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谈伶摔桌而去,让崔圊和剑兰愕然,看着谈伶的身影消失。 两人愕然之后,纷纷露出笑容。 剑兰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就走了吗?” 崔圊也摇摇头,十分不屑,“真够丢人的,不知道第二长老知道后会怎么样。” 剑兰得意的猜测,“也许,逐出师门?” “哈哈,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剑兰笑得脸上的白色胭脂唰唰落下。 吕少卿站起来,急得直跺脚,“唉,唉!” “我就想着让大家和平相处,怎么就这样了呢?” 崔圊看着吕少卿的目光充满了鄙视,真是怂包。 居然帮外人对付自己人。 废物! 她淡淡的道,“还不去追?” “追回来,让她道歉,我们也就不找她麻烦了。” 吕少卿点头,对崔圊和剑兰道,“好,两位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去追她回来。” 不过,吕少卿搓了搓手,有几分不好意思的问,“如果我能够把她追回来道歉,你们能不能请了这顿饭呢?” “毕竟,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 崔圊轻蔑一笑,“可以啊,让她回来,请你吃这顿饭又如何?” 十万枚灵石折辱谈伶,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吕少卿大喜,“那太好了。” 随后他坚决的道,“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要让你们解决大家的矛盾,处理好这件事。她不回来我也不回来。” 剑兰哈哈笑着,由里到外都透露着得意,“去吧,赶紧去,我可不会等太久的。” “你们等等,我去去就回。” 说完后,吕少卿一把揪着小猿猴出去,同时喊着,“别走啊,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剑兰脸上没有半点遮掩,赤裸裸的露出鄙夷表情,“真是一个怂包。谈伶从哪里找来的极品?” 崔圊摇摇头,很是鄙夷,“这种人,我都懒得出手收拾,我怕脏了我的手。” 剑兰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白色胭脂,她拿出一个木盒,开始补粉,同时好奇的问,“你说,他能够让谈伶回来给我们道歉吗?” 崔圊耸耸肩,不以为然,“谁知道呢,回不回来,今天她都算丢人了。” 剑兰一想也是,“也对,到时候这件事我得好好宣扬宣扬一番.....” 然而,时间逐渐过去,一刻钟,两个刻钟,半个时辰。 崔圊和剑兰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这么久,就算是一头牛,拉也拉回来了。 该不会!?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那个家伙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剑兰冷笑,“不敢回来了吗?” “不过不回来也很正常。” 崔圊呵呵一笑,“谈伶要是真的回来,她这辈子别想在圣地抬起头来。” 随后,语气有些可惜,“要是那个怂包能够把谈伶劝回来,就更好了。” 剑兰站起来,“算了,在这里浪费我们时间,过两天,我们再去找那个可恶的家伙算账吧。” 想起计言居然无视她,还给她来了一下狠的。 剑兰心里就恼火。 崔圊也站起来,不过,她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看着眼前满满一桌的残羹剩菜,她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一个问题。 买单了吗? 剑兰注意到崔圊的表情不对劲,“崔圊妹妹,怎么了?” 崔圊指着面前的桌子,“他结账了吧?” 剑兰也反应过来了,这一桌,价值至少十万枚灵石。 她心里也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定了定心道,“他敢不给吗?” 她给出理由,“还没有人敢在崔家这里吃霸王餐。” 崔圊点头,这倒也是。 敢在崔家的酒楼吃霸王餐,脑袋都给你拧下来。 这时候,外面进来了管事,崔圊认得,这是崔家的旁系族人。 “小姐!”管事也认得崔圊,行了一礼之后,试探着问,“这里可以收了吧?” 崔圊淡淡的道,“收了吧,我们也该走了。” 管事没有动,而是为难起来,好一会儿才咬着牙道,“小姐,你们,谁,谁结账?” 剑兰踉跄一下,撞了一下桌子,把上面的盘子碰的砰砰作响。 “他,他没结账就走了吗?” 崔圊也是脑袋晕了一下,她不敢相信,吕少卿还真的不给钱就走。 还真的敢在这里吃霸王餐啊。 这个混蛋,找死吗? 当我崔家好欺负吗? 她怒视管事,大声呵斥,“你们不拦着他?” 管事十分为难,这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在这里吗?看到你们一起吃饭,还以为是你们请客。 再说崔家酒楼从来没有人这样逃单,我也想不到会有人敢在这里吃霸王餐啊。 看到管事的表情,崔圊心里愤怒到不想说话。 她冷冷的问,“这一桌多少钱?” 为今之计只有先垫付下来,到时候再去找那个该死的家伙要回来。 管事迟疑着道,“十六万三千零八十七枚灵石。” “什么?”崔圊的脑袋又忍不住晕了一下,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 咱家崔家是开黑店吗? 旁边的剑兰更是愤怒的叫起来,“该死的,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宰客宰到我们头上来了?” “小小的一个管事,好大的胆子。” 崔圊也是神色愠怒,怒气随时会爆发。 我好歹也是崔家的人,还是嫡系,居然敢宰我? 管事想哭了,他哭丧着脸,急忙道,“小姐,刚才那位公子他,他还打包了。” “这一桌的价格是九万八千七百九十三枚灵石,他打包的价格是六万四千二百九十四枚灵石。” “这,这都是有据可查。” 打包都打了六万多灵石。 崔圊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管事咆哮,“为什么不问过我们?” “你是傻子吗?” 崔圊神色狰狞,没有半点淑女风范,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生吞了管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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