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灵的脑袋一片空白,她没想到,闵番真的认吕少卿为主了。 看着闵番以灵魂发誓,和他的部落一起奉吕少卿为主。 郁灵感觉到难以置信。 这个混蛋,真的成了? 居然这样就收服了一个桑洛人的部落。 这则消息一旦传开来,必定会在圣族人引起轩然大波。 骨气呢?你刚才的坚持呢?刚才的桀骜不驯呢? 怎么一听到有好处,你就跪了? 你这样很丢桑洛人的面子,你知道不知道? 郁灵很想挠墙,遇到这个混蛋之后,貌似她的世界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吕少卿很满意,在这里遇到这个桑洛人的部落。 收服他们,就当埋下一个伏笔,日后用得上最好,用不上也没损失。 万一真用上了,绝对能给魔族们一个惊喜。 吕少卿想到日后捅魔族菊花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就更贱了。 闵番看着吕少卿如此淫贱的笑容,心里一跳,暗暗后悔自己的决定。 为了救族人,认他为主,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但不管如何,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他咬着牙,对吕少卿道,“赶紧出手。” 吕少卿对郁灵道,“动手吧。” 闵番愣住了,卧槽,我该不会被骗了吧? 你不出手,你让这个小丫头出手?有用吗? 你让这个小丫头出手,和让我出手有什么区别吗? 郁灵却提醒吕少卿,“我是圣族人。” 你都要帮桑洛人,日后对付圣族人,我帮你,岂不是助纣为虐? 我还没有那么贱。 吕少卿也提醒她,“你已经是叛徒了。” “你还在这里为所谓的圣主尽忠?” “我听我师妹说了,你家人应该都被圣主杀光了吧?你不想着报仇?” 郁灵沉默,话是这话,道理是这个道理。 最后她咬着牙,拿出吕少卿交给她的那颗巽魔石,“你想炸死它?” 吕少卿竖起大拇指,“聪明,我叫你扔,你就往它的尾巴扔。” 吕少卿灵力注入郁灵手中的巽魔石,喝一声,“扔!” 看着郁灵把巽魔石丢出去,吕少卿感觉到怪怪的。 心里暗暗道,有点像投弹手。 可不是嘛,巽魔石现在就是一颗炸弹。 而闵番看得更加心凉。 我果然是被诈骗了。 巽魔石是这样用的吗? 你砸过去,能对元婴期蜈蚣造成什么伤害? 蜈蚣的身上的鳞甲那么厚,那么硬。 想靠着巽魔石砸穿它的鳞甲,还不如丢一块大石头更有用。 面对真实的鳞甲盾牌什么的,巽魔石还不如石头的作用大。 我特么的真傻,就这样上了当,被骗了。 看着郁灵丢出的那块巽魔石重重的砸在凶兽蜈蚣的后背上,却没有什么发生,闵番的心如同丢进结冰的湖水里,呼啦呼啦的凉。 闵番叹了口气,想要问吕少卿他现在能不能反悔的时候,忽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闵番被吓了一跳,其他桑洛人,甚至蜈蚣也都被吓了一跳。 剧烈的爆炸产生的巨大爆炸声在周围的山峰、悬崖中回荡,轰隆隆,越传越远。 “这,这...” 闵番呆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蜈蚣在浓烟之中翻滚。 巽魔石居然能够爆炸? 开什么玩笑? 他们桑洛人拥有巽魔石这么久,为什么就没有发现有这个功能呢? 闵番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少卿,他有一万个为什么要问。 吕少卿这边笑眯眯的再次拿出一块巽魔石,今次这块巽魔石和小孩子差不多大小。 “来,继续丢,赶紧,它要上来了。” 刚才的爆炸没有对蜈蚣造成伤害,却成功激怒了它,把它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蜈蚣眼里闪着凶光,它盯着上面的吕少卿,它懒得这些人玩了。 那块五彩巽魔石才是它的目标。 蜈蚣从远处凶猛扑来,口器张合,发出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庞大的身躯,一只只步足所过之处,地动山摇,一片狼藉。 “嘶嘶...”蜈蚣发出的声音如同毒蛇吐舌,速度极快,从下面冲上来。 吕少卿往巽魔石中注入灵力,对郁灵道,“往它嘴里丢。” 郁灵双手扛着大块的巽魔石,在吕少卿的指挥之下,狠狠的朝着蜈蚣的头部砸去。 而在巽魔石被丢出去之后,吕少卿才反应过来。 几乎是直接跳起来,“沃日!” 随后急忙从戒指里掏出几件二品三品的法器,丢给郁灵和闵番,“赶紧,赶紧用起来。” “要爆炸了!” 郁灵这边也反应过来了,刚才那一块脑袋大小的巽魔石爆炸的威力堪比结丹期,现在这一块,岂不是堪比元婴一击? 元婴一击,爆炸的范围和威力远比结丹期的要大要恐怖。 而他们和蜈蚣之间的距离也就四五里的距离,完全在爆炸的范围之内。 什么都不做,等着自己炸死自己吧。 一想到堪比元婴的爆炸,郁灵脸色发白,不敢耽搁,急忙运转法器,把她和吕少卿笼罩。 闵番这边却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吕少卿这样子,他觉得是大题小作。 他撇撇嘴,越发觉得自己上错船,错认老大了。 这贼船,还能下吗? 他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鄙视道,“我们离这么远,不怕...” “轰隆!” 闵番的话刚落,一声巨响,被砸出去的巽魔石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强烈的光芒笼罩着所有人的视线,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浓烟冲天而上,形成了一朵庞大的蘑菇云。 大地开始颤抖,如同遭受到十级地震,周围悬崖轰然爆裂,无数的石头滚滚落下。 强烈的冲击波疯狂的冲击着四周,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肆虐的破坏所遇到的一切,疯狂的填满任何一个缝隙, 爆炸的冲击波冲击上来,强大的威力瞬间让吕少卿他们所在的山体崩塌,无数落石泥土把吕少卿几个人淹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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