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他们?” “端木兄他们呢?” 洪陌目光森然,平静的表情下面蕴含着滔天杀意。 吕少卿和其他人能够出现在这里。 端木善他们的下场不用多说了。 洪陌的仇恨值一瞬间便被吕少卿给拉过去了。 感受到洪陌的杀意,吕少卿急忙大叫着,“你别激动啊,他们没死,包括你的徒弟。” “我们没打算和你作对,只是想着离开这里而已。”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当真?”洪陌反而惊疑不定,他望着远处,隔着太远了,他感受不到那里的气息。 不过想来有端木善在,即便吕少卿是元婴也不应该打得过端木善。 没准是被迫放了他们出来。 洪陌心里暗暗的思量着。 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这计划端木家策谋了许久,断然不会轻易放弃,端木善不可能轻易让他们出来。biqubao.com “你以为我会信你?”洪陌再次调用灵力,准备把吕少卿给宰了。 “慢着,”吕少卿大叫,“我可以用道心发誓。” “我和他交手不到五个回合。” 不到五个回合? 看到吕少卿用道心发誓,洪陌相信了。 他不相信有人可以在五个回合之内杀了端木善。 端木善不死,他们计划即便失败,依旧有回旋的余地。 自己的徒弟安全得到了保证。 虽然自己的徒弟和计言相比像一坨屎,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还是有几分感情。 洪陌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吕少卿趁机叫着,“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趁着那些人还没有跑远,你去弄死他们吧。” 我擦! 远处蒯恒等人脸色都变了。 孟筱更是气呼呼的大骂,“臭家伙,太讨厌了。” 蒯恒也很无语,“用道心发誓,他敢这样欺骗洪陌?他不怕反噬?” 颜虹雨这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只有吕少卿敢拿道心来玩文字游戏。 一般人绝对不敢这样做。 洪陌看都不看远处的众人,他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拖延时间?” 吕少卿脸上一变,声音故意带了几分惊骇,“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们。” 洪陌的杀意再一次暴涨,如同那天上乌云一样给人沉重的压力。 “你们的出现,坏了我们的好事,将你们碎尸万段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后,对着吕少卿发起进攻。 一掌挥出,庞大的灵力呼啸而出,烈火无量。 一层层火焰冒出,如同火海中的火焰,一层层朝着吕少卿拍打而去。 吕少卿急忙抵挡。 离火剑诀,第一式。 空火! 凭空冒出的一簇簇的火焰,如同漫天飞蛾,一只又一只,前赴后继扑上去。 实际上是无数的一道道剑意,去抵挡,抗衡,吞噬洪陌的进攻。 等到漫天的火焰消去,洪陌的攻击虽然还在,但已经是强弩之末,吕少卿甚至没有躲闪,任由残余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毫发无损。 洪陌的脸色再一次严肃起来。 前有计言,后有吕少卿。 到底是什么样的师门能够培养出这样的天才妖孽? 以元婴初期的境界实力对上他而不落下风。 他的攻击被这两人轻松化解。 这太不正常了。 必定大有来头。 然而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法收手了。 只有彻底杀了他们,杀了一切的目击者才行。 吕少啊得意洋洋起来,“老家伙,行不行啊?” “不行回去补补吧,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学人家出来打打杀杀。” 为了给计言争取时间,好声好气不行,只能够故意挑衅洪陌。 面对吕少卿的挑衅,洪陌只有一个字。 “死!” 冷哼了一声,飞身冲向吕少卿,各种法术对着吕少卿砸去。 “马德,老家伙,你还要不脸?” “好意思吗?我弱不禁风,你都这么大了,还欺负小孩子,要脸吗?” 吕少卿急忙逃窜,正面和敌人硬拼不是他的风格。 面对着滔天杀意的洪陌,他只能够狼狈逃窜。 一边逃窜一边继续挑衅。 “有病你去看病啊,别找我,我又不是兽医,不会治你这种畜生。” “今天出门急,身上没狗粮,下次再喂你怎么样?你别追了......” 吕少卿的话把洪陌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尸神暴跳。 心里的恨意恨不得把这个世界给毁了。 第一次有人敢如此羞辱他,只有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心里的怒火才会消去。 “给我去死!” 洪陌的声音震动千里,声波掀起阵阵灵气呼啸,令人闻之色变。 这是一位元婴中期大能所发出的愤怒咆哮。 声波横扫而过,许多动物发出一声哀鸣倒地气绝,一片死寂。 即便是观战的蒯恒,孟筱等人也是脸色发白,血气翻滚不已。 只有筑基期的颜虹雨和颜鸿宾更是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 蒯恒忍不住惊叹,露出羡慕之色,“元婴太强了。” 他只有结丹期,一直希望能够踏入元婴境界。 看到吕少卿竟把洪陌气成这样子,他表示很不解。 “他要干什么?把洪陌激怒了,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一位元婴全力爆发可不是说笑的。” 现在吕少卿已经险象环生,好几次被波及到,所幸他还能够坚持。 颜虹雨隐约猜得到吕少卿的心思,她道,“也许,这是为了帮助景公子拖延时间。” 心里惊叹不已,怪不得景公子对他如此信任。而他也无愧于景公子的信任。 蒯恒脸色有几分难看,觉得自己被打脸了,他摇头,对这样的做法不赞同,“他这样子支撑不了多久,太过自大了...” 蒯恒的话音刚落,吕少卿的声音传来。 “混蛋,你师弟快被打死了,你还在那儿不动,出手啊!” 在蒯恒震惊的目光之中,计言一声长啸,冲天而起,横空出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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