇怪了,“你在紧张什么?” “第一次见过这种场面?告诉你一个不紧张的秘诀。” “什么秘诀?” “将他们当成灵石就好了。” 萧漪更加慌了。 “二师兄,你该不会真的想打劫他们吧?” “胡说八道,走吧。” “去,去哪里?去打劫吗?” “想什么呢,去大殿里啊,掌门他们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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