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一番小小的试探之后,知道对方的实力强大,一时间奈何不了对方,打起来反而会两败俱伤。 两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哪一种做法是最合适的。 两人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马上搭建起临时联盟,成为临时的盟友。 至于这个联盟会不会破裂,得看到了最后,他们能够得到什么好东西。 两个化神联手,韶承的脸色大变。 一个他都打不过,更别提两个人了。 韶承心里揪心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萧漪呢,也是张大嘴巴,一溜烟跑回到吕少卿身边,缩着脖子,“二,二师兄,怎么办?” 还骂不骂? 吕少卿一点也不担心,他不高兴的呵斥萧漪,“你跑回来干什么?”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继续骂下去啊。” 韶承吓死,我去,你这个混账,是嫌弃我们死的不够快吗? 他喝道,“别胡闹,都给我安分点。” 吕少卿一点也不担心,“怕什么?这两个老家伙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来和我们交朋友的。” “上,去继续骂他们,骂得越狠越好。” 拍他们马屁不会让他们放了自己一行,倒不如骂个痛快。 萧漪胆胆颤颤的站出来,两个化神啊,压力巨大。 看到萧漪站出来,郭裴巍对萧漪道,“小丫头,你们今次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交出来吧,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奚邕却不同意,他目光冰冷,杀意弥漫,“不行,他们我必杀之。” 萧漪敢骂他,不把萧漪挫骨扬灰,难消心头之恨。 萧漪听了后,怒气也上来了,我二师兄都还没有说话,你这条老狗在这里叫什么? “老狗,你在叫什么?化神而已,我家二师兄拍你死比拍死一只苍蝇还要简单。” “你这么狂不就是仗着你实力强吗?你要是实力境界压到我和一样,我杀你如杀鸡。” “活了这么久,都没活通透,白活了,活到狗身上去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应该侮辱狗的。” 清纯的外表,甜美的声音,却说出辱人刺骨的话,让郭裴巍忍不住侧目。 这丫头的嘴巴可真毒。 心里庆幸,幸好不是骂自己,不然自己肯定要被气死。 同时明白奚邕为何一定要杀了这些人。 被萧漪当着众人这样骂着,奚邕怒极而笑,“好,好,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不管你是不是女的,今天必定要弄死你。 奚邕心里发狠。 刚要动手之际,吕少卿站出来,毫不客气的对奚邕道,“老东西,给你一个机会,现在马上夹起尾巴滚,我饶你不死。” 吕少卿这样的态度让奚邕大怒,但是大怒之后,表面上是咬牙起床,心里却暗自提高警惕。 都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了,吕少卿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嚣张起来,这本来就不对劲。 郭裴巍也是如此,他目光如电,扫视着下面, 他的神识在一直不说话的郁灵和柳赤身上来回扫视,只是发现郁灵不过是一个结丹期九层的小修士罢了。 同时柳赤给他的感觉也很普通。 奚邕也是如此,警惕之下,不敢贸然行动,而是在不断的打量着吕少卿一行人。 但是无论是奚邕还是郭裴巍,他们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他们不明白吕少卿的底气到底从哪里来。 就算吕少卿和韶承都是元婴,但是在两个化神面前,元婴修士除非到了一定的数量才有用。 只有两个元婴,如何奈何得了化神? 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在柳赤身上。 柳赤闭目打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很高冷,也让奚邕和郭裴巍觉得柳赤很装逼。 莫非是世外高人,但是感觉很普通啊。 奚邕和郭裴巍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郭裴巍盯着柳赤看了半天,最后对奚邕道,“奚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被干扰。” “这小子明显是吓唬我们,可别让他得逞了,否则我们的脸面往哪里搁?”biqubao.com 身为化神境界修士,被一个元婴唬住,传出去这面子还要不要? 奚邕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两人联手,再强的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奚邕和郭裴巍都是化神八层境界,联手之下,哪怕是化神九层境界的存在都奈何不了他们。 甚至是炼虚境界的存在,他们觉得也能斗一斗。 想到这里,奚邕再次杀意暴涨,准备先一巴掌拍死吕少卿再说。 吕少卿见状,忍不住大骂了,“你们两个是不是瞎?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吗?” “眼珠子不需要就扣下来送给有需要的人。” 我特么真是服了你们这两个老东西,修炼这么久,眼睛都修炼瞎了吗? 眼神还不如肾虚的雍猗前辈呢。 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重点。 奚邕大怒,准备出手,而郭裴巍不服,他怒斥,“小子,你说谁有眼无珠?你们这些人,我们一眼就看穿了。” 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看,只需要神念一扫,你们底细,我们一清二楚。 “是吧?”吕少卿指着柳赤那儿,“你们再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高冷装逼的老家伙,还能看到什么? 奚邕和郭裴巍心里鄙视,你这小子也是瞎了吗? 那个装逼的老家伙虽然看起来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但他们不怕。 看到两个化神还没有明白反应过来,吕少卿气死,“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混蛋是怎么修炼的?” “现在把眼珠子抠下来吧,没救了。” 郭裴巍对奚邕道,“动手吧,不要和这种人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奚邕不介意自己亲自出手,他很想亲自宰了吕少卿一行。 居然敢骂他,活腻了。 “没看到那是梧桐树吗?”一句话从吕少卿嘴里蹦出来,直蹦上天传入奚邕和郭裴巍耳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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