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乐呵呵,一点也不生气,“她们乖乖把灵石送来?” “没打算耍赖吗?” 随后摸着下巴,对崔圊三人好感大增,“看来这三个小妞还算讲信用,不错,不错,我倒对她们有几分好感了。” 说完后,感慨一声,“好人,贵人呐...” 谈伶鄙视,“有三圣子做担保,她们谁敢赖账?” 就算崔家一下子亏了三千万枚灵石,他们也不敢赖账。 三圣子禤是圣主的亲徒弟,代表着圣主。 不给面子三圣子,就代表着不给圣主的面子。 崔家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圣主不敬。 再加上现在崔家老祖闭关不出,崔家的影响力大大下降,有很多人对第三长老的位置虎视眈眈。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崔家再不情愿,也不敢赖账打禤的脸。 谈伶望着吕少卿心里似乎有点明白过来。 她问吕少卿,“你一定要见到崔圊,是想着让崔圊发誓,从而让她不敢赖账?” 吕少卿心里暗道,没办法,血汗钱,不好赚啊。 不过遇到了第三圣子,有禤做担保,绝对要比崔圊发誓好得多。 吕少卿却笑嘻嘻的不承认,“你想多了,我相信崔家和那三个小妞啊,相信他们绝对不会赖账。” 谈伶心里鄙视,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懒得继续纠缠这问题,她道,“数目对了吧?” 吕少卿却严肃的道,“不对。” 不对?谈伶吃了一惊,莫非崔圊她们赖账了? 吕少卿对着谈伶伸手,“我借给你的一百万枚灵石和利息,你没给我。” 混蛋! 谈伶恶狠狠的瞪着吕少卿。 吕少卿看到谈伶不说话,警惕起来,“不会吧,你不会要干这么没品的事吧?” “那三个小妞都不赖账,你要赖账?” “芮长老知道了,不会打死你吗?” “闭嘴!”谈伶看到吕少卿越说越离谱,她磨着牙,喝道,“别逼我收拾你。” 吕少卿不畏强权,梗着脖子,“哪怕你要杀我,我也不能让你昧了我的灵石。”m.biqubao.com 谈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不想把灵石给吕少卿。 天天灵石,灵石。 灵石是你爹娘吗? 谈伶愤怒的把一枚储物戒指丢给吕少卿,恨不得把吕少卿给砸死。 吕少卿接过一看,先是笑着,但很快又说,“不对,数目还是不对。” 谈伶不信,板着脸,道,“算是借你的一百万枚灵石,还有十万枚算利息。” 十万枚灵石当利息,谈伶觉得可以了。 这是十万利息,她给的心甘情愿。 吕少卿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忙,不至于让她难堪下不来台,而且获得将近两百万的灵石,还能打了崔圊她们的脸,心里舒畅痛快。 吕少卿摇头,“利息得三十万。” 谈伶一听,整个人沸腾起来,头发根根飞舞。 气得她拿出武器,举起来,对吕少卿大喝一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知道吕少卿离谱,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三成的利息,放高利贷的人听了都得流泪。 吕少卿无辜的眨眨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你这么彪悍,你师父知道吗?” “小心嫁不出去。” 谈伶更怒,我彪悍? 在遇到你之前,圣地众多弟子中,就数我温柔贤淑。 还有,我嫁不嫁出去,关你屁事。 “少在这里给我扯别的,你再给我说说,利息多少?”谈伶大声的喝着,同时晃了晃手中的长琴,随时会给吕少卿来上一下。 反了你,知道你利息会很高,但没想到会这么高。 放高利贷放到我头上来了,我打不过你就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三十万枚灵石啊,”吕少卿无视谈伶的威胁,认真的道,“我给你优惠了。” “优惠你个头,混蛋,”谈伶忍不住了,爆粗,也是认真的说道,“我真想打死你这个混蛋。” 三成的利息,还说优惠? 我以为我给你一成的利息我已经很有良心了。 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没良心。 面对灵石,吕少卿无所畏惧,胆气十足,挺起胸膛道,“就算你打死我,也得先把二十万枚灵石给我。” 马德,这个混蛋没救了。 谈伶心里忍不住呻吟一声。 她咬着牙,“你说过会少收我利息。” 吕少卿提醒她,“你说你不干,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只能怪你自己了。” 谈伶气死,也提醒吕少卿,“我出手杀了偷袭的人。” “你别当看不见。” 吕少卿道,“那是你自己出手的,我可没要求你出手,再说了,我也有了表示啊。” “什么表示?” 谈伶有几分奇怪,你当时有个屁表示。 我怎么不记得? “谢谢啊,”吕少卿老老实实,如同一个老实憨厚的人道,“当时我说了谢谢,对你的出手表示了感谢。” 谈伶脑袋晕了一下,差点从天上掉下去。 当时她就奇怪了,吕少卿还会说谢谢。 搞得她当时还有点受宠若惊,能够被吕少卿感谢的人应该不多吧。 现在看来,她还是把吕少卿想的太好了。 一句谢谢就打发她,灵石这里寸步不让。 谈伶看着吕少卿,想了想,拿出二十万枚灵石,悬托在手中。 吕少卿眼睛一亮,对着谈伶竖起大拇指,“痛快,大气,这才是圣地弟子该有的气度。” “不要学人斤斤计较,容易被人鄙视。” 谈伶不急着给吕少卿,对他道,“你确定要?” “废话!” “赶紧的,不然我打你屁股。” “混蛋!”谈伶脸色羞红,怒气冲冲的道,“你敢要,你就别想着跟我上圣山。” “没事,”吕少卿早就想好了退路,“到时候我跟三圣子上去就行了。” 谈伶更气,马上把灵石收起来,转身就走。 吕少卿大喊,“干嘛?赖账吗?” “没错,你来抢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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