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人再次失声,他们的脖子如同被掐住,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这...” 好歹也是元婴期啊,再怎么废,再怎么水,他们两个还是元婴啊。 实力比起结丹期强大了无数倍的存在。 在圣族中,是被人称之为大人的存在。 有的部族、世家中能够出现一个元婴期,足以让他们的在部族或者世家长盛不衰。 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计言甚至不用回头,一柄飞剑便把两个元婴期的高手给宰了。 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那种,连逃都无法逃掉。 很多人吓住了,这比计言打败剑一还要恐怖。 特别是在现场的众多修士,不少人被吓得第一时间后撤,逃得远远的。 这一幕同样让崔圊等人脸色大变。 到了这时候,还保持着如此战斗力,这个家伙,实力深不见底。 哪怕是禤,也是脸色微变,心里更加忌惮。 而在场的几个人中,也许只有两个人的脸色没有变化。 一个是吕少卿,另一个则是谈伶。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谈伶就亲眼目睹计言一剑砍了三个元婴。 谈伶的目光甚至带着自豪,脑袋微微昂起,大惊小怪,我早就见过了。 看着计言找了一个地方盘坐下来休整,无丘剑如同一名忠实的护卫紧紧守在旁边。 让所有的人心生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禤忍不住感叹着,“好手段。” 他的目光闪烁,隐藏着深深的忌惮与警惕。 计言的表现太强了,让他感觉到一股危机。 今次下山,本来是想看看剑一实力增进到哪一步。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出现了一个比剑一还要强的计言。 禤看着画面中的计言,沉默片刻,才露出笑容,问吕少卿,“张兄,你和你师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剑一已经不足为虑,计言才是他要注意的人。 计言现在的表现让他心里更加担忧。 不但实力强大,而且还有谋略。 一击必杀干掉了敢对他出手的两个元婴高手,狠狠的震慑其他人,让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给他争取了更多的时间用来恢复。 这样的人,如果是自己的对手,无疑是极度让人头疼的事情。 他现在无心继续看戏了,他只想打探清楚吕少卿和计言这对师兄弟的来历,来圣地的原因。 他的态度变得十分客气,对吕少卿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张兄。 吕少卿故作听不懂,他咧嘴一笑,“我们就想着来圣地这里瞻仰心目中的圣地。” “想着上到圣山上看看,日后回到家族里还可以吹吹牛比,毕竟很多人都没有出来过。” 很多人猜测计言和吕少卿来自隐世大族,吕少卿当然不会否认,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这样想。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目光都变了不少。 特别是崔圊三个女人,看着吕少卿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土包子再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还有一股大势力的人。 圣地是统治着寒星,但是隐世家族也有不少,他们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强大如圣地也只能够争取,而不敢轻易得罪。 吕少卿这番话无疑是承认了他是来自隐世大族。 而禤听到吕少卿这番话后,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隐世大族可不稀罕圣子的位置,他们有着自己的传承。 不用担心来和自己争抢圣子位置,这太好了。 禤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但是他也没有这么容易相信,“那,为什么计言公子...” 如果是来自隐世大族,为什么还要跑到圣山上修炼? 吕少卿耸耸肩,“我师兄喜欢挑战,他去参加比试,主要是想着和各路高手交手。”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但是禤却不太相信。 有这样的人吗? 去参加比试,十分危险,容易出现意外翻车,被人打死也不出奇。 吕少卿看到禤的表情,似乎猜到禤心里所想,他故意叹了口气,“唉,没有办法,我师兄就是这样的人。” “非要去参加,我劝也劝不住。当初我的建议是直接找你们圣子来挑战一番更好,可惜他不听,真是令人头疼的师兄啊。” 我去! 禤被吓了一跳。 你妹啊,挑战你妹。 禤的城府很深,但在这一刻,他也忍不住脸色微变,随后在心里问候起吕少卿。 他自信自己的实力比剑一要强,但也没有强大到可以碾压剑一。 至少,他做不到像计言这样,表面看起来一点伤都没有。 而且打败了剑一后,还能够轻松击杀两名元婴初期的修士。 这样的计言去挑找他,他实在是没有信心打得过。 圣地弟子,面对挑战,绝对不能够轻易退缩。 他败给了计言,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第三圣子的位置也坐不稳。 他心里问候了吕少卿一番后,笑起来,“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和计言公子切磋一番。” 吕少卿眼睛一亮,故意道,“好啊,等他回来,我就让他找你,如何?” 你妹! 禤想锤吕少卿了,听不懂人话吗? 客气话懂不懂? 想要我和你师兄打,等我化神再说。 不过吕少卿又叹了口气,“可惜啊,他现在已经受了伤,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好起来。” 禤笑容更盛,甚至还道,“不急,有的机会。比起交手,我更希望能够与计言公子探讨一番。” 吕少卿眼睛又一亮,“是吗?如此最好不过了,到时候我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而且,到时候到了圣山上,还望三圣子多加照顾一番,我怕被人下黑手。” 目光落在剑兰三人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禤的目光意味深长,呵呵一笑,“放心吧,圣山上不会有人敢对你们不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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