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心里一跳,马上紧张的叫起来,“谁?” 不会是什么绝世高手吧? 郁灵也是如此,手中长枪吞吐光芒,做好了雷霆一击的准备。 一个黑袍老者出现在院子里,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 他缓缓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库黎!” 郁灵顿时紧张起来,失声叫着,“库,库家老祖?” 郁族在西极,距离部落最近的城池便是单阴城。 与库家相比,郁族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过。 库家老祖库黎更是老早名动一方,后来逐渐沉寂。 郁灵这种小年轻如果不是去了圣地,了解一番,她还不知道库黎的存在。 因为了解过库家老祖的事迹,现在库黎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郁灵不得不失声。 吕少卿皱眉,“什么,什么?很厉害吗?” 但是,这个家伙给自己的感觉不厉害啊。 库黎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打量了郁灵一番,呵呵一笑,“小女娃你是谁?居然能够知道我。” 郁灵瞬间肃然起来,她很想问一句郁族如何。 但她知道,她如果问出来,库黎必定会猜测到她的身份,到时候她就麻烦了。 现在的她遮掩住紫色的眼睛,露出真面容,不用担心别人会知道她就是郁族的人。 她心里凛然,心思急转,对着库黎行了一礼,“我也是偶尔听过族中长辈提起过,说前辈在西极赫赫有名,杀得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库黎的目光傲然,呵呵直笑,心里的虚荣得到了满足。 可不是嘛,在西极他也是威名赫赫,凶名在外,要不是碰到了那个恐怖的家伙,他还是单阴城的库家老祖,威震一方。 库家依旧是单阴城的统治者。 可惜,遇到了那个恐怖的家伙。 想起那个白衣青年,库黎心里恨得直咬牙,因为那个白衣青年,他不得不狼狈逃窜,甚至不敢待在西极,逃到了南荒这里来。 南荒距离西极何止亿万里,永宁城又是南荒距离圣地最远的城池。 他躲到这里来,除了避开那个恐怖的家伙之外,还能够避开圣地剑家的问罪。 圣地的家族横行霸道惯了,剑庶是死在那个家伙的剑下,但剑家追究起来,他这个库家老祖也逃脱不了责任。 所以,躲到这里来,低调且安全。 现在,眼下,他只需要入主永宁城,成为永宁城的统治者,利用永宁的资源来疗伤,提升实力。 “你不错,知道我的名字,”库黎笑得很开心,高人一等的感觉回来了,他对郁灵道,“小女娃,你一个结丹期,你守不住永宁城的,听我一句话,乖乖把城主之位让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郁灵脸色阴沉,望向吕少卿。 城主之位,不单单是她郁灵的,还有吕少卿的份。 她不认为吕少卿会愿意把城主之位让出来。 吕少卿已经从郁灵口中了解了库黎一番,也知道库黎的不好惹。 元婴六层的存在,让他有些头大。 他倒不是怕自己打不过,而是担心与他打得两败俱伤,最后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吕少卿心里烦躁,怎么这些家伙就那么讨厌呢。 一个个的,总是仗势欺人,还有天理吗? 所以,他看着库黎的目光十分不善,想要当场打死库黎。 库黎注意到郁灵的目光望向吕少卿,他也望向吕少卿。 吕少卿的目光在他看来是狂怒的目光,他笑得更加轻蔑,“你就是幕后之人,是你杀了蔡家的几个元婴?” 郁灵更加紧张,她察觉到库黎的语气中的杀意。 库黎是元婴六层境界,比吕少卿强了两个小境界。 郁灵不敢肯定吕少卿能不能打得过库黎。 在她看来,吕少卿能够越一级挑战已经很了不起了,越过两级很难。 就算吕少卿再厉害,再妖孽,也不可能这么厉害。 真正的挑战来了。 郁灵心里暗暗的道。 她目光又一次落在吕少卿身上,发现吕少卿眉头紧皱,满脸愤怒,心里叹息,你也感觉到棘手了吧? 她刚想说点什么,吕少卿开口了,一开口就是问候。 “老狗,你嚣张个屁,都活了这么久,为什么不乖乖在家里等死,非要出来找死?” “没错,蔡家的元婴是我杀的,我一巴掌就拍死了他们三个。” “你识相,最好就现在夹起尾巴给我滚,不然我也拍死你。” 库黎被一声老狗给整懵逼了。 他这辈子出道到现在,被人骂了不少,但从来没人敢骂他老狗。 这一声老狗,让他差点破防。 “小子,你在玩火。”库黎双目喷火,他忽然觉得,现在的圣族年轻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对前辈没有尊重,一点都不懂得尊重老人。 圣族的道德缺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库黎痛心疾首,等有机会一定要向圣主禀报,让圣主在圣族年轻人中推广道德教育,尊老的传统不能丢。 虽然我们不是低等的人族,但是人族的某些优秀习惯还是可以学习的。 “玩火?”吕少卿似乎很生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拍你死?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滚。” 看到吕少卿愤怒的样子,老奸巨猾的库黎冷笑起来,“小子,你别在这里和我装了。” “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次性杀得了三个元婴,他们应该是出了意外,让你们捡了一个大便宜。” “你,你....”吕少卿脸色大变,手中立即出现一块脑袋大小的巽魔石,对着库黎大喝,“你再不走,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吕少卿越是如此,库黎便是笑得更加开心,“一块破石头,也想吓得住我?“ “是吗?”吕少卿马上注入灵力,把巽魔石砸向库黎。 库黎一把抓住,再次道,“一块破石头而已.....” 话刚落,手中的巽魔石轰隆的一声,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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