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公子,贺喜公子,”管大牛一来到飞船上,二话不说,露出笑容,连连作揖,恭喜连连。 “恭喜公子打败魔族,挽救人族于水火之中,公子英明神武,算无遗策,我们人族有公子的存在,真乃我们人族之福,人族之幸。” “公子威武,公子万岁...” 不管三七二十一,管大牛一通彩虹屁过去,马屁拍得震天响。 没办法,他之前做的事情让他后悔万分,谁能够猜得到这个混蛋是在假装受伤,在骗人呢? 不过,管大牛也有几分庆幸,庆幸当时他没有昏了头脑,没有对吕少卿起杀意,否则他这会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吕少卿坐在船头上,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管大牛。 这个死胖子,不收你一顿,真以为我是善男信女? 吕少卿大骂道,“你是不是很开心?” 管大牛摇头,但很快又点头。 我他么的开个屁心啊,我现在想哭啊。 “开心,还是不开心?” 管大牛试探着问,“开心怎么办?不开心又怎么样?” “你开心,我就不开心了,你不开心,我更加不开心。” 吕少卿的眼中散发出危险的目光,诚实的告诉管大牛,“总之,不收拾你,我都不开心。” 管大牛哭了,扑通一声跪在吕少卿面前,“公子,我,我之前是和公子你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你都要抢我灵石了,这还叫开玩笑吗?” 吕少卿脸上多了几分杀气,“抢我灵石者,死!” 杀气如同寒风呼啸而过,差点把管大牛的灵魂都冻结了。 管大牛一个哆嗦,心里更加恐惧。 这个混蛋,刚才当着他的面前把一个魔族挫骨扬灰,太恐怖了。 管大牛二话不说,马上再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十万枚灵石。 灵石又一次把甲板铺满,差点把躺在甲板上的郁灵闷死。 吕少卿心里很满意,一挥手,十万枚灵石消失,但是脸上还是杀意满满,“我对你说过,之前给十万枚灵石就行了。” “现在嘛...” 他么的,贪得无厌,贪得无厌。 管大牛心疼啊。 他是有灵石,但也禁不起这样花。 他抬起头来,但对上吕少卿的目光,管大牛心里一跳,低眉顺眼的道,“公子,我,我现在没有了。” 吕少卿指着郁灵道,“等下我要问她一点关于魔族的情报,你不想听?” “再给我二十万枚灵石,我不赶你下船。” 管大牛眼睛一亮,没有多做思考,马上就同意了。 作为天机者来说,情报才是最值钱的。 没准他能够得到一些特别有用的情报,到时候转手卖掉或者上交宗门,灵石还不是哗哗的来? “不过我现在没有足够多的灵石了,到时候再给公子你如何?” 吕少卿淡淡的道,“用道心发个誓吧,到时候到了朝城,十天之内给我。” 管大牛心里大骂,但最后不得不答应下来。 毕竟还是小命与情报都值钱。 看到管大牛发誓后,吕少卿马上换了上笑容,“胖兄,你跪着干什么呢?快起来,这么大的礼,使不得使不得。” 管大牛心里再次大骂吕少卿,这混蛋是属狗的,说变脸就变脸。 有灵石就是胖兄,没灵石就是死胖子,真他么现实。 “咦,你的裤子好像湿了?”吕少卿再次关心,“小心点啊,天冷了,别冻坏了。” 混蛋! 管大牛心里抓狂,咬着牙道,“没有,你看错了...” “嘿嘿,是吗?” 吕少卿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被禁锢住的郁灵身上。 察觉到吕少卿的目光,郁灵的身体僵硬起来。 吕少卿在她心里比魔族还要魔族。 魔族都不一定做到像吕少卿那样冷酷。 裘泷身份再高又如何?代表着圣主亲临又如何? 说砍手就砍手,说枭首就枭首,最后还挫骨扬灰,死得不能够再死。 狠辣,果断,让郁灵觉得吕少卿更像他们圣族人。 而最让她心里惊悚的是,吕少卿的算计。 看着吕少卿来到自己面前,郁灵咬着牙,也是怒视着吕少卿。 但这只是表面而已。 即便是圣族的先锋队长,面对着吕少卿,郁灵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 她宁愿和强大的敌人搏杀,也不愿意面对着吕少卿这种恐怖的人。 吕少卿没有说话,而是盘坐下来,和郁灵对视。 实际上魔族与人类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同根同源,唯一区别也许就是他们的身材皮肤。 魔族的皮肤较为黝黑,身材魁梧许多。 郁灵即便是女人,她也显得比吕少卿粗壮、高大一点。 吕少卿这边好奇的打量着郁灵,久久不说话,给郁灵强大的心理压力。 眼前这个是杀人不眨眼的人,说不定下一刻就拔剑砍了她。 当然了,要是直接砍死她,郁灵觉得也好过像现在这样。 郁灵扛着极大的压力,冷冷的道,“你要干什么?” “要杀要剐,动手吧,少在这里磨磨叽叽,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吕少卿摇头,“我杀你干什么?” 随后他伸出手,想要把郁灵的头盔摘下来,“戴着这个玩意不显得难受吗?” “来,我帮你摘下来。” 郁灵头上戴着面具,将她的面具遮掩住,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和性感的红唇。 令人遐想连连。 当然了,吕少卿并不在乎郁灵是否漂亮,他需要是坦诚。 把面具摘下来,看清楚郁灵的样子,露出她的真面目。 到时候盘问情报可以更好的观察郁灵表情,看是否说假话。 然而郁灵却尖叫起来,显得很愤怒与惊慌,“你,你要干什么?” 她急忙向后躲闪,现在的她灵力被禁锢,如同凡人一样,如何挣脱躲闪得了。 吕少卿一把按住她的脑袋,轻松把头盔给摘下来,嘀咕着,“戴着头盔不闷吗?” “再说了,戴着头盔,不以真面目示人,一点都不礼貌。” 随着头盔摘下来,一张绝美的脸蛋出现在吕少卿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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