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恍然,原来是崔家。 崔家老祖是圣地的第三长老,崔家又是圣地的最强大几个家族之一。 在这里开个酒楼那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不过两人进来还没有来得及找地方坐下,外面就进来了两个人。 吕少卿的鼻子马上动了动,对谈伶道,“不对,有股味道。” 谈伶奇怪,“有什么味道?” 她闻了闻,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这里是崔家的酒楼,不可能有什么臭味。 而这时,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谈伶响起,“谈伶!” 吕少卿回头一看,顿时一乐。 巧了,居然是老熟人。 剑兰! 剑兰咬牙切齿的看着吕少卿和谈伶,在她身边站着另一个少女。 少女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目光极其轻蔑的看着谈伶。 她样貌比剑兰漂亮多了,不过身形比剑兰要壮硕魁梧。biqubao.com 比起剑兰还高了一头,典型的圣族女人。 而且她不但比剑兰漂亮,而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比剑兰强大无数倍。 是元婴境界。 谈伶回头,看着剑兰及剑兰身边的女人,淡淡的道,“剑兰,崔圊。” 剑兰看到吕少卿和谈伶,她胸口急促起伏,可见其气愤。 被唤作崔圊的少女目光落在吕少卿身上,问剑兰,“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狡猾的土包子?” “没错。”剑兰说话的时候,牙齿在咯咯作响。 被计言教训了她一下,伤得不算重,但是很丢脸。 回去之后,不好意思去找弟弟,只能够来找崔圊,希望崔圊能够出手帮她报仇。 本想来这里吃顿饭,好好商量一番如何报仇,不曾想在这里遇到了吕少卿和谈伶。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剑兰气得脸上的胭脂粉刷刷往下掉。 崔圊轻蔑一笑,她对谈伶道,“谈伶,我来向你挑战,你敢不敢应战?” 谈伶脸色阴沉,“怕你不成?” 因为她师父的立场问题,剑家和崔家的人对她态度不算好。 有机会落她面子,剑家与崔家的人肯定不会错过。 但是谈伶无所畏惧,面对挑战,她不会逃避。 剑兰忍不住哈哈笑起来,“谈伶你还不知道吧?崔圊妹妹上个月已经突破了,她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四层境界,你拿什么和她打?” 谈伶脸色微微一变。 这可麻烦了。 之前就算崔圊是三层境界,她二层境界打起来也未必会输。 但是现在差了两个境界,她再有信心也打不过。 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吕少卿身上,这个混蛋说过会帮她解决麻烦的。 崔圊的目光也落在吕少卿身上,看到吕少卿瘦削的身材,目光尽显轻蔑。 吕少卿迎上崔圊的目光,咧嘴一笑,让崔圊脸色有几分不自然。 心里暗暗诧异,这个家伙,怎么看起来有点讨厌又有点顺眼? 吕少卿笑起来,开口道,“打什么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打杀杀,干什么?破坏圣地团结。” “呵呵...”剑兰见到吕少卿如此,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来到这里的人身份都不简单,不少人认得出是剑家、崔家的人,纷纷移开目光,唯恐唐突得罪。 崔圊也笑起来,十分不屑,“听剑兰姐姐说过你这个土包子是个怂包,本来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个怂包。” 谈伶也是暗恼不已,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到了吕少卿。 什么破保镖? 怂包保镖。 圣族人怎么就有这么一个怂包的家伙呢?丢尽了圣族人的脸。 都当着面挑战了,还不敢迎战,气死我了。 一身实力都是装的吗? 谈伶喝道,“你给我闭嘴。” 可不能够让他再给自己丢脸了。 今次的对手不是阿猫阿狗,是和自己同级别的对手,实力再强又如何,输阵不输人。 吕少卿对她挥挥手,“老规矩,让我来处理。” “不用!” 谈伶气呼呼的拒绝,让你来,我的脸还能要吗? “好吧,好吧,”吕少卿没有勉强,但他却对谈伶道,“再怎么样,也得吃完饭再说吧?” 他又对崔圊和剑兰道,“两位,一起?” 崔圊剑兰一愣。 谈伶也是难以置信的望着吕少卿。 混蛋,你哪边的? 怎么我身边这么容易出现叛徒? 她们两个人和我不对付,是我的对手,你居然还想着一起吃饭? 你脑子干什么吃的? 谈伶心里越想越气,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在此全毁了。 混蛋的家伙。 谈伶气呼呼的盯着满脸笑容,对着崔圊和剑兰客客气气的吕少卿,很有冲动挠死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面对这样子的吕少卿,崔圊和剑兰甚至狐疑的对视一眼,很是不解。 崔圊甚至不客气的问剑兰,“他没病吧?” 剑兰不确定,“应该是脑子有问题吧。” 两人再次望向吕少卿,吕少卿还是笑眯眯,这样的笑容在她们两人看来,是愚蠢的笑容。 “两位,你们来这里也是吃东西的吧?既然这样,大家都是熟人,一起又如何?” “我请客!” 吕少卿把胸膛拍得啪啪作响,豪气冲天,“不会连和我们一起吃东西都不敢吧?” 剑兰忍不住问,“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太反常了。 没见过要请对手吃饭的家伙。 “还是那句话,以和为贵,我不想看到你们同室操戈,来吧,让我化解你们的矛盾。” “当然了,怕就算了。” 吕少卿转身招来一个伙计,“给我们安排最好的包间,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崔圊哈哈一笑,“好啊,我看你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看到谈伶气呼呼的样子,崔圊觉得这餐饭不吃也也得吃了。 谈伶这边气得身体在发抖,这个混蛋,太可恶。 她很想转身就离开,但吕少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你也不想被她们看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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