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闻言,顿时满脸的失望。 “不会吧,你这种存在都没有一亿枚灵石,你是怎么混的?” “混得也太差了吧?” 满是嫌弃和鄙视的语气,让柳赤再次燃起要打人的冲动。 他强压着怒火对吕少卿道,“人类小子,别太过分了。” “好吧,”吕少卿双手一摊,“就没得说了,大家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现在带着小红回家,你也继续在这里修炼,我们从未见过,如何?” 柳赤不说话,目光冷冷的看着吕少卿,站在梧桐树上,居高临下,有一种随时会扑下来,打死吕少卿的架势。 吕少卿没有理会柳赤,对小红喝道,“傻鸟过来。” 小红闻言,扑腾扑腾从萧漪的脑袋上飞到吕少卿的肩膀上。 吕少卿对小红道,“拿一亿枚灵石去买灵豆,你喜不喜欢?” 小红闻言,眼睛一亮,鸟头连连点头,然后吱吱喳喳的叫着。 好啊,以后躺在灵豆里睡觉,睡醒就吃,吃饱就睡。 柳赤闻言,心都碎了。 好好的一个小家伙,被这个混蛋的人族小子养成了什么样? 吃货,还是睡货?或者两者兼有? 吃饱就睡,睡饱就吃。 你不知道你是在浪费你的天赋吗? 不行,必须要把小家伙带走,必须要好好磨练一番,否则就废了。 飞禽一族的希望就在它身上。 柳赤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凭借着强大的实力,他压制着体内的怒火,露出微笑,对吕少卿道,“人族小子,我虽然是前辈,但我也没有这么多灵石,换过别的吧。” 吕少卿摇头,态度坚决,“不要,我就要灵石。” 雍猗忍不住对韶承道,“韶兄,你不上去打死他?” 你这个徒弟是在敲诈一位可能是炼虚境界的存在。 无疑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引火自焚不说,还会连累到我们大家。 韶承也是苦笑着,对于徒弟这种行为很无语,但他没有阻止的打算。 他对雍猗投以一个眼神,让他放心。 雍猗无奈,他感觉到韶承对吕少卿太过宠溺了。 像这种可恶的徒弟,应该尽早拍死,让自己多活几年,给自己少惹点事情。 孟筱站在雍猗身边,她双眼放光,对于吕少卿这种行为简直是膜拜到极点,“好厉害啊。” 能不厉害吗?敢敲诈这种存在,寻人想都不敢想。 雍猗头疼,不会吧,乖徒儿不会觉得这是好事吧? 他急忙对孟筱道,“丫头,别乱来,不要学他这样,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开玩笑,这种存在是随便能够敲诈勒索吗? 人家实力深不可测,喜怒无常,在人家眼里我们就是一只蝼蚁,不喜欢就拍死。 真到了那一步,仙帝亲临来了也就救不了。 韶承也急忙帮忙教育孟筱,“没错,小丫头,你别学他,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能这样,其他人学不来。” 孟筱闻言,目光中的崇拜更盛,太厉害了。 柳赤这边,压下去的怒火又有冒起来的迹象,他强忍着,“人类小子,少在这里给我玩这些。” “换过别的。” 吕少卿嘀咕着,“可是,我就喜欢灵石啊。” 伸手抚摸着小红的羽毛,幽幽的道,“这些年来,我是拿着灵石来买灵豆养着它呢。” 好吧,这张感情牌起了点作用,柳赤心里的怒火下去。 这是为了小家伙考虑吗? 但是,一亿灵石谁拿得出来? 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出击,他拿出一枚玉简,抛给吕少卿,“这是我自创的一门天级功法,能够让你瞬遁万里。” 吕少卿结果一看,名字叫做大赤遁术的功法,修炼之后,可以提升他的速度,比起瞬移,更加隐秘。 配合敛息术,吕少卿可以更好更快的出入一些不方便暴露的地方了。 不过。 吕少卿有点嫌弃,“区区天级功法而已,还不如灵石有用。” 只要灵石足够,死鬼小弟一样可以提供各种功法,而且更厉害。 你这老鸟自创的,怎么看都有点不靠谱。 吕少卿这是实话,但是在众人听来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韶承忍不住了,对吕少卿喝道,“混账,给我收敛点。” 天级功法,即便是大门派也没有多少。 再说了,人家肯给你,你还不满足,要干什么? 把人家的羽毛都榨干吗? 吕少卿一脸无奈,“好吧,看在师父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下。” 柳赤的脸又在抽搐了,好可恶的人类小子。 他喝道,“好了没有。” 当然还没有好,吕少卿对柳赤道,“前辈,我把它当儿子看待,你这样的态度,搞得我好像是在卖儿子,心里很内疚,不舍得它走。” 马德,人类都是这么讨厌的吗? 这话,摆明是觉得价格还不合适。 我要是拿出一亿枚灵石来,你绝对不会在这里废话。 “你还要什么?”柳赤脸色不善,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吕少卿指着梧桐树,“给我一截不过分吧?” 这等神树,这等宝物,过错了,睡觉都会做噩梦。 柳赤却忽然笑起来,“你要是能够让它跟你走,我不会阻拦。” “它?” 吕少卿明锐抓住了这一点,“它还有意识不成?”biqubao.com “神树有灵!” 吕少卿双眼放光,这好,这样的神树,价值更大。 “这可是你说的,你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柳赤冷笑,“我不是梧桐树的主人,它要跟着你走,我无权阻拦。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它都是知道的。” 言外之意,刚才你要砍树,要挖树,梧桐树是看在眼里的。 绝对不会跟着你这种家伙走。 切! 我这种帅哥一出手,保准把它迷得神魂颠倒,乖乖跟着我走。 吕少卿不信邪,走上前,伸手放在梧桐树伸手,含情脉脉的对梧桐树说,“跟我私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09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