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怎么了?” 萧漪手中捏着一颗灵豆,吃惊的看着突然坐起来的吕少卿。 吕少卿从萧漪手中拿过那颗灵豆丢进嘴里,吧嗒两下,表扬起来。 “不错。” 萧漪眉开眼笑,高兴起来,“是吧,我剥灵豆的手艺还不错吧。” 得到二师兄的一句表扬不容易啊。 吕少卿鄙视,“谁说你剥的灵豆不错,你剥的灵豆有一半是卡在壳里,浪费掉了。” 原来不是这个啊,萧漪失望,瘪嘴。 小红叼来一颗灵豆塞到她手里,让她赶紧剥。 萧漪不爽的剥完,仔细看了一下,也没有二师兄说的那么夸张啊。 只是有些不小心碎了而已。 无视张开嘴巴,等待投食的小红,萧漪气呼呼的将一颗灵豆丢进嘴里,狠狠的嚼起来。 “二师兄,那你说,什么不错?” 你不是在表扬我吗? 难不成你在表扬小红这只吃货啊。 吕少卿在四处张望,随口回答,“我说你今天的脑子聪明了一回。” 是吧? 萧漪顿时又开心起来。 不过,仔细想了一下,感觉不对劲。 不乐意的抗议,“二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都聪明过人,不是今天才聪明一回。 吕少卿这边无视萧漪的抗议,他正在准备跑路。 萧漪的话提醒了他。 天御峰最屌的那个不在这里,万一打起来,肯定是轮到最帅气的那个上了。 吕少卿才不乐意在这种场合暴露自己的实力。 门派之耻,懒惰成性,弱不禁风才是他的人设。 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设不崩塌,得逃离这里。 吕少卿看了一眼还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掌门,再看看那几位正襟危坐,闭目养神的师伯们。 吕少卿知道现在不跑,就没机会了。 他直面萧漪,一脸严肃的对萧漪道,“师妹,有件事,师兄我要拜托你。” 突然严肃认真起来的吕少卿,让萧漪很不习惯。 二师兄干嘛这么认真? 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萧漪心里打鼓,硬着头皮问,“二师兄,是什么事情?” 吕少卿拍拍她的脑袋,态度极其和蔼友善,“我记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去做,你就在这里坐着吧。”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御峰的代表,事关天御峰的事情你自己做决定。” “知道吗?” 没办法,为了师兄,你就牺牲一下吧。 萧漪眨眨眼睛,正如吕少卿所说的,今天的萧漪格外醒目。 “二师兄,你是要去偷懒吗?” 不好糊弄啊,莫非见到了老爹,血脉觉醒,聪明起来了? 吕少卿心里嘀咕着,脸上还是严肃认真,“都说了,我有重要事情去做,你就在这里吧。” “就这样。” 说完后,不管萧漪,转身就要溜走。 然而没走几步,就被人堵住了。 吕少卿叹了口气,表面上却故作惊讶,“项师兄,不在你的位置上好好待着,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小心被掌门看到,要不然肯定会收拾你。” 项玉宸脸上苦笑不已,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他只是说了一句,“师父让我在这里看着你。” 吕少卿的脸色顿时就垮了,让萧漪知道了平时她脸色垮了是什么样子的。 项玉宸看到吕少卿如同便秘的脸色,他安慰道,“吕师弟,师父说了,你哪都不能去,一定要坐在这里。” 被针对得死死的。 吕少卿心情悲愤,长得帅就只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他十分不爽,愤愤不平,“掌门想要干什么?我还是不是凌霄派的弟子了?” “把我当凌霄派的犯人来对待。” “项师兄,你让开,我要去找师父为我主持公道。” 但吕少卿这种小把戏在项玉宸面前不起作用。 项玉宸虽然为人老实敦厚,但不笨也不傻。 一丝不苟执行师父的命令。 虞昶让他来这里盯着吕少卿,哪里不准去,他就在这里盯着。 谁来求情,都没用的。 知道项玉宸性格的吕少卿也放弃了说服项玉宸的想法。 无奈长叹,感叹着掌门的狡猾,最后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到吕少卿没有办法溜走,萧漪很开心,殷勤的将剥好的灵豆递给吕少卿。 “二师兄,不要失望嘛,在这里也挺好啊。” 哎哟,你这丫头,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吕少卿面色不善,“你是不是很高兴我留在这里?” 当然啊,你留在这里,到时候天塌了,由你顶着,我可不用操心。 萧漪摇头,她不敢承认这一点。 “哪有,我是觉得有二师兄你在这里,我,我不用害怕啊。” 刚才吕少卿说让萧漪作为天御峰的代表留在这里,可把她给吓坏了。 现在吕少卿没办法走了,才让她乱跳的心平静下来。 项师兄是我的救命恩人。 萧漪赶紧拿一个果子,送给坐在旁边的项玉宸。 “项师兄,吃个果子吧。” 吕少卿不乐意了,“吃什么吃,他是掌门徒弟,会稀罕你的果子吗?” “给我拿过来。” 吕少卿啃着果子,盯着项玉宸。 “项师兄,你实话告诉我,掌门有什么阴谋?” 针对我的,不就是阴谋吗? 项玉宸苦笑不已,这能叫什么阴谋? 要是别人,他必定会好好教训一下,教其如何说话。 但无奈,眼前的这个人是吕少卿,他师父都拿捏不住,他这个当徒弟的还是不要不自量力了。 面对吕少卿,他也得避其锋芒,他如实道,“师父只是告诉我,让我盯着你,不准你离开。” 随后苦口婆心的劝吕少卿,“吕师弟,你加入门派后,参加门派大会的次数寥寥无几。” “今次比门派大会还要隆重的大典,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萧漪在旁边暗暗咂舌,还是二师兄牛逼。biqubao.com 十年了,参加的次数寥寥无几。 真可怕。 难怪掌门见到二师兄总得骂几句。 吕少卿一点羞愧感都没有,“什么大会都是听掌门讲废话,没意思啊,我不用修炼啊。” 项玉宸和萧漪都沉默了。 这话,让他们怎么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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