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谈伶被吕少卿气得牙痒痒,但最后还是把吕少卿和计言带到她家里安顿下来。 作为第二长老徒弟,在圣地这种寸土尺金的地方也能够拥有一方小天地。 地方不算大,也就方圆百里上下,有山有水,是一处环境优雅的山林。 但这样足以让吕少卿羡慕到流口水了。 这不是在帝都中心拥有一套房子那么简单了,而是在帝都中心拥有一个小城市。 这得值多少灵石啊。 “真奢侈啊,”吕少卿擦了一下嘴巴,难以置信的望着谈伶,“你一个小妞能住这么大的地方?” “我要你五百万枚灵石还是要少了,五千万枚都不为过。” 果然是真·富婆。 提到五百万灵石,谈伶的心就在滴血。 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被敲诈了。 谈伶冷冷的警告道,“这里是我师父的地方,你们可别破坏里面的一草一木。” 芮长老已经很久没下山了,而且以她的身份,在圣地不拥有这样的地方也说不过去。 作为芮长老的徒弟,这里也算是谈伶的家。 按照谈伶的话所言,这里是第二长老的地方,没有不开眼的小贼敢来这里偷东西。 同时,圣地还有巡逻的圣族士兵,这里也是他们重点巡逻的地方,一般人连靠近都难。 普通的圣地长老在圣族人眼里都是顶天的存在,是绝对的大人物, 更不要说像谈伶的师父,圣地的实权长老手,真正的亿万人之上。 没人有那个胆子来这里冒犯。 在山林之中,茂密的树木之中,一间间房子坐落其中,零零散散。 这里是私人领地,可以在这里御空而行。 谈伶悬浮在天空之上,随手指着一座小山,对吕少卿道,“你们住那吧。” 吕少卿好奇的问谈伶,“你呢?你住在哪里?” “你关心这个要干什么?”谈伶面无表情,“我住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 吕少卿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有时候去你那儿蹭个饭什么的。” “不欢迎!” 谈伶说完后就走,她住的地方距离和这里一个东一个西,直线最远的距离。 见着吕少卿,她没好心情。 “小气!”吕少卿在背后喊了一声,气得谈伶身体摇晃,最后干脆瞬移离开这里。 吕少卿和计言来到了小山这里,和在三武城苗家那儿的环境差不多。 都是在山头上建几间房子,环境优美,空气宜人。 不过苗家的地方可没有这里的灵气浓郁。 在这里周围设有聚灵阵等基础阵法,让小山白雾萦绕,来到这里如同置身于仙境之中。 微风吹过,树木枝叶轻轻摇曳,炽热的阳光投射下来,透过白雾折射出五彩光芒,令人身心愉悦。 吕少卿打量一番之后,十分满意,“不错。” 随后一边检查着周围,一边批评起来,“腐败,奢侈......” 计言找了一棵树,盘坐下来,小猿猴早已经从他的肩膀溜下去,白色的身影穿梭在白雾之中,时隐时现,玩得不亦乐乎。 计言背后的无丘剑轻轻的锵的一声出鞘,落入计言手中。 计言把无丘剑平铺在膝盖上,让女人都羡慕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无丘剑表面。 “嗡!” 无丘剑传来一股喜悦的情绪,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抚摸。 如同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宠物般。 检查完毕的吕少卿忽然凑过来,好奇的问,“怎么?无丘小妞出问题了吗?” 计言看了他一眼,纠正道,“男的。” 随后才道,“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计言的眉头轻皱,这是他的本命佩剑,四品级别,拥有灵性。 平时用起来得心应手,威力倍增。 从上次一剑劈了三个元婴之后,计言总感觉到无丘剑有点不对劲。 然而,即便无丘剑是他的本命长剑,心意相通,他也无法知道无丘剑到底有什么不妥。 “你的剑呢?”计言望向吕少卿。 他的长剑之前和吕少卿的长剑待过一段时间,随后灵性大增。 吕少卿手中白光一闪,墨君剑出现。 出现后的墨君剑嗡嗡的颤动两下,在抗议这么久都没拿它出来吹吹风。 吕少卿弹了它一下,“少在这里给我乱叫,看看你的小妞怎么样。” 接着便是两把剑交流起来,剑身微微的颤动,如同人类在说这话一样,随后更是微微亮起了白光。 计言和吕少卿两人盯着它们,过了好一会儿,两把剑才恢复了平静。 计言的眉头,无丘剑给他传来一种难受的情绪,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无法挣脱的那种意思。 没办法,他也搞不明白,无丘剑的意思他无法领悟,最后只能够把目光移向师弟。 “怎么样?” 吕少卿也感受到无丘剑的情绪,他捏着下巴,表情严肃起来,“我觉得应该是无丘小妞有了。” 计言:...... “应该是被人,不对,被某把剑搞大了肚子,恭喜你,你可以做外公了。” 说完后,开始翻找自己的口袋,嘀咕着,“唉,我也要当舅爷,给什么礼物呢......” 忽然,眼前寒光一闪,吕少卿急忙躲闪。 迅速后撤,对着计言大骂,“有病是吧?杀人灭口也掩盖不了事实。” 不过一抬头,却发现计言身影一动不动,依旧坐在树上,而在吕少卿面前的是无丘剑。 是无丘剑自己要来砍他。 “我去!”吕少卿大惊,“成精了吗?” “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 无丘剑表面的剑芒吞吐,似乎十分生气,它也受不了。 吕少卿躲闪了几次后,对计言怒喝,“还有没有人管管?” “你当爹的在干什么?看戏吗?” 计言淡淡的道,“砍死他!” 无丘剑砍得更加卖力,在空中劈出一道道剑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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