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勖紧张起来,脸色更加的苍白。 他现在的这样子,发挥不出半点实力。 他紧张对吕少卿道,“张政公子,你,你有办法应对吗?” 他现在的希望是吕少卿和郁灵两个人,如果这两个人打不过叛逆,他就真的死定了。 吕少卿神识一扫,便知道前面有多少人了。 有五个人,神色警惕的站在前面,而且看他们的站位,前后左右拉开位置,明显是在等着自己一行人。 不过,从他们的气息来看,明显不算强。 吕少卿对郁灵道,“直接闯过去。” 对方的实力不强,很有可能是先头部队。 在这里和对方纠缠下去,大部队赶上来,他们就走不了了。 所以,吕少卿当机立断,直接硬闯,没打算在这里和对方纠缠。 郁灵闻言,当即驾驭飞舟直接冲过去。 吕少卿来到郁灵身边,递给她一块脑袋般大小的巽魔石,“等下扔出去。” 这块巽魔石爆炸的位置和结丹期的威力差不多,而对方五个人,气息不算强,也就一个结丹期,其他人都是筑基期。 远处五个反圣军成员看到飞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朝着他们这里冲击而来。 为首的一个人冷笑,“找死!” “大家准备,把他们打下来。” “小心点,别打死了蔡勖,他活着落入我们手中,成为人质有更大的作用。” 剩下四个反圣军成员轰然应诺。 郁灵驾驭着飞舟越来越近,双方已经能把对方的面目看的清清楚楚。 吕少卿往巽魔石中注入灵力,道,“扔!” 郁灵玉手一挥,巽魔石如同一发炮弹,划破虚空,在空中发出呼啸之声,朝着反圣军五人砸去。 用石头砸人? 在后面看着的蔡勖眉头直皱,这样的做法在他看来,一点都不靠谱。 对方是修炼之人,哪怕实力再不怎么样,也是修士,不是凡人。 一块石头能做什么? 吓唬他们吗? 而反圣军五个人见状,为首的人甚至大笑起来,“蔡勖,你就别负隅顽抗了。” “你逃不出我们反圣军的手掌心。” “速速投降,以免吃苦头。” “你身上的毒不解,你撑不了多久,赶紧投降吧。” 蔡勖听到后,更加紧张,他忍不住开口,“张政公子,你,你能行吗?” 话音刚落,远处的巽魔石轰然爆炸。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随着爆炸扩散开来,将四周的一切摧毁,化为灰烬。 强大的冲击波让反圣军五人猝不及防,全被笼罩进去。 爆炸堪比结丹期一击。 即便为首的反圣军修士也扛不住爆炸的威力,吐血重伤,在强大的惯性之下,身体被掀飞。 其他四个人则更惨,虽然没有被炸死,但全都鲜血狂喷,昏迷不醒,身体跌入丛林之中。 冲击波扩散,飞舟也被波及,不过郁灵早有所准备,控制着飞舟,避开了爆炸的波及。 飞船如同流光一样划过,消失在天际,留下反圣军五个昏迷不醒的修士。m.biqubao.com 蔡勖呆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块石头爆炸,把五个反圣军修士炸的不知死活。 是石头还是法器? 居然还能这样用。 吕少卿重新回到蔡勖身边坐下来,问蔡勖,“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蔡勖苦笑起来,他没有隐瞒,如实告知,“我是永宁城的少城主,他们抓住我,是想着勒索我父亲。” “勒索?” 蔡勖点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是啊,叛逆他们没办法在大城市里待着,他们很缺物资,所以他们抓住我当人质,想着我父亲交赎金。” “你父亲会给吗?”吕少卿好奇的问了一句。 蔡勖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我也是元婴期的实力,代表着蔡家的未来,如果我落入叛逆手中,父亲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救我。” 吕少卿又问,“哪怕是用灵石换?” “没错,即便是用灵石...”说到这里,蔡勖忽然反应过来了。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吕少卿看着他的目光有点不对劲。 漆黑的眼睛,似乎冒出了绿色的光芒。 蔡勖这时候才想起眼前这个家伙也很喜欢灵石。 他身体微微后倾,心里警惕拉满,“张政公子,你,你要干什么?” 卧槽,这个土包子该不会想着绑架我,勒索父亲吧? “你,你可是答应过我送我回永宁城的。” 吕少卿盯着蔡勖看了一会儿,最后才露出笑容,“少城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男子汉大丈夫,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守诺言的人。” “真,真的?”话是这样说,但是蔡勖心里还是直打鼓。 唉,世风日下,怎么个个都怀疑我的人品呢?吕少卿心里叹息,伤心不已,他对蔡勖道,“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这是真诚的笑容。” 正是你这样的笑容,我心里才怕。 你这样的笑容,我怎么看都像狐狸的笑容。 吕少卿拍拍蔡勖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好了,你放心吧,你只需要指明方向就行了,我一定会把你送到永宁城。” 随后吕少卿到一旁伤心不已。 唉,我果然还是脸皮太薄了,做不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早知道这个小子那么值钱,我就应该当一回劫匪好了。 事情也正如吕少卿所猜测的那样,遇到的五名反圣军修士只是先头部队,摆脱了他们,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再也没有遇到了反圣军。 在蔡勖的指路之下,他们在丛林中穿梭了几天之后,终于彻底走出了丛林。 走出了丛林之后,蔡勖明显兴奋起来,他指着正北方向,兴奋道,“再往北走一两天的时间,就能抵达永宁城了。” 自己的家遥遥在望,蔡勖想嚎叫两声来发泄一下心里的兴奋。 而这时候,吕少卿神色一动,接着远处出现了一道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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