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身影骤现在飞船上,将萧漪吓了一跳。 手中的三品长剑差点就捅到吕少卿身上。 “干什么?终于忍不住要对你帅气的二师兄动手了吗?” 吕少卿一巴掌将萧漪的长剑拍飞。 恶狠狠的对着萧漪吼道,“我现在就一巴掌将你拍死。” 看到吕少卿中气十足,萧漪高兴的欢呼起来。 萧漪的眼睛红着,眼里润湿了几分。 “太好了,二师兄,你赢了。” 苍正初是元婴中期,比吕少卿高了四个小境界。 这不是炼气期、筑基期,甚至结丹期的小境界,这是元婴境界。 一个小境界如同一层天,四个小境界,不说碾压也差不多了。 萧漪躲在这里一直提心吊胆。 担心自己二师兄不是苍正初的对手。 现在吕少卿平安归来,她的一颗心总算落地。biqubao.com 吕少卿看到萧漪的样子,心里一暖,再次一拍萧漪脑袋,“哭什么?这么软弱,尽给我丢人。” “赶紧离开。” 飞船升空,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这里。 萧漪这才有时间去问吕少卿,“二师兄,你没事吧?” 吕少卿的气息并不算好,脸色苍白,受伤不轻。 吕少卿躺在船舱这里,两场大战过后,他也累了。 和崔崙一战,他的消耗巨大,但身体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主要受到的伤害是来自苍正初,为了试探一下苍正初的到底有多厉害。 示意萧漪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吕少卿龇着牙,骂着苍正初,“真是该死的老家伙,下手这么重。” “我让他孙子没有痛苦死去,居然不感谢我一下,还敢打我,死了活该。” 萧漪忍不住吐槽,“二师兄,他上来没有第一时间打死你,都算他客气了。” 以苍正初的实力,一上来就使出全力,吕少卿只会更惨。 同时,萧漪很好奇,“二师兄,你手中的东西哪里来的?” 化神爆发出来的气息,让萧漪差点以为天塌了。 这是萧漪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气息,比元婴还要厉害。 吕少卿随口说了一下木雕的来历,萧漪瞪大眼睛,凌霄派还有祖师? 她还以为掌门的身份已经是最高的呢。 “祖师厉不厉害?”萧漪的脑袋已经顶着无数个问号,无数个问题要问。 “化神,你说厉不厉害?” 萧漪露出憧憬的目光,化神啊,这比掌门还要厉害。 真不愧为祖师。 “二师兄,你有这么厉害的木雕,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出来呢?” 萧漪问完后,看到吕少卿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 萧漪吐吐舌头,赶紧回忆一番自己的问题,没有问错啊。 “蠢货,”吕少卿骂道,“遇到这种对手,不亲身试一试,如何做到心里有数?” 吕少卿虽然懒,也怕死。 但手中有底牌,心里不慌。 面对着这种敌人,亲身试一试他的厉害。 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敌人,也能够更好应付。 萧漪听完后,暗暗吐舌。 明白了吕少卿的这样做的用意。 萧漪由衷的赞叹着,“二师兄你太厉害了。” 吕少卿哼了一声,“知道就好,你二师兄什么时候不厉害?” “哼,和元婴战斗,积累经验,到时候可以更好的收拾你大师兄。” 萧漪又忍不住吐槽了,“二师兄,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积累经验主要是去对付大师兄。 果然是相爱相杀,时时刻刻都想着收拾大师兄。 估计大师兄也是这样有这样的念头吧? 要不然两人为什么经常打架呢? 嗯,我也要向两位师兄学习,以后多注意点,有机会就揍二师兄一顿。 嘿嘿,到时候能够将二师兄狠揍一顿,那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萧漪这边歪歪的时候,吕少卿的声音幽幽传来。 “笑得这么淫荡,是不是想着什么坏事?” 萧漪吓了一跳,看着吕少卿满脸怀疑的表情,急忙摇头,“没,没事。” 随后急忙低头,为吕少卿处理伤口,熟练转移话题。 “二师兄,你今次杀了归元阁两个元婴,归元阁会不会报复?” 吕少卿冷笑一声,“我求之不得。” “有祖师在,我怕个毛。” 萧漪闻言,明白过来,膜拜至极。 “二师兄,所以你才没有低调,直接干掉归元阁的两个元婴。” “要是归元阁因为这个和我们凌霄派大战,有祖师坐镇,到时候可以顺势将归元阁给灭了?” 吕少卿没有否认,这才是他的底牌。 哪怕归元阁的元婴齐出来找他,他只需要躲到祖师柯洪身后,抱紧柯洪这条大腿即可。 祖师柯洪化神后期,八层境界,只要不是突然冒出一个炼虚,在齐州这里是可以横着走。 归元阁敢挑起两派战争,就等着被灭派吧。 萧漪看着冷静,甚至是冷酷的吕少卿,心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她甚至巴不得归元阁按照二师兄的意思来。 “归元阁会挑起门派大战吗?” 吕少卿摇头,这一点他也不敢肯定,“看归元阁吧,希望他们真的如同平时一样霸道吧。” 之前归元阁和凌霄派的元婴人数是持平。 后来计言成为元婴,打破了双方的人数平衡。 也正是因为这样,归元阁才开始更多的折腾。 现在吕少卿干掉了归元阁的两个元婴,归元阁现在还剩下四个元婴。 打起来,单单是元婴方面归元阁不再占据优势。 接下来就看归元阁的头脑会不会发热了。 如果头脑发热,自然是干掉归元阁的最好机会。 不发热,也好,如此损失,足够让归元阁心疼到哭起来。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赶紧返回凌霄派......” 归元阁! 掌门严淳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一向沉稳的他今天无法安静的坐下来。 他总感觉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掌门!” 臧绍的身影出现,看到严淳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样子,先是一愣,最后微微一笑道,“掌门无需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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