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坐在飞舟上,笑得很开心,这一趟下来,赚麻了。 没想到勾家居然愿意多给他一百万枚灵石来请他调停三家。 有灵石赚,自然要全力以赴。 苗家和弓家也巴不得双方暂时调停,不打。 三家的顶端战力都受伤,短时间内无法再战。 三家都怕另外两家对他们下手。 有吕少卿的出面,即便是一百万枚灵石,他们也乖乖给了。 如此一来,吕少卿今次在三武城这里算是赚翻了。 从三家身上得到的灵石就有八百多万枚,再加上从栾瑞那儿的,今次在三武城差不多有八百五十万枚灵石。 换算一下时间,一百四十多年。 全力修炼一百四十年,即便达不到化神期,也能够进入元婴后期了吧。 吕少卿心里暗暗的盘算一番,笑得更加开心。 目光落在计言身上,到时候比你这家伙更早进入化神,看我如何揍你一顿。 似乎察觉到吕少卿的目光,计言睁开眼睛,目光透露着疑惑。 “看个毛,赶紧养你的伤......” 这一路上需要的时间至少一两个月,等计言养好伤好,他也得找个时间进入时光戒指里面修炼一番。 修炼个几十年,看效果如何。 其实这些都好,唯一让吕少卿头疼的是,圣地的情报去哪里搞。 他和计言不是本地人,对圣地的了解少之又少。 现在去圣地还得时不时问问人,以免走错路。 甚至,他连圣主的名字都不知道。 唯一一点知道的是,圣地很危险。 寒星上只要是进入化神的修士都要来圣地这里集合,别想留在其它地方。 一旦发现,圣地不会给任何的面子,直接人道毁灭。 连化神都不敢违抗圣地,圣地有多强大可想而知。 他们当时在燕州做的事情,圣主是知道的。 他和计言的身份一旦被圣地发现,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唉! 吕少卿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捂着脑袋,很是郁闷。 吕少卿越想越气,最后气呼呼的道,“蠢货师妹,到时候好好收拾她一顿,净给我找麻烦...” 一路上,计言和吕少卿快赶慢赶,在两个月之后,来到了最靠近圣地的一座城。 而在这里,他们已经无法通过传送阵前往圣地了,只能赶路前往。 从这里赶路前往圣城又要花上不少时间。 师妹距离出关的时间剩下不到半年了。 吕少卿和计言没有过多的停留,直奔圣地方向而去。 一开始,路上有许多人,不过渐渐的,随着时间的过去,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少人好啊!”吕少卿躺在飞舟里面,满意的叹道,“少点人,不用那么的麻烦。” “告诉你啊,一路上,别给我惹事了。就到圣地了,给我安静点,低调点。” “我们的口号是不惹事,知道吗?” 计言伤好了,船头的位置非他莫属。 他盘坐在船头,飞舟在他的驾驭之下,在空中如同闪电般划过,飞一般的速度。 计言闻言,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之前我也记得有人这样对我说过,后来呢?” 计言说的是在东州遇到颜虹雨的那时候。 吕少卿呵呵一笑,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没办法,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过今次,我决定了,”吕少卿坐起来,语气郑重的道,“今次我可不会再出手了。” “再出手呢?”计言问。 吕少卿信誓旦旦,“不可能,这次哪怕是天王老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出手,我也不会出手,除非...” 话没说完,吕少卿神色一动。 计言也睁开眼睛,望向前方,飞舟的速度也放缓了下来。 两人都能感知得到前面有人在战斗。 而且还是迅速朝着他们这里靠近。 吕少卿立即对计言道,“跑啊,还愣着干什么?” 计言无动于衷,“跑什么?我从不后退。” 吕少卿气死,大骂,“你脑子是不是没治好?” “不跑,就给我靠边,别傻乎乎的待在中间。” 很快,前方便出现了数道人影,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赫然是一个女人,身着一件红色的灵甲,风中柳腰,尽显曼妙的身材。 后面追赶着三个人,如狼似虎,紧紧跟在身后,阴冷的气息让笼罩在黑袍下面的他们如同鬼魅一般,给人一种莫大的压迫感。 女人已经受了伤,气息虚弱,看到吕少卿这条飞舟之后,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吕吕少卿大声叫喊,“好汉,我们是路过的,我们是瞎子,什么也看不到,我们是聋子,什么也听不到。” 此话一出,女人感觉到体内的气息一滞,胸口发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这是什么人啊,胆小怕死到这样的地步? 该死,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深吸一口气,直奔飞舟而来,同时大声叫喊,“两位,我是圣地芮长老的徒弟,谈伶,身后的人是圣地的其他长老派来的杀手,还望两位公子出手相助。” 吕少卿气得直跳脚,该死的三八。 这不是赤裸裸的要把自己两人给卷进去吗? 吕少卿看着谈伶冲到飞舟面前,吕少卿再也忍不住了,强大的神识涌出。 谈伶这边心里得意,哼,你们两个想袖手旁观?做梦。 就算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有你们两人帮忙拖延一下时间也好。 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谈伶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意。 不帮忙也罢,居然还急忙撇清关系,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天真! 心里冷笑的谈伶刚想绕过飞舟,忽然一股强大的神识涌来。 谈伶惊悚,来不及反应,她的脑袋如同被什么狠狠的砸中。 “啊!” 谈伶惨叫一声,被吕少卿的身影闪动,瞬间来到谈伶面前,双指并拢,数道禁制一瞬间没入谈伶的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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