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的吕少卿,吓得小白的虎毛竖起来,看起来白绒绒的。 它死死的蜷缩在萧漪的怀里,牢牢抱着萧漪,死也不撒爪。 萧漪抱着小白虎后退两步,急忙道,“二,二师兄,小白是女的。” “女的?”吕少卿愕然,盯着小白虎看了一会儿,“母老虎?不过也行,一身虎皮挺漂亮的,虎骨可以拿去炼丹。” 小白更怕了,被吓得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这是大恶魔。 吕少卿目光不善的打量着小白虎,萧漪急忙转移话题,指着身后的石林对吕少卿道,“二师兄,我发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这里是山顶,没有树木,只有一片石林,大的小的都有,乱石穿空。 大的巨石有百丈、几百丈,小的有拳头大小,杂乱无章散落在这里。 好像是从地上长出来一样。 这里除了石头,没有任何的动植物,平静之余显得死气沉沉。 吕少卿来到这里,神识已经散发,上面不大,以他的神识可以轻松笼罩。 这里有多少块石头,石头的形状,他神识一扫而过,心里早已经了然。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暂时没有发现有任何特殊的东西或者特别的地方。 吕少卿顺水推舟,暂时放过小白虎,“带我去看看。” 萧漪拍了一下小白虎,对小白虎道,“小白,走吧,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它家?” 萧漪点头,“是啊,就在小白家旁边。” 被称作为小白的小白虎看了吕少卿一眼,从萧漪怀里跳下来,蹦跑在前面。 虽说这里是山顶,说范围不大,实际上是对修士来说,这里数百里的宽度,对于普通人来说,跑大半个月也跑不完。 吕少卿尝试着想要御空飞行,发现这里是禁空领域,无法高空飞行,只能够低飞。 而低空飞行,这里无数的石头成了障碍,还不如走路自在。 跟着小白一路前行穿梭,最后来到了一处萧漪所说的有点特别的地方。 “到了!” 萧漪站在一块巨石上,指着下面对吕少卿说,“这里就是我说的特别的地方。” 这里没有乱石穿空,方圆数里之内是一片绿洲,树木茂盛葱郁,花草翠绿欲滴。 一个小水潭,一泓潭水静谧光亮,如同一枚碧玉镶嵌在大地之上。 郁灵迟疑着,看了一会儿,问道,“这有什么特别吗?” 当然了,和周围相比,这里的确特别。 用眼睛能够看得到,用灵识、神识却探测不到。 萧漪摇头,她对吕少卿道,“二师兄,这里每隔三个时辰会有一次变化。” “什么变化?” “你看着就是了。” “你还敢给我卖关子?反了你。”吕少卿见状,也不介意趁机教训一下萧漪。 “你私自跑上来这件事我还没有和你算账。” 萧漪急忙后退两步,小心翼翼的道,“我,我这不是想着和二师兄你一起吗?” “跟着上来,没准可以帮二师兄的忙。” 实际上是,萧漪不想在下面等着,等着太无聊了。 倒不如跟着上来闯闯,她对吕少卿有着绝对的信心。 柳赤说这里危险重重,炼虚境界的人来了也得跪。 在萧漪看来肯定是那只老鸟夸大其词。 而且就算有危险,她二师兄一样能够搞得定,没有东西可以难得住她二师兄。 没办法,起点太高了,拜师后接触的两位师兄是绝世妖孽,看着两位师兄搞风搞雨,导致萧漪觉得其他人很渣。 吕少卿骂道,“你这种渣,能帮上什么忙?” “帮倒忙就有,要是可以,我现在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萧漪缩了缩脖子,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再反驳半句。 她了解吕少卿,要是敢反驳,等着被收拾吧。 小白小心躲在萧漪的身后,打量着吕少卿,目光带着敬畏。 这个人太可怕了。 连自己的铲屎官都被喷的不敢出声。 小白在心里再一次把吕少卿的可怕提升一个等级。 郁灵看到萧漪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不已。 一路上的相处,早就让她把萧漪当成了自己另一个妹妹。 看到吕少卿没有怜香惜玉,她站出来为萧漪抱打不平。 “你懂个屁,小漪妹妹也是担心你,你这样骂,还是人吗?” 吕少卿干脆连带郁灵也一起骂,“我看就是你带的头,你自己想死,别连累别人。” 郁灵更加不爽了,冷哼,“这一路上不也是没多大危险。” 要说危险,也是她中了幻境阵法,只要不触动阵法不会有事。 萧漪在旁边忍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她一进来,便被传送阵传送到山顶,来到这里遇到的危险便是小白。 但是几颗灵豆便把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东西的小白给俘虏了。 一点危险都没有。 让她越发觉得老鸟是在说谎。 如果是危险的话,她就不会好端端的在这里。 再说了,二师兄你和郁灵姐姐不也是好端端的来到了这里吗? 不过你们两个这么久才到来,该不会是在偷偷的幽会吧? 萧漪这边脑补几千字的场景描写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身体发寒。 她抬头一看,二师兄眼里散发出危险的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糟糕,被二师兄用了读心术。 萧漪欲哭无泪,她试图着辩解,“我,我是说有,二师兄在,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吗?”吕少卿气死,这个蠢货师妹当真欠收拾。 今次看似没有危险,那是因为他懂得阵法,在半路上花了灵石突破,寻找到最合适最安全的路上来。 否则,触动阵法就足够上来的人喝一壶了,更别提还有可能会伴随着其它的危险。 吕少卿冷笑一声,让萧漪身体发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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