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盘坐在船头,飞船全速前进,身边的云朵,下面的树木都在飞快后退,一个眨眼便被抛在后面。 吕少卿宰了归元阁的两名元婴,为了防止被归元阁追上来报复。 飞船一直在超负荷运转,日夜兼程,不断赶路,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凌霄派。 从方家坐船回到凌霄派的时间是两个半月左右,现在日夜兼程,估计两个月就能够回到了。 现在千匪城已经遥遥在望,过了千匪城,还剩下七八天的路程就能够回到凌霄派。 不过。 萧漪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船舱,周围泛着淡淡的白雾,这些都是灵气。 在聚灵阵的作用下,周围的灵气尽数被捕捉到这里。 萧漪看着被不断吸收的灵气,嘀咕着,“二师兄到现在还没有好吗?” 吕少卿在出发之后便将萧漪赶出船舱,自己在船舱里入定修炼。 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见有任何的动静。 萧漪将小红摘下来捧在手中,对小红道,“真是的,二师兄居然让我们两个在这里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他就躲在里面。”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二师兄如此认真,是修炼还是养伤呢?” “唉,还是希望二师兄早点完事吧,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吱喳!” 小红站在手掌心上,用翅膀指着萧漪不满的叫着。 萧漪抚摸着小红的羽毛,有些无聊的道,“你也不会说话啊,你的鸟语我只能听懂得大概。” “还是二师兄好,虽然有时候会骂我。” 远处,千匪城出现在视线中,很快就能够抵达千匪城了。 然而就在临近的时候,萧漪发现前面有战斗。 灵气激荡,各种光芒闪耀,爆炸声此起彼伏。 萧漪马上紧张起来,回头再看一眼船舱。 可不能够让人打扰到二师兄。 萧漪停下船来,等待前面的战斗结束再说。 “小红,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 小红扇着翅膀,没入空中,过了一会儿返回来。 “哦?前面还是老熟人?千匪城主女儿和徒弟在前面被人围攻?” “奇怪,怎么回事?莫非千匪城还没有平静下来?” “按道理来说应该去救救她们,不过现在我可走不开,算了,还是将船开远一点,以免惹祸上身吧。” 萧漪这边刚打算将船开走,蔡玫、顾君豪那边已经带着人往这里来了。 蔡玫、顾君豪也注意到萧漪,带着几个人来到这里,看到船头的人居然是萧漪,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惊喜,有救了。 “萧姑娘,还望救救我等。” 萧漪看了一眼蔡玫身后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她头疼起来。 顾君豪和蔡玫是结丹期,看他们受了伤的样子,说明对方也是结丹期。 结丹期啊,她只有筑基期,如何打得过? 她想拒绝,但顾君豪已经第一时间带着人跑上船来,追兵也已经将船团团围住。 突然出现的一艘船,让追杀蔡玫、顾君豪的人不由得小心谨慎起来。 只是将船包围起来,没有立即发起进攻。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看起来表情狰狞,凶神恶煞。 他站出来后,惊疑不定打量着萧漪及这艘船,然后大声喊着,“来者何人?” “我乃千匪城刘豪,现在追杀千匪城叛徒,还望不要插手。” 气息强悍赫然是结丹中期的实力。 蔡玫、顾君豪气息虚弱,面无血色,受伤不轻。 蔡玫挣扎着起来,对着刘豪大骂,“刘豪,枉父亲如此相信你,对你不薄,没想到你也是叛徒。” 刘豪狰狞的笑着,“我本来没打算反的,但是你父亲太过分了,没打算放过与樊河有联系的人。” “要怪就怪你父亲。” 蔡玫双眼喷火,比起外来的敌人,更让人痛恨的无疑是叛徒。 “怪不得之前樊河的人对千匪城了如指掌,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刘豪没有否认,脸上的刀疤因为笑起来,显得更加狰狞,“没错,算你父亲好运,有人杀了樊河。” “现在的你可没有你父亲的那种运气了,杀了你,我让你父亲尝尝什么叫后悔。” 顾君豪也破口大骂,“刘豪,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 刘豪笑得很放肆,“放心你没机会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要是可以,萧漪都想拿着凳子在旁边看戏。 但现在二师兄还没好,可不能够让他们打扰到二师兄。 萧漪站出来,对双方道,“要不,你们下去慢慢打?” 蔡玫惊了,脸色更白了几分,莫非要见死不救吗? “前,前辈呢?” 蔡玫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萧漪身后的船舱上。 船舱依旧在不断的吞噬着灵气。 刘豪也注意到船舱的动静,他目光多了几分警惕。 他对萧漪道,“丫头,你别插手我们的事情。” 萧漪没想过插手,一来,她的实力不足以插手双方的事情,刘豪是结丹中期的实力,她插手也没用。 二来,她二师兄还没有出关,她不想节外生枝,惹是生非。 虽然有点对不住蔡玫,但这也是没有办法,吕少卿才是她的亲人。 她对蔡玫表示歉意,“蔡姑娘,我二师兄现在没空,帮不了你,你还是下去吧。” 蔡玫闻言,心里绝望了。 本以为在这里碰到了萧漪一行,以为能够得到吕少卿的帮忙。 最后却是没空? 到底在干什么啊? 关键时刻在闭关,这不是折磨人吗? 面对萧漪赶人,顾君豪脸色阴晴不定。 最后,他干脆跪在船舱面前,大声喊着,“前辈,还望救救我等。” 船舱没有任何的动静。 萧漪不乐意了,站在顾君豪面前,挡住他的视线,“都说了二师兄没空,你下去。” 我家二师兄第一次如此认真修炼,难得二师兄要学好,你居然敢来打扰? 信不信到时候我师父收拾你? “下去,下去,这里不欢迎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088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